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雨里发呆的傻柱
------------------------------------------，真不知道电视剧里那个傻柱怎么想的。“傻柱，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吗？”。，又同住一个院，一大爷不是不知道傻柱的为人——兴许会捎点剩饭，可绝对干不出这种事。。。，他还是看走了眼。，秦怀茹跟傻柱之间真发生了什么？一大爷眼睛若有若无地瞟了秦怀茹一眼。“傻柱，要是你做的，你就认了吧。”，语速急促，“在这儿犟着，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谁说是 的？谁看见了？”，终究没把话说完，“你想知道，去问你家……”。，他开了口：“在座的各位，工资比我高的能有多少？想吃什么吃不痛快？我是五级大厨。，也得先让我尝上一口，才能动筷子。
用得着偷鸡吃这种手段？我和许大茂是有过节，可那点破事就值得我耍这种下三滥？为了开我的批斗大会？我现在给许大茂一巴掌，看他敢吱声？爷爷有的是本事收拾他，还玩偷鸡这种招数？”
明月高悬，夜空繁星稀疏。
傻柱抬眼看了看月亮，心思一转。
古时候陶渊明写得再悠然，说什么采菊东篱下、见南山，那不过是文人的想象。
说到底，大家都是混口饭吃，拼命挣扎罢了。
“傻柱！”
秦怀茹的嗓子有些嘶哑，扯着喊了一声。
“你想报警就去吧，别耽误我吃鸡。
可别想着把**扣到我头上。”
傻柱端着砂锅，头也没回，“许大茂，你个爷们痛快点行不行？外边冷得要命。”
“不是你，还能是谁？”
“那你现在报警，赶紧的。
我这鸡还得吃呢，放久了凉了多难吃。”
傻柱瞥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轻蔑，“磨磨唧唧的，一点爷们样都没有。”
一大爷摆了摆手，开口打断：“傻柱，你别说了。
院子里这点事，一报警，大家还怎么做邻居？这么办吧，是谁干的，晚上到我那儿来说清楚，或者直接给许大茂三块钱。
也不用五块，两块就能在东单菜市场买两只大母鸡。”
“一大爷，你这不是和稀泥吗？”
许大茂立马接话，“怎么能这么算？我那**鸡是用来下蛋的，不是宰来吃的。”
“许大茂，收起你那点小心思。
要是再在这里胡搅蛮缠，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你去报警，出了这个门，四合院里的人可都不认你。”
一大爷语气里带着威胁。
嘿嘿。
“说的哪儿的话？一大爷发话了，我哪敢不听？”
许大茂冷笑一声，露出了底牌，“可要没人站出来，我找谁要钱去？”
他心里门清得很。
一个个嘴上说得好听，背地里什么货色都不带变的。
社会性死亡？他可不想落到那步田地。
出来混的，总得有三五个能说话的，不是吗？
“没人站出来的话，你就报警吧。”
一大爷语气淡了下来，“傻柱说鸡是在东单菜市场买的，有人证，你查也查不出什么。
而且他那只是公鸡，你丢的可是**鸡。
谁干的，你心里有数。
明天要是还没人给你交代，我也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他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秦怀茹一家。
傻柱已经把人得罪了。
他不肯替秦怀茹他们背这个锅，这应该是真伤了心。
也对，喂不熟的白眼狼，哪里懂得什么叫感恩。
三大爷拿着茶杯一拍，热水都泼了出来：“散会。”
看热闹的，出主意的，参合的，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算盘。
傻柱推开门帘，端着砂锅进了屋。
煤炉上搁好锅子，他搓了搓冻僵的手，嘴里嘀咕着一堆破事。
贪势头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想占便宜的，真没一个正经人。
