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团宠:全家等我下乡回来

来源:fanqie 作者:酒酒不喝九九的酒 时间:2026-04-29 22:02 阅读:2
苏然翠芳(七零团宠:全家等我下乡回来)全章节在线阅读_(七零团宠:全家等我下乡回来)完结版免费阅读
鹰嘴岭的早晨------------------------------------------,天刚蒙蒙亮。,松涛声从林子深处一阵一阵地滚过来,混着溪水的哗哗声,像山在打鼾。她站在门**动了一下肩颈——昨晚那张木板床硬得硌骨头,但睡得踏实。上辈子在任何地方她都是浅眠,有一点动静就醒,这是当杀手养成的习惯。但昨晚她一口气睡了六个小时,连梦都没做。。低配修复针剂的效果比她预想的要好,日常活动不成问题了。她试着原地做了两组深蹲,腿不软,气不喘,但做到第三组胸口就开始发紧——这具身体的底子还是太差,修复针剂只是把最要命的窟窿堵上了,离“健康”两个字还差得远。,语气懒洋洋的,像刚睡醒的人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宿主早上好。您昨晚深度睡眠六小时十二分钟,心率平稳血压正常。目前积分167,商城无待处理订单。”,走到溪边蹲下,掬了把凉水洗脸。水冷得刺骨,激得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只早起的花斑母鸡正探头探脑地在草丛里刨食。更远处的村子里,炊烟已经升起来了,隐隐约约能听见公鸡打鸣和小孩的哭闹声。“苏同志——苏同志!”,嗓门依旧是敲锣级别的。苏然直起身,看见刘婶挎着个竹篮子,一颠一颠地往这边走,身后跟着个穿蓝布褂子的年轻姑娘,扎着两根麻花辫,脸蛋被山风吹得红扑扑的,走路带风,一看就不是文静的类型。,先上下打量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三分满意:“昨儿个老周跟我说,让我多照应照应你。他说你一个京市女娃娃,身子又弱,一个人住后山他不放心。我当时还寻思,城里来的娇娃娃,能住得惯咱这山沟沟?今儿个早上一瞅——还行,没哭鼻子,算你丫头有本事。”,从里面端出一个大海碗,碗里是两个金灿灿的玉米面窝头,一碟切成丝的腌萝卜。嘴上倒还是不饶人:“这可不是我专门给你做的啊,我家今早多蒸了几个,想着你住这么偏,生个火都费劲,顺道给你带一口。赶紧吃,别凉了。”:“什么顺道,天没亮就起来蒸了,多搁了一把玉米面,说新来那个苏同志太瘦了得补补。”:“就你话多。”,动作还是有一瞬间的停顿。上辈子,没人给她送过早饭。“别愣着啊。赶紧吃”刘婶把海碗塞她手里,又指了指身后的姑娘,“这是我家闺女,叫翠芳,这十里八乡的事她都熟,以后你有啥事就找她。”
叫翠芳的姑娘从刘婶身后探出头来,刚要打招呼,看清苏然的脸之后,整个人愣了足足三秒。
“哎呀妈呀。”她脱口而出,嗓门比她娘还亮,“这也忒好看了吧!”
苏然端着碗,难得不知道怎么回。
翠芳绕着她转了半圈,眼睛上下打量,跟发现了什么稀罕宝贝似的:“昨儿个我娘回家叨咕了一宿,说新来那个苏同志长得跟画报上下来的人似的,脸白得跟刚剥的鸡蛋似的,眼睛跟水葡萄一样。我还寻思我娘又夸张——她这人你还不知道?看谁都说好看,看见个顺眼的丫头能夸出花来。结果今儿个一瞅,我娘说的还算保守了!”
“翠芳!”刘婶拍了她后背一巴掌,“头回见面,你收敛点,别把人吓着。”
“这有啥吓着的,我说实话还犯法啦?”翠芳笑嘻嘻地凑近了些,“苏同志,我叫张翠芳,我爹就是昨天赶牛车那个老张。你别怕,我这人嘴快但没坏心眼。你这脸皮咋长的?白得跟刚剥的鸡蛋似的,你擦啥了?”
