科举路上,我被嫡女娇宠了

来源:fanqie 作者:茉莉花侠 时间:2026-04-29 16:04 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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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刁难:无形的解围------------------------------------------,一股墨香混着茶香扑面而来。这是京城里书生们常聚的地方,几张旧木桌拼成的长案上摊着各式典籍,三三两两的书生围坐在一起,或争论经义,或交流备考心得,连空气里都飘着股“学而优则仕”的劲头。《礼记集注》,心里有几分忐忑,又有几分期待。备考不能只闷头读书,论经社里常有老生分享答题技巧,偶尔还会有人拿出往年考官的点评,这些都是书本上学不到的。王掌柜说,这里虽鱼龙混杂,却最能磨亮书生的见识,我便揣了几页自己写的经义批注,想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同好交流。,刚把《礼记集注》摊开,就听到邻桌传来一阵喧哗。抬头一看,几个穿锦袍的书生正围着一个青衣书生,为首的那个面白无须,腰间挂着块玉牌,看料子像是上等的和田玉,说话时下巴抬得老高:“你这‘义利之辨’的批注太浅了!只说‘重义轻利’,却没提‘义利相济’的治世之道,这般见识,也敢来论经社献丑?”,想争辩几句,却被那锦袍书生身边的人打断:“张公子说的是!张公子父亲是翰林院编修,什么样的批注没见过?你还是回去再读几年书,再来跟张公子讨教吧!”,没人敢出声——我后来才知道,这张公子叫张修远,父亲是京官,仗着家里的势力,在论经社里向来横行,不少书生都被他刁难过,却没人敢得罪他。,刚想低头看自己的批注,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嗤:“哟,这不是前两天在翰墨斋抢书的穷儒吗?怎么也来论经社了?是来偷师的吧?”,回头就见张修远带着两个跟班站在我身后,目光落在我怀里的《礼记集注》上,嘴角满是讥讽。他说的“抢书”,想来是听谁说了我在翰墨斋得苏清沅让书的事,却故意扭曲成“抢”,分明是想找茬。“张公子慎言,”我站起身,把书抱在怀里,“我是来交流经义的,不是来吵架的。交流经义?”张修远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就去夺我手里的书,“就你这穿破布衫的穷酸样,也配读李大学士的批注本?我看这书定是你偷来的!”,我赶紧往后躲,却还是慢了一步——“哗啦”一声,书角被他扯得翻卷起来,几页批注上溅上了他袖口抖落的茶水,淡褐色的水渍在朱红批注上晕开,像块难看的疤。,这是苏清沅特意送给我的书,我平日里连折角都舍不得,现在竟被他弄脏了。一股火气涌上来,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张公子!你太过分了!这书是我朋友所赠,不是偷来的!你若是想交流经义,我便陪你论;若是想刁难人,恕我不奉陪!朋友所赠?”张修远嗤笑一声,突然伸手扫过我的桌面——我放在桌上的墨砚“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墨汁洒了一地,连我写满批注的草稿纸都被浸湿了大半,“我看是你偷了侯府的东西,还敢谎称是朋友所赠!就你这穷儒,也配认识侯府的人?”,扎得我心口发疼。我确实认识侯府的人,是苏清沅;可我也确实是穷儒,在他眼里,我们之间隔着云泥之别,连正常的交往都成了“偷”。周围的书生都围了过来,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同情地看着我,却没人敢站出来帮我说话——张修远的父亲是翰林院编修,没人愿意为了一个外乡穷儒得罪他。,更得意了,抬脚就想踩地上的草稿纸:“我看你还是别考科举了,省得丢书生的脸!就你这水平,就算考了,也中不了……张公子!手下留情!”
一道温和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打断了张修远的话。众人回头一看,是论经社的刘掌柜,他手里拿着一张宣纸,快步走到我身边,先是弯腰帮我捡起地上的墨砚,又对张修远笑道:“张公子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只是这论经社是交流学问的地方,动气伤肝,可不好。”
张修远脸色沉了沉,显然没把刘掌柜放在眼里:“刘掌柜,这是我跟这穷儒的事,你别多管闲事!”
“不是我多管闲事,是有位贵客托我给沈公子带句话,”刘掌柜笑着把手里的宣纸递到我面前,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在场的人都听见,“方才苏小姐派人来传话,说沈公子之前在翰墨斋写的《论语》批注,见解独到,想收录进我们论经社新印的《备考佳作集》里,让我问问沈公子,是否愿意授权?”
“苏小姐?哪个苏小姐?”张修远愣了一下,随即脸色骤变,声音都有些发颤,“是……是永宁侯府的苏清沅小姐?”
