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替我挡下十七枪后,我把他扔进了斗兽场
蓝色的火光在我身上炸开,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弓成了虾米。
可即便在极度的痛苦中,我还是下意识地把身体挡在陆沉站的方向。
和从前我替他挡枪的姿势一模一样。
陆沉呼吸一滞,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捏了一把。
一旁的夏瑜适时拉住陆沉的手。
“阿沉,别动气。”
“既然这狗已经知道错了,不如我把她买下来,当咱们结婚的贺礼,怎么样?”
她笑得温柔,可说“狗”字的时候,舌尖上却带着兴味。
陆沉冷笑出声。
“随便你,一条狗而已。”
回程的劳斯莱斯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我不敢坐座椅,甚至连脚踏板都不敢踩。
我死死蜷缩在沾满泥水的脚踏垫角落,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空气,屏住呼吸,连喘气都小心翼翼,生怕弄脏了车厢里的空气。
陆沉看着我那副瑟缩的模样,心里越发的的烦躁。
“装什么可怜?”
他从车载酒柜里抽出一瓶伏特加,那是我从前最爱喝的烈酒。
“喝了它。”
他将酒瓶狠狠砸在我面前。
酒瓶碎裂,玻璃渣混着烈酒洒了一地。
我吓得浑身一抖。
没有丝毫犹豫,颤抖着伸出双手,捧起地上的酒液。
连同那些锋利的玻璃渣一起,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倒。
鲜血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滴落在身上那件刚换好的白衬衫上。
我却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
“够了!”
陆沉一脚踢翻我手里的玻璃渣,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管家,把她带去地下室。”
“洗干净,别把我的地方弄臭了。”
陆沉烦躁地**眉心,不愿再看我一眼。
深夜,陆沉坐在书房里,脑海里全是我吞玻璃渣的画面。
门外传来管家急促的敲门声。
“大少爷,您快去看看吧。”
“顾晚在浴缸里……快把自己淹死了。”
2.
管家把我从浴缸里捞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没什么意识了。
呛出来的水带着血丝。
陆沉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地上那摊水和血,什么话都没说。
第二天早上,管家把药送上来。
托盘上放着最好的创伤药,一管五位数。
“要送下去吗?”
陆沉接过托盘。
“我自己去。”
地下室的走廊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霉味。
还没走到门口,院子里巡逻的狼狗突然叫了两声。
紧接着,铁门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闷响。
不是敲打。
是什么尖锐的东西在划蹭皮肉的声音。
陆沉推开铁门。
借着昏暗的灯光,陆沉看到我正缩在墙角。
手里死死攥着一块生锈的铁片,正往自己大腿上划。
裤子已经湿透了,分不清是水还是血。
外面狼狗又叫了一声。
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划得更深更快,好像那个声音在催我。
“你在干什么!”
陆沉厉声呵斥,大步走过去踢飞了我手里的铁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