锅盖一掀，昏暗灯光下，他熟练地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鸡腿，真香！
屋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傻柱愣了愣，这么晚了，谁还会来？
“谁啊？”
“傻柱，我是你秦姐。
快开门。”
秦怀茹压低了嗓子。
傻柱站在那儿，半天没动。
开门的那一刻，他早就料到秦怀茹会来这套。
估计她又得念叨：“傻柱啊，你看看秦姐家里，锅都快揭不开了，能不能借点钱？”
可问题是，傻柱自个儿那点钱早被刮干净了。
身上拢共几分钱，还得撑好几天，实在没法接济。
再说，他也没那个心思去接济。
八成是为了那只鸡来的。
傻柱当然不肯轻易松手，毕竟那一家子孩子，上午刚吃了一顿，晚上再吃，他自己吃什么？何况还有个傻妹妹，老站在秦怀茹那边。
想到这儿，他心里有点窝火。
“秦姐，有事就在门外说吧。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凑一块，传出去不太好听。”
傻柱回了句，顺手捞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他也怕，万一秦怀茹直接端锅走人，那可不光是受气，没准还得背黑锅。
刚才他都没往这层想。
“傻柱，秦姐晓得你生气，可我也没办法呀。
你先开了门，让人瞅见多不好。”
秦怀茹急得直拍门框。
屋外，几盏刚灭的灯又悄悄亮起来，有人推开窗缝，盯着敲门的她。
绰号：寡妇。
“秦姐，事已至此，你一家子说的那些话，我都听着了。
说到底，我就是个外人，还是算了吧。”
前身那家伙，真是脑袋被驴踢了。
当老师多好，东单菜市场那姑娘又年轻又会持家，不香吗？正阳门底下的小媳妇儿，个个能顶半边天，还死心塌地。
要是多踩几**，还不翻船，多少男人做梦都想。
“傻柱，就当秦姐求你了，开门。”
秦怀茹蹲下身子，眼瞅着灯光越亮越多。
院里亮堂堂的，连只狗的影子都清清楚楚。
傻柱硬是忍住了，索性一刀两断，干净！老这么黏糊下去，不如利索点，对谁都好。
秦怀茹终究没拧过傻柱那倔脾气，也没拧过那一盏盏亮起的灯。
心里头三分难堪，三分羞愧，三分怨气，她扭头跑回自个儿家。
一间破瓦房，挤着五个人：一个老的，三个小的，静静围着桌子，大眼瞪小眼地盯着她。
“妈，借到钱了吗？”
小槐花睁着大眼睛问。
秦怀茹摇了摇头。
老**火气“噌”
地窜上来：“怎么会借不到？傻柱不是老好人吗？帮了这么些年，咋就不帮了？还有你，他不是对你有意思吗？”
“妈，您当着孩子面瞎说啥呢？人家叫何雨柱，不是傻柱。
就您那张碎嘴，谁还敢帮？傻柱让您骂成啥样了。
还有棒梗儿，记住，再偷东西，我就送你去管教所，再也不管你了。
读书不行，偷鸡摸狗倒样样在行。”
秦怀茹吼了一通。
“别提以后，现在怎么办？明天要交钱，你上哪儿找？”
老**最揪心的是这个。
“妈，我知道您攒了点钱，先借我吧。
下个月发了工资，我还您。”
“不行，别打我主意。
你要忍心看着棒梗儿进管教所，那你就别管。”
老**一翻身倒在床上，不再吭声。
孩子已经睡着了，秦怀茹走到床边坐下来，轻轻叹了口气。”老**，您可别怪我。
明天我打算去厂里预支些钱，能预上最好，要是预不上——您掏也得掏，不掏也得掏。
傻柱这些年来帮了我们多少，他工资多少我心里有数，大部分都贴补我们这五口人了，剩下的才供他妹妹念书。
许大茂那点钱，骗不了人，您也清楚。”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儿子死得那么惨……”
老**忍不住哭出了声。
“别装了好不好？我也快撑不住了。
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给您三块，剩下二十四块五，三个孩子吃穿念书，全都靠这钱撑着。
厂里已经预支到快下下个月了。
您想想，傻柱那样子，八成是嫌我们累赘了。
他啥好处也没捞着，凭什么一直这么尽心尽力地拉扯咱家？您说为啥？”
秦怀茹也哭了出来，再也压不住火气。
“你这是什么意思？想嫁给傻柱？我不答应！死都不答应！”
