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抽象的异能都市

来源:fanqie 作者:地痞街区 时间:2026-04-30 22:01 阅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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抡语与道心破碎与正经委托------------------------------------------,沧澜市城南异能事务所联盟分部大楼,三层走廊。,在地砖上切出一道道明亮的几何图形。空气里弥漫着复印机墨水、消毒水和楼下咖啡店飘上来的工业级浓缩咖啡气味。。,今天的她换了正式装束——祖传的勇者甲胄穿在黑色打底衫外面,银色的胸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勇者佩剑挂在腰间,剑鞘上的绮罗家族纹章擦得锃亮。琥珀色的眼睛扫视着走廊两侧的公告栏,尾巴在身后以匀速左右摆动,频率正好是每分钟六十次,精确得像节拍器。“今天必须接个像样的委托,”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但尾巴尖微微上翘了一点,“我不想再扶老奶奶过马路了。上一次扶老奶奶过马路,”林默跟在她左后方,神父袍今天洗过了,圣经抱在怀里,脸上带着一种经历过大风大浪后的淡定,“那个老奶奶是影巢的前干部,差点把手雷塞进我怀里。那是你活该。谁让你看到老奶奶就扑上去说‘神爱世人’?我对每个人都这么说。所以我让你把这句话印在衣服上,省得你见人就说。那样显得不真诚。”,因为她已经走到了委托大厅的门口。玻璃门上贴着联盟的官方标识——一只举着盾牌的狮子,盾牌上写着“守护与制衡”——据说当初设计这个标识的时候,有人提议用一杆天平,但异能管理局的领导说天平太像**了,最后选了狮子,因为狮子比较“有威慑力”。,但这已经是后话了。。,今天是工作日,大多数事务所都在外面跑任务,只有几个散人坐在角落的休息区刷手机。前台负责接待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戴着一副圆框眼镜,头发扎成丸子头,工牌上写着“实习生·苏糖”。,苏糖的眼睛亮了。
“绮罗队长!你们来了!”她热情地挥手,“上周那个电锯**的悬赏金已经到账了,扣完联盟的抽成之后一共——”
“不用念数字,”葛雷娜抬手制止了她,“直接打卡上就行。今天有什么新委托?”
苏糖低头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然后抬起头,表情变得有些犹豫:“有倒是有……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这次的委托有一定难度,”苏糖推了推眼镜,“是C级委托,不是之前那种E级的帮忙找猫遛狗之类的。”
四个人面面相觑。
C级。
他们之前干的都是E级——找猫、遛狗、帮老奶奶提菜、给迷路的小孩找家长、在公园驱赶过于凶猛的天鹅(那次是真的,城南公园有一只天鹅攻击了三个晨练的老人,最后是葛雷娜亲自出马把那只天鹅按在地上才解决的)。
C级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有战斗风险。意味着对手可能是异能者。意味着不再是“帮忙”而是“任务”。
“C级,”葛雷娜的尾巴晃动的频率微微加快了一点,“说来听听。”
苏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夹,翻开第一页,上面贴着几张照片——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外观、一张中年男人的证件照、以及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
“委托人叫赵德柱,四十七岁,城南老城区居民,”苏糖开始念资料,“三天前开始失踪。他女儿报案说父亲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在城南老城区的一片拆迁区附近。警方查了监控,发现他失踪当天下午去过那片区域后就没有出来过。那片拆迁区最近出现了异常的异能波动,管理局怀疑里面有非法异能者活动。”
她把文件夹转向四个人,照片上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中年男人,略微发福,穿着格子衬衫,笑起来有点像小区楼下下象棋的大爷。
“委托内容是:进入拆迁区,找到赵德柱,安全带回。如果遭遇非法异能者,允许使用武力——但尽量别打死了,联盟最近在搞‘温情执法’的考核。”
“温情执法,”林默重复这四个字的时候表情有些微妙,“意思是打残了就可以?”
苏糖看了他一眼,露出了一个“这个神父果然不正常”的表情:“……我们建议能控制的情况下不要造成永久性伤残。”
“那我可以打残一个,然后治好,再打残,再治好,这样符合温情执法的精神吧?”
“不。”
“为什么?”
“因为你在抬杠。”
林默还想说什么,葛雷娜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后推了半米。
“委托接下了,”她说,语气不容置疑,“资料发我手机上,下午四点出发。”
她转身往外走,其他人跟在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侧头说了一句:“沈砚,你的脚好了没有?”
