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入尘烟,判你困于长夏
顾凛虽然嘴硬,但一路开得飞快,还连闯了两个红灯。
到达市局的时候,局长和刑侦队长都在。
“顾队,省台那段录音影响太恶劣了,现在市长**都被打爆了。”
刑侦队长面色凝重道:“那具女尸的身份还在做DNA比对,但**已经完全失控了。”
“不用比对了。”
顾凛拉开椅子坐下,“这就是一场闹剧。”
他语气甚至带着一丝不屑。
“死者绝不可能是南乔,那份孕检单,还有那段录音,都是她伪造的。”
“南乔有多怕疼我比谁都清楚,切菜划破个口子都要哭半天,她怎么可能真的把自己烧死在顶楼?”
“她搞出这么大阵仗,无非就是气我先救了瑶瑶。”
“不信去查她的消费记录和酒店**记录,她现在肯定正躲在哪个酒店等我发现她呢。”
我飘在他身后,看着他条理清晰的分析着我的“作案动机”。
心口已经没有感觉,但我还是觉得冷。
顾凛确实了解我怕疼。
所以他根本想象不到,在近千度的高温里,我是怎么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想要爬出去。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刑侦队长看顾凛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
“顾队。”
一直没说话的法医突然开了口。
他把一个透明的物证袋缓缓推到了他面前。
“**碳化太严重了,大部分随身物品都烧成了灰,但在死者的口腔里——”
法医顿了顿接着说道。
“有一枚被硬生生吞下去的金属吊坠,我们分析可能是死者为了留下***明而咽下去的……”
顾凛的目光漫不经心的扫过去。
下一秒,他呼吸猛的一滞。
物证袋里,是一枚烧的有些发黑的求生哨。
哨子的正中间刻着两个字母。
“G.N.”
那是顾凛升任特勤大队长的那天送给我的。
他说:“乔乔,干我们这行的顾不上家。”
“以后遇到危险,你就吹响它,无论多远多难我都会来救你。”
此刻,那枚代表着承诺的哨子,就这么烧焦地躺在物证袋里。
“不可能……”
顾凛喃喃自语道。
足足过了五秒,他才将视线从物证袋上移开。
他站起身,还带翻了身后的椅子。
“一枚哨子能说明什么?这东西又不难买!”
顾凛拔高了音量,像是在反驳法医,又像是在拼命说服自己。
“南乔就是故意把哨子扔在那具**旁边的!”
“她知道这哨子是我送的,知道你们查到这个就会怀疑到她头上!”
“这全都是她算计好的!她这个女人,心机太深了!”
他越说语速越快,他打开烟盒,手却抖的怎么也夹不住烟。
我看着他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明明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他却依然想用别的借口说服自己。
就在这时,顾凛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火灾发生的那天早上,沈瑶来家里借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