老**口气硬得很。
“我倒想呢，就咱家这条件，人家能看上吗？今晚我说进去跟他借点钱，让他想想办法，连门都没进去。
您一口一个傻柱叫着，孩子也跟着学嘴，哪个正常男人会瞧上我们这日子？”
秦怀茹越说越气。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这么个不讲理的婆婆。
“你自己想法子吧，跟我这老**无关。”
老**转过身去，脸抵着墙，不再吭声，嘴里咬着一片止痛片。
“妈，您也别激我。
要是真少了傻柱这份接济，咱家也就饿不死，想吃得舒坦，做梦去吧。
我想好了，能不能把傻柱拴到咱家，全看您的态度。
您还这么端着，傻柱一结婚，再想让他帮忙，门儿都没有。
那就全家喝西北风了。
哪天我实在撑不住了，您也别怪我改嫁。
三个孩子拖累着，能有几个像傻柱那样当亲生的养？妈，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傻子。”
老**猛然翻身坐起来，瞪着秦怀茹，眼神像刀子一般。
“你再说一遍！你就铁了心要靠傻柱是吧？你这个……我可怜的儿子啊！”
老**抓起一张黑白照片，放声大哭起来。
秦怀茹觉得那哭声刺耳得很。
默默推开门，在门槛上坐下来，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得对不对。
月光底下，谁又笑得出来呢。
傻柱正啃着鸡骨头，满院子香气，那出闹剧终于慢慢收场。
只有一个人还坐在门槛上，为往后的日子发愁。
佟、佟、佟。
敲门声急得很，把傻柱从乱糟糟的念头里拽了回来。
“哥，开门呀！我听人说你又挨批斗了，咋回事？我还瞅见秦姐坐门口抹眼泪呢！”
一个大大咧咧的姑娘，刚进门，小嘴就跟***似的，噼里啪啦讲个不停。
“别管那事。
你不是快结婚了吗，专心忙你的去。”
傻柱语气冷淡。
他实在不想再跟秦淮茹扯上什么关系了。
三十好几的大老爷们，谁还没点心思？总不能就为了那么点可怜的情份，豁出命去拼吧？
“哥，你不太对劲儿啊？跟秦姐闹矛盾了？她们家不容易，咱们得多帮衬点。”
何雨水放下手里的布袋，嘴里念叨着。
“你、你……这事儿可真没法说。”
傻柱一脸无奈，姑娘胳膊肘朝外拐，他还能怎么讲？
“大哥，你像是憋着话不说啊。”
何雨水睁大眼珠子，脸上透着不悦。
“没那回事。
你别再掺和大哥的事了。
我也得成家，可现在连个对象影子都没。
院子里那些闲话，你该听说了。
眼下正好是机会。”
傻柱懒得细说，语气硬邦邦的。
“大哥，你……唉。”
用得着偷鸡吃这种手段？我和许大茂是有过节，可那点破事就值得我耍这种下三滥？为了开我的批斗大会？我现在给许大茂一巴掌，看他敢吱声？爷爷有的是本事收拾他，还玩偷鸡这种招数？”
明月高悬，夜空繁星稀疏。
傻柱抬眼看了看月亮，心思一转。
古时候陶渊明写得再悠然，说什么采菊东篱下、见南山，那不过是文人的想象。
说到底，大家都是混口饭吃，拼命挣扎罢了。
“傻柱！”
秦怀茹的嗓子有些嘶哑，扯着喊了一声。
“你想报警就去吧，别耽误我吃鸡。
可别想着把**扣到我头上。”
傻柱端着砂锅，头也没回，“许大茂，你个爷们痛快点行不行？外边冷得要命。”
“不是你，还能是谁？”
“那你现在报警，赶紧的。
我这鸡还得吃呢，放久了凉了多难吃。”
傻柱瞥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轻蔑，“磨磨唧唧的，一点爷们样都没有。”
一大爷摆了摆手，开口打断：“傻柱，你别说了。
院子里这点事，一报警，大家还怎么做邻居？这么办吧，是谁干的，晚上到我那儿来说清楚，或者直接给许大茂三块钱。
也不用五块，两块就能在东单菜市场买两只大母鸡。”
“一大爷，你这不是和稀泥吗？”
许大茂立马接话，“怎么能这么算？我那**鸡是用来下蛋的，不是宰来吃的。”
“许大茂，收起你那点小心思。
要是再在这里胡搅蛮缠，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你去报警，出了这个门，四合院里的人可都不认你。”
一大爷语气里带着威胁。
嘿嘿。