沈砚立刻回答:“沈某已无大碍,昨日用药酒——”
“你喝的医用酒精不能算药酒。”
“……沈某已无大碍,昨日用医用酒精擦拭伤处,今日已消肿大半。”
葛雷娜的嘴角抽了一下,没有继续追问。她不想知道沈砚是把医用酒精倒在纱布上敷的,还是倒了半瓶泡脚泡的。有些事情不知道比较好。
四个人走出委托大厅,在走廊里站定。
距离下午四点还有将近两个小时。时间不算多,不够回去再出来,但也不够在这里干等。
“各自活动,”葛雷娜说完就走向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打算买瓶水,“两小时后大厅门口集合。”
她走了。
剩下三个人站在走廊中间,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安静了三秒钟。
“贫道近来研读《论语》,”沈砚突然开口,眼睛看向凌狩,“狼女可有兴趣参详一二?”
凌狩的耳朵警觉地竖了起来。
“没有。”她说。
“贫道可以教你。”
“我说了没有。”
“《论语》者,儒家经典,万世师表孔圣人之言也。学之可明事理、辨是非、知进退——”
“你是不是因为脚还没好全所以不能站着不动不说话?”林默在旁边插了一句。
沈砚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向凌狩,完全没有被林默的话打断的迹象:“狼女,你可知道‘有朋自远方来’下一句是什么?”
凌狩的眼皮跳了一下。
她是狼族混血,从小在都市长大,语文成绩一直中等偏上,这句话的下一句她是知道的。
“不亦乐——”她开口了,但只说了三个字就被沈砚热情地截住了。
沈砚以一种“老师看到好学生”的表情用力点头,然后接下句:“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
走廊里安静了整整一秒。
林默的圣经差点又从怀里滑下去。
“这是哪来的下一句???”凌狩的耳朵从警觉变成了怀疑人生的角度,两条耳朵朝相反方向拧着,看起来像是要打结了,“‘有朋自远方来’后面是‘不亦乐乎’!!‘虽远必诛’是汉朝打匈奴的时候说的!!”
沈砚一脸“你这话不对”的表情,严肃地摇了摇头:“狼女此言差矣。孔圣人周游列国,一路之上多少人想害他?朋友从远方来了,你当然要诛了他,不然怎么知道他是真的朋友还是来害你的?”
“这——”
“而且,‘诛’字在此处不是杀戮之意,是‘诛心’之诛,要让朋友死心塌地跟着你,不忠心的朋友来了,你要诛他的心,这叫以德服人。”沈砚一边说一边点头,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
凌狩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知识储备完全不足以反驳这套逻辑,因为这套逻辑根本就不在正常的知识体系之内。
她求救般地看向林默。
林默正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一只猫在用摩斯电码跟乌鸦讨论相对论。他怀里依然抱着圣经,但抱的姿势已经变成了那种“我需要抱住什么东西才能不让自己飞走”的抱法。
“神父,你说句话。”凌狩说。
林默深吸一口气,把圣经在手里转了半圈,然后用一种非常、非常缓慢的语气说:“沈砚,你所言……出处是哪里?”
“《论语》,”沈砚斩钉截铁,“贫道自幼习读。”
“哪一章?”
“每一章。”
林默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复杂的几何图形。他想了想,决定换一个角度问:“那你觉得‘君子不重则不威’是什么意思?”
“君子不重则不威,”沈砚立刻接上,语速飞快,显然对这个很有研究,“意思是君子**如果不打得够重,就树立不起威严。”
凌狩的耳朵彻底放弃挣扎,软塌塌地垂了下来。
“那‘学而时习之’呢?”林默继续问,声音已经开始有点发抖了。
“学而时习之——学会了打架,就时常找人练习,不亦乐乎。”
“那‘温故而知新’?”
“温习过去的招式,领悟出新的打法,就可以当老师了。”
林默靠在走廊的墙上,闭上了眼睛。圣经贴在他胸口,像是在测量他的心跳是否还正常。
沈砚看他没继续问,以为这是在鼓励他继续讲解,于是精神大振,开始背诵他记忆中的《抡语》——没错,就是《抡语》,不是《论语》。但在沈砚的认知里,这两个词是同一个意思,区别只在于一个是写下来的字,一个是做出来的事。
“吾十有五而志于学——我十五岁开始学武。”
“三十而立——三十岁的时候,能把三十个人打立正。”
凌狩听到“打立正”三个字的时候,尾巴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四十而不惑——到了四十岁,能让四十个人对我的武力感到不惑。”
“五十而知天命——五十岁的时候,能让五十个人知道遇上了他们的天命。”
林默的嘴唇在微微翕动,不知道是在祷告还是在念“我为什么要认识这个人”。
“六十而耳顺——就算面对六十个人,也能让对方坐下好好听我说话。”
凌狩插了一句:“‘耳顺’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说是什么意思?”
