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月不知,往事已沉
江晚棠不愿看我歇斯底里的模样,转头找余凛温存。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
前台小姑娘看见我,有些紧张道:“沈先生,**在开会。”
我没理她,径直上了顶楼。
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江晚棠正坐在余凛腿上,两人唇齿交缠。
我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端起手边的咖啡杯砸了过去。
“这一杯,是替我姐泼的。”
余凛惊叫一声,额角渗出血丝,却连擦都不敢抬手擦。
江晚棠心疼地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转身看向我。
我太熟悉她眼中的愤怒了,她以前用这种眼神看过背叛她的合作伙伴,看过欺负我的小混混,如今却对准了我。
“沈暮昭,你闹够了没有?我都说了只要你愿意,我还是会嫁给你。”
“余凛一直拦着不让我告诉你,怕你受不了,你却像个疯子一样欺负他!”
余凛拉了拉她的袖子,叹了口气,“晚棠别说了,都是我不好。”
江晚棠将余凛护在身后,柔声道:“你就是太善良了,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他脾气冲动,早就该让他清醒清醒。”
看着她袒护余凛的模样,我的心忍不住一阵抽痛,她对余凛的好早就有迹可循。
难怪每次家庭聚餐,余凛都会坐在江晚棠旁边帮她夹菜,她还让我学学人家。
甚至余凛儿子的家长会,江晚棠都推掉和我的约会专程赶去,那孩子管她叫“江妈妈”。
我当时不高兴,她还打趣,“我给小孩子撑撑场面,你连小孩的醋都吃?”
我那时候真蠢,居然信了她这套鬼话,半分疑心都没起。
我回过神,咽下满嘴苦意,“江晚棠,你护着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是我姐的丈夫?”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吻了吻余凛的锁骨。
我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狠狠地拧了一把。
“你们这对狗男女,是不是随时随地都能**,办公室里也敢这样?”
江晚棠脸上没有愧疚和难堪,坦然地缩在余凛怀里,
“沈暮昭,你知道你姐为什么出车祸吗?”
“是因为她撞见了她丈夫和我在车里**,情绪失控才撞上护栏。”
“她躺在ICU里,两年了都没醒过来。遭报应的不是我们,是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