“说的哪儿的话？一大爷发话了，我哪敢不听？”
许大茂冷笑一声，露出了底牌，“可要没人站出来，我找谁要钱去？”
他心里门清得很。
一个个嘴上说得好听，背地里什么货色都不带变的。
社会性死亡？他可不想落到那步田地。
出来混的，总得有三五个能说话的，不是吗？
“没人站出来的话，你就报警吧。”
一大爷语气淡了下来，“傻柱说鸡是在东单菜市场买的，有人证，你查也查不出什么。
而且他那只是公鸡，你丢的可是**鸡。
谁干的，你心里有数。
明天要是还没人给你交代，我也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他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秦怀茹一家。
傻柱已经把人得罪了。
他不肯替秦怀茹他们背这个锅，这应该是真伤了心。
也对，喂不熟的白眼狼，哪里懂得什么叫感恩。
三大爷拿着茶杯一拍，热水都泼了出来：“散会。”
看热闹的，出主意的，参合的，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算盘。
傻柱推开门帘，端着砂锅进了屋。
煤炉上搁好锅子，他搓了搓冻僵的手，嘴里嘀咕着一堆破事。
贪势头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想占便宜的，真没一个正经人。
锅盖一掀，昏暗灯光下，他熟练地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鸡腿，真香！
屋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傻柱愣了愣，这么晚了，谁还会来？
“谁啊？”
“傻柱，我是你秦姐。
快开门。”
秦怀茹压低了嗓子。
傻柱站在那儿，半天没动。
开门的那一刻，他早就料到秦怀茹会来这套。
估计她又得念叨：“傻柱啊，你看看秦姐家里，锅都快揭不开了，能不能借点钱？”
可问题是，傻柱自个儿那点钱早被刮干净了。
身上拢共几分钱，还得撑好几天，实在没法接济。
再说，他也没那个心思去接济。
八成是为了那只鸡来的。
傻柱当然不肯轻易松手，毕竟那一家子孩子，上午刚吃了一顿，晚上再吃，他自己吃什么？何况还有个傻妹妹，老站在秦怀茹那边。
想到这儿，他心里有点窝火。
“秦姐，有事就在门外说吧。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凑一块，传出去不太好听。”
傻柱回了句，顺手捞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他也怕，万一秦怀茹直接端锅走人，那可不光是受气，没准还得背黑锅。
刚才他都没往这层想。
“傻柱，秦姐晓得你生气，可我也没办法呀。
你先开了门，让人瞅见多不好。”
秦怀茹急得直拍门框。
屋外，几盏刚灭的灯又悄悄亮起来，有人推开窗缝，盯着敲门的她。
绰号：寡妇。
“秦姐，事已至此，你一家子说的那些话，我都听着了。
说到底，我就是个外人，还是算了吧。”
前身那家伙，真是脑袋被驴踢了。
当老师多好，东单菜市场那姑娘又年轻又会持家，不香吗？正阳门底下的小媳妇儿，个个能顶半边天，还死心塌地。
要是多踩几**，还不翻船，多少男人做梦都想。
“傻柱，就当秦姐求你了，开门。”
秦怀茹蹲下身子，眼瞅着灯光越亮越多。
院里亮堂堂的，连只狗的影子都清清楚楚。
傻柱硬是忍住了，索性一刀两断，干净！老这么黏糊下去，不如利索点，对谁都好。
秦怀茹终究没拧过傻柱那倔脾气，也没拧过那一盏盏亮起的灯。
心里头三分难堪，三分羞愧，三分怨气，她扭头跑回自个儿家。
一间破瓦房，挤着五个人：一个老的，三个小的，静静围着桌子，大眼瞪小眼地盯着她。
“妈，借到钱了吗？”
小槐花睁着大眼睛问。
秦怀茹摇了摇头。
老**火气“噌”
地窜上来：“怎么会借不到？傻柱不是老好人吗？帮了这么些年，咋就不帮了？还有你，他不是对你有意思吗？”
“妈，您当着孩子面瞎说啥呢？人家叫何雨柱，不是傻柱。
就您那张碎嘴，谁还敢帮？傻柱让您骂成啥样了。
