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慌!我只是带着闺蜜来砸场子的

来源:fanqie 作者:发好好k 时间:2026-04-30 08:01 阅读:3
别慌!我只是带着闺蜜来砸场子的(乔羡纪文渊)_乔羡纪文渊热门小说
熏香和糖葫芦------------------------------------------,忽然听见门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一个穿着青绿色襦裙的婢女端着铜盆和帕子走了进来。,规规矩矩地蹲下身,行了个请安礼:“奴婢给二小姐请安。二小姐可算醒了,大小姐方才还在门口张望,很是牵挂。”,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端着铜盆起身,一转头,忽然看见旁边榻上还趴着个人。,眼睛骤然瞪大,手里的铜盆“哐当”一声差点掉在地上,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声音都结巴了:“乔、乔三小姐?!奴婢……奴婢方才没瞧见您也在,失、失礼了……”——这纪家二小姐和乔家三小姐不是出了名的死对头吗?怎么睡在一个屋里?——一边硬着头皮,又给乔羡规规矩矩行了个请安礼。:“……?”。“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茫然,瞪着眼睛看天花板,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咯噔”一下,随即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气音,咬牙切齿地小声说:“乔羡……***居然是乔家三小姐?!”,猛地扭头看向我,眼神从迷茫瞬间切换到震惊,同样用气音回我:
“我去……纪淼,你居然真是纪家二小姐?!不是吧,我靠,原来是真的?”
我头皮一阵发麻,脑子里瞬间闪过原书那些令人窒息的宅斗情节,再看向乔羡时,眼神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三分警惕和七分“这下麻烦大了”的惊恐。
婢女还在旁边一脸懵逼地站着,显然不明白这两位出了名互掐的小姐为何此刻气氛如此诡异。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翻涌的“SOS”信号,用尽可能正常的语气对婢女说:
“知道了,下去吧。”
“是,二小姐、三小姐。”婢女躬身退下,还贴心地帮我们带上了门,临走前还在心里疯狂嘀咕这世界是不是玄幻了。
门一关,我和乔羡再次对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我们完蛋了”的绝望气息。
乔羡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压低声音:
“纪二小姐……书里咱们两家可是死对头,见面就掐,据说还为了争一只波斯猫在马车上大打出手过……整个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我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彼此彼此,乔三小姐。看来这宫宴……是坐不到一块儿去了。”
在那个充满熏香味的偏殿里,我和乔羡对视一眼,同时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必须分开”的念头。
乔羡压低声音:“纪淼……我得先回乔家。”
我“嗯”了一声,心里其实松了口气。
毕竟书里我们可是出了名的死对头。
乔羡转身离开,裙摆消失在垂花门外。
纪淼线:纪府
乔羡刚走,就有丫鬟上前,规矩十足地行礼:“二小姐,奴婢伺候您去正厅请安。”
走在回廊上,几个洒扫的婆子见了我就低头,嘴里念叨着“二小姐安好”,眼神却瞟向我的衣袖,像是在盘点我今日的穿戴是否僭越。
还没到正厅,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道不容置疑的女声——
“女孩子家,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那是岳云柔,我的母亲。
迈进正厅,父亲纪长山正坐在下首喝茶,神色平淡,对我的到来没什么反应。
岳云柔坐在上位,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全身:“还愣着干什么?过来,今日可有人为难你?”
语气与其说是关心,不如说是审问。
我面上维持着标准微笑:“回母亲,一切顺利。”
纪慕梓在一旁轻轻抿了口茶,语气关切:“二妹,你今日……虽新奇,但终究过于跳脱。母亲方才还担心,怕你失了纪家体面。”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
体面?
你这体面,是建立在把别人踩下去的基础上的吧?
但我嘴上还是很稳:“多谢姐姐关心,不过是博大家一笑罢了。”
岳云柔“哼”了一声,没再多说,只挥了挥手:“行了,回去歇着吧。尤蕊,看好你们家小姐,别再整什么幺蛾子。”
“是,夫人。”尤蕊温婉应道。
我躬身退下,走出正厅时,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这里的一切,都太像一场精密运转的棋局。
每个人都在算计,每句话都藏着钩子。
回到自己的院子,尤蕊一边伺候我卸钗环,一边低声说:
“小姐,方才大小姐回去后,在夫人面前说了好一会儿话,虽听不清内容,但看神情……怕不是夸您的。”
我看着铜镜里那张精致却陌生的脸,淡淡“嗯”了一声。
现实里,我只是一个普通上班族,父母恩爱,家庭和睦,从不为这些弯弯绕绕发愁。
可在这里,我却成了这深宅大院里,随时可能被吞噬的猎物。
乔羡线:乔府
与此同时,乔羡的马车一路颠簸,停在了一座不算奢华、但处处透着温馨气派的府门前。
门匾上书:乔府。
车帘刚掀开,还没等乔羡反应过来,一道身影就冲了过来——
“三姐!你可算回来了!”