刘掌柜笑着点头:“正是永宁侯府的苏小姐。苏小姐还说,沈公子是她看重的读书人,若是在论经社遇到什么不便,让我多照看些。”
这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了。张修远的脸从白变青,又从青变红,站在原地,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永宁侯府的势力,比他父亲的翰林院编修大多了,他再横,也不敢得罪永宁侯府看重的人。方才还围着看热闹的书生,看向我的眼神也变了,有惊讶,有羡慕,再也没人敢把“穷儒”两个字挂在嘴边。
我握着刘掌柜递来的宣纸,指尖都在发抖。宣纸上写着《备考佳作集》的收录说明,末尾还有一行小字:“沈公子批注若有修改处,可直接送往清风茶社,苏小姐可代为润色。”
又是苏清沅!她竟连我在论经社可能遇到的麻烦都想到了,提前让刘掌柜来解围。她没有直接出面,却用最温和的方式,帮我挡下了张修远的刁难,还为我挣回了体面——收录批注进《备考佳作集》,这对我一个外乡书生来说,是多大的荣誉!
张修远看着我手里的宣纸,又看了看刘掌柜的脸色,知道自己再闹下去,只会得罪苏清沅,丢的是自己的脸。他狠狠瞪了我一眼,又不甘心地踢了踢地上的墨汁,嘴里嘟囔着“算你运气好”,带着跟班灰溜溜地走了。
周围的书生见状,纷纷围过来,有人帮我擦桌子,有人递来新的墨锭,还有人拿着自己的经义草稿,笑着说:“沈公子,方才张修远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们都知道你是有真才实学的!你那《论语》批注能不能借我们看看?也让我们学学!”
刘掌柜帮我把《礼记集注》上的水渍擦干,又给我换了新的宣纸和墨砚:“沈公子,你别介意,张修远就是被家里惯坏了,以后他不敢再来找你麻烦了。苏小姐特意吩咐过,你要是想在论经社长期落脚,我给你留个靠窗的位置,安静,适合读书。”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又暖又酸。若不是苏清沅,我今日怕是要被张修远羞辱得体无完肤,连论经社都待不下去;若不是她,我一个外乡穷儒,哪能得到这么多书生的尊重?她总是这样,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悄悄伸出手,为我扫平障碍,却从不让我觉得是理所当然的施舍。
“多谢刘掌柜,也替我谢谢苏小姐,”我对着刘掌柜拱手,声音有些发颤,“这份恩情,我沈砚辞记在心里。”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苏小姐吧,”刘掌柜笑着说,“苏小姐还说了,你要是在经义上有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去清风茶社找她,她很乐意跟你探讨。”
我点点头,目送刘掌柜离开,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礼记集注》——书角虽有些卷,却依旧是我备考的宝贝。周围的书生还在讨论我的批注,有人甚至拿出纸笔,想抄录我之前被弄脏的草稿,我却突然没了交流的心思,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平复一下心情。
收拾好东西,跟周围的书生打了招呼,我抱着书慢慢走出论经社。街上的风依旧有些冷,可我心里却暖烘烘的。路过清风茶社时,我忍不住停下脚步,隔着窗户往里看——里面靠窗的位置坐着个穿月白色裙子的身影,正低头看着书,阳光洒在她身上,像镀了层金边。
是苏清沅。
我站在窗外,看了她许久,想进去跟她说声谢谢,却又怕打扰她读书,更怕自己的身份会让她难堪。最终,我还是悄悄离开了,只是在心里默默发誓:苏清沅,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定要好好备考,等我考上科举的那天,我要光明正大地站在你面前,告诉你,你的眼光没有错,我沈砚辞,不会让你失望。
回到悦来客栈,我把《备考佳作集》的收录说明小心翼翼地夹在《礼记集注》里,又重新磨了墨,铺开新的宣纸,开始写今天的经**析。笔尖落在纸上,比平时更稳了些,之前被张修远刁难的委屈,早已被苏清沅带来的暖意取代。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油灯的光映在书页上,朱红色的批注格外醒目。我握着笔,在宣纸上写下:“经义之道,不仅在书,更在人。得贵人相助,当以勤勉报之,莫负信任,莫负初心。”
写完,我放下笔,拿起《礼记集注》,轻轻摩挲着书封上苏清沅送书时留下的温度。我知道,我的科举之路,因为有了她的存在,变得不再艰难。而我能做的,就是用最好的成绩,回报这份沉甸甸的善意,将来有一天,能成为配得上她这份相助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我除了去论经社交流,更多的时候是留在客栈里研读典籍。刘掌柜果然给我留了靠窗的位置,张修远再也没敢来论经社,偶尔在街上遇到,他也只是匆匆低下头,不敢再跟我对视。有时我会在清风茶社外待一会儿,远远看一眼苏清沅的身影,心里就多了几分动力。
我知道,我现在还不能为她做什么,只能好好备考,用金榜题名来证明她的眼光。这份无形的解围,像一束光,照亮了我在京城的科举路,也让我更加坚定了前行的方向——不仅为了自己的前程,更为了不辜负那个默默为我铺路的月白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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