苏然看着眼前这个嘴皮子比刘婶还利索的姑娘,顿了顿,说了两个字:“苏然。”
“名字也好听!”翠芳由衷地感叹了一句,忽然看见苏然手里的碗还没动,连忙摆手,“你赶紧吃,别管我,我这张嘴一开就停不下来,我娘骂了我十八年都没扳过来。”
刘婶在后头翻了个白眼,但嘴角是笑的:“行了,我先回去喂猪。翠芳你帮苏同志看看那屋还缺啥,别光顾着耍嘴皮子。”
刘婶风风火火地走了。翠芳等她娘走远了,才转过头来冲苏然挤挤眼:“我娘就这样,说话跟放炮仗似的,心软得跟刚出锅的发糕一样。昨晚上她回家叨咕了半宿,说新来那个苏同志看着太瘦了,得好好补补,今早蒸窝头多搁了一把玉米面。”
苏然咬了口窝头,慢慢嚼着。这把玉米面确实搁得比一般窝头要多,口感更扎实,还有股淡淡的甜味。
“对了你知道不,”翠芳往她旁边一蹲,“你在村里已经出名了。你昨天捏张三狗那一下,村里都传遍了。我娘回来学得眉飞色舞的,说你是看着柔柔弱弱,动手干脆利落,一点脸都没给张三狗留。痛快!那货整天在村里蹭东蹭西的,跟个癞蛤蟆似的,不咬人恶心人。”
翠芳说起张三狗的时候语气里全是嫌弃,但也没把他形容成什么大奸大恶之徒。苏然听着,对这个村子的生态有了个大概的判断——大多数人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张三狗这种属于少数刺头,讨人嫌但不至于人人喊打。
“你吃完我带你上村里转一圈呗。”翠芳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你好歹让村里人认认脸,省得以后你出门倒个水都有人当西洋景看。”
苏然把碗筷放下,站起来。她本来也没打算在屋里窝一天。不过翠芳说得也对,先在大家面前露个面,省得以后三天两头有人往她屋边探头探脑。
翠芳跟着苏然进了屋,帮她把碗筷搁桌上,四下转了一圈,嘴上没停过:“你收拾得真利索,比我强——我那屋我娘天天骂,跟猪窝似的。哎,这门闩不行,回头我让我爹来给你修修,他干这个利索。等会儿我回去就跟他说,让他下午来一趟,不耽误你晚上用。”
她说着话,又掀开被子看了看厚度,一路检查过去,比进屋的时候认真了不少。看完一圈,她才松了口气似的站住:“这屋子空了一年多,你一个人收拾成这样,手脚真利索。不过晚上山里凉,你这被子有点薄,回头我搁家给你拿一条过来。”
“不用。”苏然说。
“用不用我说了算。”翠芳大手一挥,“我娘说了让我照应你,我就得照应好了。你是从京市来的,这边的冬天你不懂——别看现在刚入秋,山里一到晚上风跟刀子似的,你这被子真扛不住。”
苏然看了她一眼,没再推。
“走吧,带你转一圈。”翠芳在门口等她,“咱靠山屯虽然比不**们京市大地方,但该有的都有。大队部在东头,卖东西的在村口——说是小卖部其实就是个小窗口,能买火柴和煤油,偶尔有红糖,得抢。要是想寄信得去公社,走路一个多时辰。”她说到这儿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眼苏然的细胳膊细腿,“你这身子走一个多时辰够呛,下回有顺路的牛车帮你捎。”
苏然跟在她后面,沿着土路往村子中心走。两人刚走了没多远,迎面碰上个面皮白净的女知青,扎着两条辫子,挑着副空水桶正往井边走。翠芳抬手打了个招呼:“孙同志,打水呢?”
