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爱意归零时
苏晚挑衅地对上我的视线。
“有什么不能说的?念念,你别怪我,你姐妹还饿着,谁让你自己吃那么好。”
“不过不得不说,裴衍是真的很强,每晚都把我弄的****,哎呀,和你说这个干什么,他应该很久没有要过你了吧。”
苏晚抬头撩了撩头发,笑的风情万种:
“也是,毕竟阿衍说我的身子比你软,我的腰比你细,我的胸比你大,我在床上更带劲,而你干巴巴的,像一条死鱼……”
“苏晚!”
裴衍终于怒了,将她按在怀里不让她说话。
看着那张曾经一起哭过笑过的脸,现在变得如此面目可憎。
我的心像被凌迟,钝钝的发疼。
也许是我的表情太过悲痛。
苏晚挣脱出来,夸张的捂住嘴:
“念念,你难过什么?该伤心的是我才对吧,你最起码还有个身份。我呢,只能当见不的光的**,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这你还不满足啊。”
“诶,我有个主意,要不我们三人一起吧,这个我还没玩过呢!”
裴衍额角青筋暴起。
“苏晚,你闭嘴!”
他用力甩开苏晚,不顾我的反对把我拉上车,开车疾驰而去。
车内空气凝滞。
裴衍用力捏紧方向盘,指节泛白。
“裴衍。”
我叫他的名字,声音出奇的平静。
“多久了?”
裴衍脊背一松,叹了口气。
“一年前,我和苏晚去应酬,被竞争对手下了药,药性太烈,我们就……”
心口像裂开一道口子,尖锐的疼顺着血脉疯窜。
为什么和裴衍第一次去苏晚家时,他的手机会自动连上wifi?
为什么每次和裴衍吵架,苏晚的手机也跟着打不通?
过往的疑惑在这一刻全部有了答案。
积攒的情绪瞬间决堤,眼泪猛地落下。
“所以你们背着我搞了一年,还要在我面前演出一副水火不容的样子,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
裴衍手足无措的停下车,将我抱进怀里擦眼泪。
“老婆,别哭了,都是我的错……”
他身上清新的雪松香混合着苏晚的气息。
恶心感涌上喉咙。
我猛地推开他,揪着胸口干呕到昏天黑地。
一年半前,苏晚的父母跑到国外躲债,把她独自扔下。
她是我大学时期最好的朋友。
我毫不犹豫的就把她接到身边,推荐她进了裴衍的公司。
上了几天班后,裴衍对苏晚厌恶至极。
“老婆,你这个朋友蠢死了,笨手笨脚的,连分文件这么简单的活也会弄错。”
苏晚也常常跟我抱怨。
“念念,你老公也太严厉了吧,天天就知道骂我,你怎么忍得了他,老古板一个。”
两人水火不容。
我夹在两人中间,百般周旋调和,处处维系着他们的关系。
直到有一天,苏晚突然打电话和我说:
“念念,你老公魅力太大,有好多女人觊觎他,为了你的幸福,以后我帮你**他。”
尽管我明确拒绝,她还是三天两头给我汇报消息。
后来甚至发展到一看见裴衍和女人在一起就报警举报他们**。
我一次次去**局捞人。
怕裴衍生气,我每次都和他解释苏晚没有坏心,只是孩子心性。
丝毫没察觉出裴衍也乐在其中。
直到今天在去**局的路上,我收到了匿名帐户发来的亲密视频。
那一刻,我只觉得五雷轰顶。
仔细想想,这一切又早就有迹可循。
我哭累了,靠着车窗昏昏沉沉。
只觉得这是一场梦。
梦醒了,裴衍还是最爱我的丈夫,苏晚还是我最好的朋友。
车停到楼下,我的头磕在玻璃上,疼的眼前发黑。
错了。
一切都回不去了。
裴衍满脸心疼的将我抱回房间,打来温水为我擦脸擦手。
我愣愣盯着他:
“裴衍,我说真的,我们离婚吧,我可以成全你们。”
裴衍笑了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温热的掌心**着我的脸颊,他低头轻轻吻我。
“老婆,裴**永远都是你,我做错事我认,但是你闹也要有个限度,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视线逐渐模糊,我看不清他的脸,却依旧固执的盯着他。
“那你和苏晚断了。”
裴衍皱眉,还没开口,手机响了。
是苏晚打来的。
女人娇滴滴的声音传出来:
“阿衍,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刚刚测出来,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