还有棒梗儿，记住，再偷东西，我就送你去管教所，再也不管你了。
读书不行，偷鸡摸狗倒样样在行。”
秦怀茹吼了一通。
“别提以后，现在怎么办？明天要交钱，你上哪儿找？”
老**最揪心的是这个。
“妈，我知道您攒了点钱，先借我吧。
下个月发了工资，我还您。”
“不行，别打我主意。
你要忍心看着棒梗儿进管教所，那你就别管。”
老**一翻身倒在床上，不再吭声。
孩子已经睡着了，秦怀茹走到床边坐下来，轻轻叹了口气。”老**，您可别怪我。
明天我打算去厂里预支些钱，能预上最好，要是预不上——您掏也得掏，不掏也得掏。
傻柱这些年来帮了我们多少，他工资多少我心里有数，大部分都贴补我们这五口人了，剩下的才供他妹妹念书。
许大茂那点钱，骗不了人，您也清楚。”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儿子死得那么惨……”
老**忍不住哭出了声。
“别装了好不好？我也快撑不住了。
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给您三块，剩下二十四块五，三个孩子吃穿念书，全都靠这钱撑着。
厂里已经预支到快下下个月了。
您想想，傻柱那样子，八成是嫌我们累赘了。
他啥好处也没捞着，凭什么一直这么尽心尽力地拉扯咱家？您说为啥？”
秦怀茹也哭了出来，再也压不住火气。
“你这是什么意思？想嫁给傻柱？我不答应！死都不答应！”
老**口气硬得很。
“我倒想呢，就咱家这条件，人家能看上吗？今晚我说进去跟他借点钱，让他想想办法，连门都没进去。
您一口一个傻柱叫着，孩子也跟着学嘴，哪个正常男人会瞧上我们这日子？”
秦怀茹越说越气。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这么个不讲理的婆婆。
“你自己想法子吧，跟我这老**无关。”
老**转过身去，脸抵着墙，不再吭声，嘴里咬着一片止痛片。
“妈，您也别激我。
要是真少了傻柱这份接济，咱家也就饿不死，想吃得舒坦，做梦去吧。
我想好了，能不能把傻柱拴到咱家，全看您的态度。
您还这么端着，傻柱一结婚，再想让他帮忙，门儿都没有。
那就全家喝西北风了。
哪天我实在撑不住了，您也别怪我改嫁。
三个孩子拖累着，能有几个像傻柱那样当亲生的养？妈，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傻子。”
老**猛然翻身坐起来，瞪着秦怀茹，眼神像刀子一般。
“你再说一遍！你就铁了心要靠傻柱是吧？你这个……我可怜的儿子啊！”
老**抓起一张黑白照片，放声大哭起来。
秦怀茹觉得那哭声刺耳得很。
默默推开门，在门槛上坐下来，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得对不对。
月光底下，谁又笑得出来呢。
傻柱正啃着鸡骨头，满院子香气，那出闹剧终于慢慢收场。
只有一个人还坐在门槛上，为往后的日子发愁。
佟、佟、佟。
敲门声急得很，把傻柱从乱糟糟的念头里拽了回来。
“哥，开门呀！我听人说你又挨批斗了，咋回事？我还瞅见秦姐坐门口抹眼泪呢！”
一个大大咧咧的姑娘，刚进门，小嘴就跟***似的，噼里啪啦讲个不停。
“别管那事。
你不是快结婚了吗，专心忙你的去。”
傻柱语气冷淡。
他实在不想再跟秦淮茹扯上什么关系了。
三十好几的大老爷们，谁还没点心思？总不能就为了那么点可怜的情份，豁出命去拼吧？
“哥，你不太对劲儿啊？跟秦姐闹矛盾了？她们家不容易，咱们得多帮衬点。”
何雨水放下手里的布袋，嘴里念叨着。
“你、你……这事儿可真没法说。”
傻柱一脸无奈，姑娘胳膊肘朝外拐，他还能怎么讲？
“大哥，你像是憋着话不说啊。”
何雨水睁大眼珠子，脸上透着不悦。
“没那回事。
你别再掺和大哥的事了。
我也得成家，可现在连个对象影子都没。
院子里那些闲话，你该听说了。
眼下正好是机会。”
傻柱懒得细说，语气硬邦邦的。
“大哥，你……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