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把AI女儿领回家后,我被全家除名了
第一周结算的那天晚上,妈**偏头痛发作了。
她靠在沙发上,手按着太阳穴,脸色发白。
我从存钱罐里倒出零钱,抓起钥匙就往楼下跑。小区外面的药店在三百米开外,我一路跑,过马路的时候被路沿石绊了一下,膝盖直接磕在水泥地上。
校服裤子磨破了,膝盖渗出血来,走一步疼一下。
我一瘸一拐地买了药,又一路跑回来。
进门的时候,我满头是汗,裤腿上有血迹。
妈妈正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表情平静。
茶几上放着一杯水和两粒药。水杯外壁有细密的水珠,温度刚好。
初檀站在一旁,双手交叠,姿态端正。
“检测到您的体温、心率和血压波动,已提前三分钟备好止痛药与45度温水。”
妈妈睁开眼,看了一眼我手里的药袋。
“等你买回来,我痛都痛死了。”
系统播报:“初檀加73分。”
我举着药袋站在原地,校服裤腿上的血渗到了袜子里。
“妈,我跑太急,摔了一跤,膝盖破了……”
妈妈没有看我的膝盖。
“系统只看结果,不看过程。苦劳在现代社会没有价值。”
她站起来,拿着初檀准备的药和水回了卧室。
门关上了。
我低头看自己的膝盖,血顺着小腿往下淌,在地板砖上汇成一小滩。
没有人让我坐下来处理伤口。
系统播报:“第一周结算完毕。初檀100分,纪舒宁62分。”
妈妈从卧室探出头:“舒宁,62分刚及格。从这周起,你的周末娱乐权取消。另外,你房间要分出一半给初檀做恒温机房,今晚就搬。”
我搬了一个小时。
书桌被挪到了靠窗的角落,床被推到了墙根。
房间另一半装上了铝合金隔板,隔板后面是初檀的充电底座和散热设备。
排风口正对着我的枕头。
我躺在床上,风扇不停地转,热风混着金属味直吹我的脸。
我侧过身,看到了墙上原本挂全家福的位置。
钉子还在,照片不在了。
我爬起来走到客厅,看见那张照片被放在了鞋柜旁边的杂物筐里,正面朝下。
鞋柜上方的墙面,挂着一个新的相框。
里面不是照片。
是初檀的出厂合格证书,烫金字体,下面盖着生产厂家的钢印。
我站在那里,盯着那张证书看了很久。
那天晚上我没有哭。
我回到房间,排风口的热风吹着我的后脑勺,我把被子蒙过头顶,用手捂住嘴,一声没出。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的嗓子哑了。
第二周第一天,我的额头开始发烫。
体温计量出来是39度。我裹着被子走到父母卧室门口,敲了三下。
妈妈开门,摸了一下我的额头,脸上闪过一丝焦急。
她转身去拿外套。
“生病了怎么不早说。快走快走,妈带你去医院。”
她的外套刚穿了一只袖子,客厅里响起一声尖锐的警报。
初檀的眼睛变成红色,机械音在整个房间回荡:
“系统警告:每周例行断网维护即将开始,需至少两名家庭成员护航清理缓存。中断将导致家庭核心数据不可逆丢失。”
妈妈穿到一半的外套,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