那女知青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越过翠芳落在苏然脸上,上下一扫,脸上的笑容淡了半分。
“这就是昨天新来的苏同志?”她语气不算热络,但也不算冷淡,客客气气的,“我叫孙美凤,比你早来几个月。你住后山那屋?条件怪艰苦的。”
苏然看了她一眼,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还行。”
孙美凤笑了笑,挑着水桶走了。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苏然的背影,眼神里带着点打量。
翠芳等走远了才压低声音:“孙美凤这人吧,怎么说呢,看着挺好说话,但你跟她处久了就知道,她爱跟人比——谁的衣服料子好、谁分的活儿轻、谁跟大队长多说了两句话,她都在心里记账。之前来过一个姓何的女知青,长得挺好看的,她就天天跟人比,后来人家调走了她才消停。”翠芳说到这儿,看了眼苏然的脸,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苏同志,你比她好看太多了,她刚才看你那眼神,我瞧着不太对。”
苏然没接话。这种人在哪儿都有。
——
早饭时间刚过,村口大树底下已经聚了一堆人。靠山屯的习惯是饭后在大树底下唠会儿磕再下地,今天的话题自然离不开昨天新来的几个知青。
“听说昨天新来那个苏同志,一个人在老孙头那屋住下了?”
“可不是嘛,老周劝都劝不住。一个城里女娃娃,胆子倒不小。”
“刘婶昨儿个晚上在树底下说了半宿,一直念叨那苏同志长得跟画报上下来似的,说得神乎其神的。”
“到底长啥样?刘婶那张嘴你也知道,看见个俊丫头能夸出花来。”
正说着,翠芳从村尾那边蹦蹦跶跶地过来了,身后跟着个瘦瘦高高的姑娘。树底下的人先看见翠芳,刚要打招呼,然后就看见了翠芳身后那张脸。
择豆角的王婶手一顿,豆角掉地上了。
纳鞋底的刘奶奶把老花镜摘下来擦了擦,又戴上。
“这就是苏同志——”刘婶从人群里站起来,脸上带着几分得意,“我跟你们说了你们还不信,现在瞅见了吧?”
翠芳站住脚步,把双手往腰上一叉,面对整棵大树底下的人,深吸一口气:“我跟你们说,我娘这回一点没扒瞎——不对,应该说她说的还算保守了。画报上的人脸是平的,那位苏同志,脸就这么点儿,”她用手比了个圈,“眼睛这么大,睫毛这么长,皮肤白得跟刚剥的鸡蛋似的。昨儿个就那么搁牛车上颠了一道,灰头土脸的都好看得不像话。”
“啧啧啧,翠芳你这嘴——”
“我这是实话实说!你们自己瞅啊,我还能替她化个妆不成?”翠芳一把拽住苏然的袖子,把她拉到树底下的C位,“苏同志你往前站站,让这帮老**看清楚,省得她们老叨咕我娘扒瞎。”
苏然被动地被推到人群中央,接受了一众目光的检阅。她没躲,也没不自在,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
“哎哟,这姑娘长得是真俊啊。”纳鞋底的刘奶奶先开了口。
“可不是,脸就这么大点儿,五官跟画上去的似的。”
“就是太瘦了,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得补补,赶明儿婶子给你拿几个鸡蛋。”
“苏同志今年多大?有对象没?”
翠芳连忙伸手拦在苏然前面:“行了行了,别跟审问似的,人家刚来还没喘口气呢!”
