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装病危，儿子哭着陪我等死，却不知将死的是他自己
过去。
发完我就后悔了。
我怎么解释一百万现金和一大堆专业刺绣材料的来源？
周阳会起疑心的。
我正焦急，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
“忘了说，买家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这幅绣品，要在一个绝对安静、无人打扰的环境里完成。而且，为了防止技艺外泄，期间不能和外界有任何联系。”
我愣住了。
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借口。
我可以对周阳说，这是一个封闭式的“临终关怀”项目，或者一个特殊的“疗养院”。
但这也意味着，我将有一个月的时间，见不到他。
我怎么放心得下。
我正纠结，手机又震了一下。
“另外，这幅作品需要一个助手，负责穿针引线，整理线材。买家说，助手必须是你最信赖的人。”
我看着最后那句话，心脏狂跳起来。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型。
06
我把周阳叫到房间。
我把手机递给他看。
当然，我把那些关于“刺绣”、“买家”的字眼都删掉了，只留下了关键部分。
经过我的“剪辑”，聊天记录变成了这样：
“我们提供一个绝对安静的疗养环境。”
“为期一个月，全程封闭。”
“我们会支付一笔可观的‘体验费’。”
“要求是，您需要带一位最信赖的家属作为陪护。”
周阳看得一头雾水。
“妈，这是什么？”
“一个朋友介绍的，”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一个高端的临终关怀体验中心，在郊区的山里。他们邀请我去免费体验一个月，还给钱。”
“临终关怀？”周阳的脸色白了。
这四个字，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对。”我点点头，继续往下编，“据说那里的环境特别好，空气新鲜，能让人心情愉悦，走得……走得安详一点。”
我说得自己都快信了。
周阳的嘴唇在颤抖。
“要去一个月？不能回来？”
“对，全封闭的。”我看着他，“而且，他们要求必须有个家属陪着。阳阳，你愿意陪妈去吗？”
他没有丝毫犹豫。
“我愿意。”
他一把抱住我，抱得很紧。
“妈，你去哪，我就去哪。”
我拍着他的背，心里五味杂陈。
对不起，儿子。妈又骗了你一次。
但这是我们唯一的路。
第二天下午，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我们楼下。
车上下来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不苟言笑。
他们搬下来几个大箱子。
“这里面是疗养需要的‘特殊材料’。”其中一个男人面无表情地说。
我知道，里面是丝线、绷架和那一百万现金。
他们把箱子搬进屋，又递给我一个文件袋。
“这是保密协议和预付的支票。”
然后，他们递给周阳一张表格。
“这是陪护人员的健康登记表，请您填一下。”
周阳接过表格，低头认真填写。
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果然是一张一百万的现金支票，和一份厚厚的保密协议。
协议里全是关于刺绣工艺和买家信息保密的内容。
我飞快地签了字。
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教”周阳如何当一个合格的“陪护”。
其实是教他怎么给我当助手。
“阳阳，你看，这些线要按颜色深浅分开。”
“这个叫绷架，是用来固定‘画布’的。”
周阳学得很认真。
他以为这都是“临终关怀”的一部分，某种类似艺术疗法的东西。
他笨手笨脚地整理着那些五彩斑斓的丝线，脸上带着一种神圣的使命感。
他常常一边分线，一边跟我聊天。
“妈，等我们从山里回来，我们就去旅行，好不好？”
“好。”
“清单上还有好多地方没去呢。我想带你去看海边，看海鸥。”
“好。”
我一边应着，一边偷偷用针在指尖上练习。
手艺不能生。
我每天晚上都等他睡着后，在月光下穿针引线，寻找当年的感觉。
我的身体很累，精神却高度亢奋。
希望就在眼前。
一周后，我们准备出发了。
行李很简单，几件换洗的衣服，和那几个装满“秘密”的大箱子。
临出门前，门铃突然响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周阳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是周莉。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她旁边，还站
发完我就后悔了。
我怎么解释一百万现金和一大堆专业刺绣材料的来源？
周阳会起疑心的。
我正焦急，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
“忘了说，买家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这幅绣品，要在一个绝对安静、无人打扰的环境里完成。而且，为了防止技艺外泄，期间不能和外界有任何联系。”
我愣住了。
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借口。
我可以对周阳说，这是一个封闭式的“临终关怀”项目，或者一个特殊的“疗养院”。
但这也意味着，我将有一个月的时间，见不到他。
我怎么放心得下。
我正纠结，手机又震了一下。
“另外，这幅作品需要一个助手，负责穿针引线，整理线材。买家说，助手必须是你最信赖的人。”
我看着最后那句话，心脏狂跳起来。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型。
06
我把周阳叫到房间。
我把手机递给他看。
当然，我把那些关于“刺绣”、“买家”的字眼都删掉了，只留下了关键部分。
经过我的“剪辑”，聊天记录变成了这样：
“我们提供一个绝对安静的疗养环境。”
“为期一个月，全程封闭。”
“我们会支付一笔可观的‘体验费’。”
“要求是，您需要带一位最信赖的家属作为陪护。”
周阳看得一头雾水。
“妈，这是什么？”
“一个朋友介绍的，”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一个高端的临终关怀体验中心，在郊区的山里。他们邀请我去免费体验一个月，还给钱。”
“临终关怀？”周阳的脸色白了。
这四个字，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对。”我点点头，继续往下编，“据说那里的环境特别好，空气新鲜，能让人心情愉悦，走得……走得安详一点。”
我说得自己都快信了。
周阳的嘴唇在颤抖。
“要去一个月？不能回来？”
“对，全封闭的。”我看着他，“而且，他们要求必须有个家属陪着。阳阳，你愿意陪妈去吗？”
他没有丝毫犹豫。
“我愿意。”
他一把抱住我，抱得很紧。
“妈，你去哪，我就去哪。”
我拍着他的背，心里五味杂陈。
对不起，儿子。妈又骗了你一次。
但这是我们唯一的路。
第二天下午，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我们楼下。
车上下来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不苟言笑。
他们搬下来几个大箱子。
“这里面是疗养需要的‘特殊材料’。”其中一个男人面无表情地说。
我知道，里面是丝线、绷架和那一百万现金。
他们把箱子搬进屋，又递给我一个文件袋。
“这是保密协议和预付的支票。”
然后，他们递给周阳一张表格。
“这是陪护人员的健康登记表，请您填一下。”
周阳接过表格，低头认真填写。
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果然是一张一百万的现金支票，和一份厚厚的保密协议。
协议里全是关于刺绣工艺和买家信息保密的内容。
我飞快地签了字。
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教”周阳如何当一个合格的“陪护”。
其实是教他怎么给我当助手。
“阳阳，你看，这些线要按颜色深浅分开。”
“这个叫绷架，是用来固定‘画布’的。”
周阳学得很认真。
他以为这都是“临终关怀”的一部分，某种类似艺术疗法的东西。
他笨手笨脚地整理着那些五彩斑斓的丝线，脸上带着一种神圣的使命感。
他常常一边分线，一边跟我聊天。
“妈，等我们从山里回来，我们就去旅行，好不好？”
“好。”
“清单上还有好多地方没去呢。我想带你去看海边，看海鸥。”
“好。”
我一边应着，一边偷偷用针在指尖上练习。
手艺不能生。
我每天晚上都等他睡着后，在月光下穿针引线，寻找当年的感觉。
我的身体很累，精神却高度亢奋。
希望就在眼前。
一周后，我们准备出发了。
行李很简单，几件换洗的衣服，和那几个装满“秘密”的大箱子。
临出门前，门铃突然响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周阳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是周莉。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她旁边，还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