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她只想造反,他们却争着上位
将玉佩紧紧攥在掌心。
她咬着唇,问:“昨日那位公子,可还在这客栈?”
“奴婢方才去打水时,恰好路过他的房间,见店小二正在打扫,想来……他已经离开了。”
姜慕宁手指收紧,玉佩硌得掌心生疼。
走得倒是挺快。
连让她当面质问、讨个说法的机会都不给。
她吩咐锦月:“把衣服捡起来,找件能穿的换上。再去打盆热水,我要擦身。”
“可是……”锦月还想再说些什么。
“没有可是。”姜慕宁打断她,“忘了昨晚的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锦月哽咽着应道:“是,小姐。”
她转身去收拾地上的碎衣,每捡一块,眼泪就掉得更凶。
两人收拾妥当,便乘马车往城中去。
晌午时分,马车行至将军府门前。
姜慕宁撩开窗帘一角,只见祖母被二婶婶刘氏小心扶着,颤巍巍地立在台阶上。
旁边还站着两个和她一般大的姑娘,是二房的堂妹姜慕芷和姜慕晴。
姜慕芷身着粉裙,眉眼娇俏,唇红齿白,只是神色间带着几分骄纵傲气。
旁边的姜慕晴穿着浅黄衣裙,眉眼清秀、性子安静。
她的目光在姜慕芷身上顿了一瞬。
上一世姜慕芷嫁入东宫做了侧妃,那封构陷将军府通敌**的信件,便是经她手递出去的。
在太子眼中,她不过是颗棋子,即便她怀了身孕,太子也没放过她,落得个母子俱亡的下场。
这一世,她说什么都不能让姜慕芷再跟太子有牵扯,成为祸害姜家的隐患。
锦月扶着姜慕宁下车,她今天特意穿了件领口高的衣裙,遮住颈间的痕迹,只是脸色依旧苍白。
“我的好孩子!”老夫人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声音哽咽,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可算回来了!在外头定是受了不少苦,瞧这小脸瘦的……”
姜慕宁靠在祖母温暖的怀里,鼻尖发酸。
上一世临刑前,祖母哄她:
“宁儿别怕,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再别遭这份罪了。”
她强忍着泪意道:“祖母,我没事,让您担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夫人松开她,拉着她的手细细打量,见她气色不好,心疼不已,“一路颠簸,快进屋歇着。”
刘氏也笑着上前,“是啊,宁儿,快进屋,我让厨房给你炖了燕窝,补补身子。”
老夫人拉着她的手不肯放,一边往府里走,一边絮絮叨叨:“你爹在边关打仗,我这心里天天悬着,你爹娘……他们近来都还好?”
“爹娘都安好,只是时常挂念祖母,日日都盼着府中平安。”
“那就好。”
几人在客厅坐下,丫鬟奉上热茶。
老夫人摩挲着姜慕宁的手,笑道:“锦兰苑给你收拾好了,你且先住着。”
姜慕宁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抬眼问:“我之前不是住栖梧苑吗?”
刘氏脸上不自在,勉强笑了笑:“慕宁,栖梧苑……如今是慕芷住着呢。”
姜慕宁道:“栖梧苑是父亲当年特意为我修建的,虽说我不常回京,可每次回来小住都住那里,早就习惯了。”
祖母向来公正。
这事本来就是她有理,祖母肯定会向着她。
老夫人一听,当即拍板:“栖梧苑本就是你的地方,没什么好说的,待会儿就让芷儿挪出来便是。”
姜慕芷一听,眼圈瞬间红了,梗着脖子道:“祖母!我都在那儿住了三年了,院里的一草一木我都熟了,凭什么她一回来就要让给她?”
姜慕宁看着姜慕芷那副委屈的模样,心里只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