“我们就是问问!”王婶捡起掉在地上的豆角,在围裙上擦了擦,“翠芳你这丫头,护得跟什么似的。”
“我娘说了让我照应她,我当然得护着。”翠芳理直气壮,“行了,都别围着了,下地干活去,老周一会儿该骂人了。”
树底下的人这才慢慢散了。苏然往路边走了两步,看见张三狗从巷子口那边晃过来,还是叼着根草茎。他的眼神往这边飘了一下,看见她和翠芳站一块儿,脚步顿了顿,拐了个方向走了。没敢凑过来。
“瞅见没?昨儿个你捏他那一下,他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翠芳压低声音,“以前在村里横着走,谁都不敢惹他,这回可算碰上硬茬了。不过我估摸着他不会就这么算了,那人心眼小,你一个人住偏屋,晚上留点神。”
苏然点了点头。
两人在村里又转了一会儿,翠芳一路上嘴就没停过,把靠山屯的底给苏然兜了个大概。苏然一路听着,偶尔点头,把信息在心里归档。
回到小屋的时候已经快晌午了。翠芳还没走,老周就派了个半大小子来传话,说明早六点上工,在东头苞米地掰苞米,让苏然跟刘婶一组。翠芳一听就乐了:“跟我娘一组好!我娘干活又快又利索,你跟着她吃不了亏。她嘴上说话跟放炮仗似的,但心可软了,到时候你要是掰得慢她就帮你掰了,你甭担心。”
——
第二天一早,苏然准时到了东头地。晨雾还没散,苞米秆子比她高半个头,叶子上的露水还没干,走在垄沟里裤腿一会儿就湿了半截。
刘婶已经在田埂上等着了,见她来了,塞给她一副粗布手套:“城里来的手嫩,不戴手套半天就得磨出血泡来。”
苏然戴上手套就开始掰。第一根苞米棒子掰下来,她心里就有数了——这活儿她上辈子没干过,手上没巧劲,第一下掰得有点生,苞米棒子带着半截茎秆扯了下来。刘婶在旁边看见了,过来示范了一下手腕怎么拧、怎么往下压:“城里娃娃没干过地里活很正常,一回生二回熟。你就当这苞米是张三狗的脖子,一拧就下来了。”
苏然照着试了两下,慢慢找到了手感。但她体力确实跟不上,掰了小半行就停下来喘了口气,额头上一层薄汗。她没吭声,喘匀了气继续掰,一直掰到中午。速度不快,力气也明显比不上那些干惯了农活的婶子,但她始终没有偷懒,掰下来的苞米棒子码得整整齐齐。旁边几个老婶子路过的时候多看了她两眼——这女娃看着风一吹就倒,干起活来倒实在。
刘婶掰到自己那行尽头,回头一看苏然也快到地尾了,难得没损人:“还行,没给城里人丢脸。”
旁边有人接了句茬:“就是掰得少了点呗,这一上午还没半筐呢。”
苏然还没说话,刘婶先转过头去了:“人家第一天掰,半筐咋了?你第一天掰苞米的时候掰了多少?你忘了你自己把苞米棒子掰断了仨,回去被老周扣了俩工分?”
那人讪讪地闭了嘴。
张三狗在不远处翻地,瞅见苏然搁下筐子喘气,嘀咕了句“城里来的就是矫情”。旁边没人接他话茬,他自己讪讪地继续翻地了。
苏然也没搭理他,蹲在地头又喝了口水,站起来继续掰。
晌午收工的时候,苏然把掰好的苞米装袋过了秤,比刘婶少了不少,但在新来的三个知青里排第二。老周在记工本上写了她的名字,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说:“第一天上工,能跟上趟就不错了。不过你这身体确实得多练练。”
翠芳收工路过,看了眼苏然手里那副粗布手套,掌心位置果然磨出了两个浅浅的红印:“你手磨红了吧?我第一天掰苞米也这样,回去拿凉水泡一泡,过几天就起茧子了。”
苏然把手套摘下来,手心确实红了一片,但没破皮。她把粗布手套搁在窗台上,没当回事。
下午接着上工,天快黑才收。苏然回屋把粗布手套晾好,去溪边洗了把脸。溪水冰凉,激得手心那两片红印更明显了。她看了看,放下手。
这具身体的底子还是太差。上工掰苞米这种普通农活,对她来说已经是高负荷运转。想要恢复到前世巅峰水平,需要更高等级的修复,需要更多积分,需要时间。
她回了屋,把门闩插好,坐在木板床上,打开系统商城翻了翻。中级体能修复针剂的图标是灰的,底下标着所需积分:800。
她现在总共才167分。
慢慢攒吧。
天色暗下来之后,山上起了风。松涛声一阵一阵地从林子深处滚下来,裹着松脂和泥土的气息。苏然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渐渐变成墨色的鹰嘴岭轮廓,活动了一下手腕。等歇工的时候,得上山去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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