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小少年,穿着半旧的锦袍,眼睛亮晶晶的,一把抓住乔羡的手腕,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乔羡愣住了。
这是**少爷,乔砚。
书里提过一嘴,对原主还算亲近。
但在她的记忆里,这弟弟应该早就夭折了才对。
“乔、乔砚?”乔羡声音有点抖。
“是我呀!”少年笑嘻嘻的,又凑近些,压低声音,“三姐,你今天可把大哥二姐都看呆了!”
乔羡:“……”
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几个丫鬟婆子,发现她们看向自己的眼神,没有讨好,没有畏惧,只有纯粹的、甚至带点崇拜的关切。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迈步进门。
正厅里,乔父纪文渊和乔母沈知意早已等候多时。
纪文渊穿着常服,面容儒雅,正端起茶盏。
就在乔羡跨过门槛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抬头,视线不经意地对上了纪文渊看过来的目光——
那一刻,乔羡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双眼睛。
那个鼻梁的弧度。
那个下颌线,甚至连眼角那颗极淡的痣,都和她记忆深处,那个早已模糊、却刻在灵魂里的身影,重叠了。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思绪被狠狠拽回了那个雨夜——
那天雨下得很大,她撑着一把破伞,站在巷口的路灯下。
手里紧紧攥着一串还没舍得吃的糖葫芦。
父亲早上出门时说:“羡儿乖,在家等着,爸爸很快就回来。”
可她等了一天,又等了一夜。
雨水顺着伞骨流下来,打湿了她的裤脚。
后来**来了,邻居们聚在巷口,低声议论着什么“车祸不幸”……
妈妈红着眼睛,死死抓着她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她的肉里,声音嘶哑:
“**走了……你以后可怎么办啊……”
从那以后,她活得小心翼翼,用一张活泼开朗的脸,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那是阳光型抑郁。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
在这个该死的小说世界里,居然会出现一张……和她已故父亲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这***是什么缘分?
还是老天爷觉得她太苦了,随手扔给她的一块糖?
乔羡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但她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把那股汹涌的情绪憋了回去。
她骨子里是有股不屈的。
就算心里已经在滴血,面上也不能在这些势利眼面前丢脸。
“羡儿回来了?路上可还顺利?在外头可有人为难你?”
“瞧这脸都瘦了,是不是没吃好?明日让厨房多做点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纪文渊和沈知意一左一右,絮絮叨叨地说着关心的话。
乔羡却像没听见一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纪文渊,一动不动。
直到沈知意轻轻推了她一下,她才猛地回过神。
“……都好。”她声音有点哑。
下一秒,她突然几步冲上前,一把抱住了纪文渊。
纪文渊被她撞得往后踉跄了半步,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这孩子……才几天不见,又不是生离死别,怎么跟个小老虎似的。”
乔羡把脸死死埋在他肩头,不肯抬头,只是用力地摇头。
原来,这就是被人在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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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羡的回忆:现实的破碎
夜深人静,乔羡独自坐在房中,手里捏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糖葫芦。
这是她刚进门时,纪文渊塞给她的。
“羡儿,小时候你最爱这个,可惜后来……”纪文渊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
乔羡咬了一口糖葫芦,甜得发腻。
她突然想起那个雨夜。
父亲早上出门时回头对她笑的样子,和今天纪文渊看她的眼神,渐渐重叠在一起。
她猛地抬头,透过窗户,正好对上纪文渊投来的目光。
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现实里的父亲——
同样的眉眼,同样的温柔,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命运。
她突然明白了——
老天让她穿过来,或许就是为了弥补那份缺失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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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中,我吹熄了蜡烛。
黑暗中,我仿佛还能听见隔壁乔羡院子里传来的细微动静——
也许她在哭,也许她在笑。
我心里微微一动。
她大概,是在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家”而流泪吧。
而我……
我摸了摸怀里那块冰凉的玉佩,心里默默想:
既然老天让我穿成纪家二小姐,那这宅斗的浑水,我不趟,也得趟了。
至少——
得护住乔羡,也得护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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