“……我忘了。但你的一定不对。”
沈砚没有被这个质疑影响,继续热情洋溢地往下背:“七十而从心所欲——就算面对七十个人,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打哪里就打哪里。”
他终于背完了,脸上洋溢着一种“我已经把圣人之道传授给你”的满足感,伸手拍了拍凌狩的肩膀:“狼女,你还不懂文言文的好处。等你会了,你就知道孔圣人是个多么了不起的武术家了。”
凌狩决定不和沈砚辩了,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沈砚对《论语》的解读虽然全是错的,但他的逻辑闭环了,每一个句子都能在他的武术解释体系里自洽,这意味着你永远无法用事实反驳他,因为他已经给自己的歪理邪说修好了护城河和城墙。
更强的反驳来自沈砚的下一句话。
“子曰:打架用砖乎,呼不死再乎。”沈砚一脸严肃地念出了这句“孔子名言”。
凌狩这回是真的笑了。
不是那种“哈哈哈”的笑,是一种“我终于疯了”的笑,嘴角上扬,眼睛眯起来,尾巴在身后愉快地摇了三下——然后突然停下来,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居然对这句话产生了某种诡异的认同感。
林默在墙边缓缓蹲了下去,把圣经放在膝盖上,双手合十,低声说了一句:“主啊,求您让这个人的语文老师安息吧。”
沈砚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贫道的语文老师还活着。”
“那我主可能得安排一下了。”
“神父,你说什么?”
“我在祷告。”
“你的祷告词为什么听起来像在骂人?”
“圣光有多种表现形式。”
凌狩站在两人中间,看看蹲在地上祈祷的林默,看看一脸“我终于把弟子领进门了”的沈砚,尾巴在身后慢慢转了一圈,然后转身往自动贩卖机的方向走去。
她打算去买瓶水。
喝不喝不重要。
主要是想离开这两个人。
她走出去大约十步的时候,沈砚的声音又从身后追了上来:“狼女!贫道还有一句——‘君子坦荡荡,小人藏**’!”
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前,葛雷娜正拿着一瓶矿泉水准备拧盖子,听到这句话,她的手停了。
她缓缓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睛像两盏探照灯一样锁住了沈砚。
沈砚对上队长的目光,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反而挺了挺胸,仿佛在说“我对孔圣人的理解很到位”。
葛雷娜看了他五秒钟。
然后又看了他五秒钟。
然后她把矿泉水瓶盖拧开,喝了一口水。
“他是个傻子。”她说了这四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然后她转身,继续喝水,没有再回头看沈砚一眼。
在她的认知体系里,确认一个人是傻子之后就不需要再花时间去理解那个傻子说了什么,因为傻子的话不值得理解。
这是葛雷娜式的时间管理。
凌狩从自动贩卖机上买了一瓶乌龙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站在葛雷娜旁边,尾巴安静地垂着。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默契地享受着远离那两个男人噪音源的宁静。
走廊另一头,林默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正在试图对沈砚进行某种“语言逻辑矫正”。
“《论语》不是武术教材,”林默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这是一本记录孔子及其弟子言行的书,主要内容是关于道德、教育、**的讨论。”
“正是,”沈砚点头,“道德——用武力维护道德。教育——用拳头教育坏人。**——用武力平定天下。”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林默深吸一口气,“你能不能别把每句话都解释成打架?”
沈砚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说:“神父是觉得贫道刚才的解释不够全面?确实如此,贫道方才只讲了字面意思,刚才贫道忘了讲引申义。”
“不,我不是——”
“‘君子不重则不威’的引申义是:君子**如果不打得够重,别人就不怕你,你就没有威信。这是管理学。”
林默把圣经举到自己面前,挡住了自己的脸。
圣经封面上烫金的十字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一个无声的嘲笑。
“主啊,”林默在圣经后面小声说,“我能不能打他?”
他的异能不能**——这是教义规定。但沈砚这个人正在把他逼到一个需要重新审视教义的边缘地带。
下午三点五十五分。
委托大厅门口。
四个人准时集合了。
葛雷娜站在最前面,佩剑挂好,甲胄扣紧,一脸“我带了***但还是要完成任务的使命感”。
凌狩站在她右手边,背着一个不起眼的灰色双肩包,包里装着猫粮、老鼠零食、一把折叠伞、一个急救包、三个充电宝、以及一包纸巾。她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耳朵竖得笔直,看起来是四个人里唯一一个处于正常工作状态的人。
林默站在葛雷娜左手边,圣经抱在怀里,神父袍干干净净,但表情看起来像是刚刚参加完一场持续两小时的神学辩论——或者说,持续两小时的单方面被智障骚扰。他的眼神空洞中带着一丝坚定,坚定中透着一股疲惫,疲惫里夹杂着一种“我不能杀他但是我可以祈祷他原地**”的复杂**情感。
沈砚站在最后面——不是因为他地位低,是因为他的左脚虽然消肿了但还是有点疼,走不快。他抱着他心爱的枪杆,枪头被削掉的部分已经用一个新的布条缠上了,区别在于这次蝴蝶结换成了猫头鹰造型——他不小心拉出来的形状。
“出发前确认目标信息,”葛雷娜翻开手机上的委托资料,快速扫了一眼,“赵德柱,四十七岁,最后出现在老城区拆迁区。拆迁区内可能有非法异能者。找到人,带回来。其他的不管。”
“队长,”林默举起一只手,“如果遭遇非法异能者,我是否可以——”
“打残可以,打死不行。苏糖说了,温情执法。”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我是否可以先用圣光感化他们,感化无效再动手?”
葛雷娜看了他一眼:“你上次感化那个电锯**,直接把人给治好了,然后被追了一整晚。”
“那是因为我感化的力度还不够。”
“你的感化力度再大一点,人就被你治好然后砍死你了。”
“队长,你说的这个逻辑我不认同——”
“不用你认同。出发。”
葛雷娜转身就走,佩剑在腰间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林默跟在后面,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突然想起,每次他试图跟葛雷娜讲道理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葛雷娜会耐心听完前三个字,然后在**个字的时候开始拔剑,在第五个字的时候决定不拔了,因为拔剑太麻烦,直接用脚踢更省事。
凌狩走在队伍中间,沈砚走在最后面,四个人保持着一种奇怪的“等腰梯形”阵型——葛雷娜是前锋,林默和凌狩在中场,沈砚拖后。虽然没有人正式排过这个阵型,但每次出发他们都会自然而然地变成这样。
走出联盟分部大楼的时候,下午的阳光正好从楼顶的缝隙中穿过,在四个人身上投下一道明暗分界线。
凌狩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个声音——远处某栋楼的楼顶,有鸽子在咕咕叫。她微微侧头,耳朵转动了一个很小的角度,捕捉到了更多的信息:三只鸽子,一只在梳毛,一只在打盹,一只在看着他们。
她对那只看着他们的鸽子轻轻眨了眨眼。
鸽子歪了歪头,然后振翅飞起,往城南的方向去了。
信息网络已经启动。
虽然这个网络的主要成员是鸽子、麻雀、流浪猫和下水道老鼠,但它确实管用。上次能锁定电锯**的位置,就是靠一只流浪猫提供的线索——那只猫目睹了**现场后应激了三天,凌狩用了整整两包猫条才让它开口。
车是葛雷娜叫的。不是上次那辆商务车,那辆车还在清洗内饰——银杏叶和番茄酱的混合物在真皮座椅上待了一整晚,已经形成了某种顽固的染色效果。今天的车是一辆普通的黑色SUV,司机是绮罗家族的专职司机之一,姓王,四十多岁,沉默寡言,最擅长的事情就是什么都不问。
“拆迁区。”葛雷娜上了副驾驶,报了一个地名。
老王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发动了车子。
后排座位上,三个人挤在一起。林默坐中间,左边是沈砚,右边是凌狩。
SUV驶入主路,车窗外的城市景观从高楼大厦逐渐变成了低矮的居民区,又从居民区变成了一片灰扑扑的、正在等待拆迁的老旧建筑群。
葛雷娜的尾巴在副驾驶座椅上轻轻晃着,眼睛看着前方逐渐逼近的拆迁区轮廓,琥珀色的瞳孔里映出残破的楼房和堆积如山的建筑废料。
“都打起精神,”她说,“这次不是找猫。”
后排没人说话。
不是因为大家都进入了战斗状态。
是因为沈砚在车上又给林默背了一段《抡语》,背到“子曰:朝闻道,夕可死矣——早上知道了去你家的路,晚**就得死”的时候,林默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此刻正在闭目养神,准确地说是在闭目压制自己把沈砚从车窗扔出去的冲动。
凌狩在给昨晚那三只老鼠的家属发慰问信息——三只老鼠中有两只在“医用酒精事件”后出现了轻微的酒精中毒症状,她正在联系城南唯一一家专治动物的异能兽医。
四个人,四种状态。
出发了。
至于到了拆迁区之后会发生什么,目前没有人知道。
但以这个队伍的一贯作风,大概率不会是什么一本正经的事情。
因为在这个队伍里——
唯一没疯的人正在用她的动物情报网给老鼠点外卖。
唯一想疯的人正在试图用圣光感化一个拿电锯的**狂。
唯一已经疯的人正在教别人“虽远必诛”是孔子说的。
唯一不知道自己疯了的人正在副驾驶上看风景,尾巴摇得像节拍器。
而他们即将面对的是——算了,还是不预告了。
反正预告了也没用。
这个队伍的剧本从来不会按照预期走。
这次也不会例外。
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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