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产全给小儿投奔大儿养老，竟被两个儿子联手算计
着“晓东专用”的标签。
我默默地喝粥，什么也不说。
他们吃完饭，匆匆忙忙去上班、上学。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无尽的寂静。
我不敢开空调，热得满身是汗，就用扇子扇。
我不敢开电视，怕费电，也怕吵到邻居。
我饿了，就去厨房找点剩饭剩菜。每次打开冰箱，都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贴着标签的区域。
那像是一道道边界线，时刻提醒着我的身份。
下午，我睡不着，心里烦闷，就给小儿子周亮打了个电话。
“爸，怎么了？在那边住得还习惯吗？”周亮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
“还行。”我说，“你那边……都还好吧？爸给你的东西，都弄好了吗？”
“弄好了，弄好了！”他立刻回答，语气有些过于急切，“房产证已经换成我的名字了，爸您放心！门面我也租出去了，以后我每个月给您打点生活费。”
“租出去了？”我心里咯E噔一下，“租给谁了？”
“嗨，一个朋友，您不认识。”他含糊地带过，“爸，您在哥那边就好好享福，别操心我了。哥比我有出息，肯定能把您照顾得更好。”
他匆匆说了几句，就说自己忙，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
周亮的话，听起来天衣无缝，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直到第三天，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是老家的邻居，老李头。
“卫国啊，你现在在城里享福了吧？”
“享什么福，混日子罢了。”我苦笑。
“你可真行啊！”老李头在电话那头感叹，“一辈子的家当，说给小儿子就给小儿子了。不过你这俩儿子也真有本事，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我心里一紧：“老李，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你家那个临街的门面啊！”老李头的大嗓门震得我耳朵疼，“你前脚刚走，周亮后脚就把门面给卖了！”
“卖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他不是说租出去了吗！”
“租？谁跟你说的！我们街上的人都知道，卖了！一百二十万，一分没少！”
我的手开始发抖。
“买家是谁，你知道吗？”我用尽全身力气问道。
“嗨，这不就是我刚才说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老李头笑道，“买家是你大儿子的老丈人，小丽她爸！听说手续都办完了！你这俩兄弟，关系可真好啊，这买卖做得，亲上加亲！”
我脑子里最后一片血色也褪尽了。
电话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
小丽专门买的进口水果。
周明精打细算到每一度的电费。
周亮电话里心虚又急切的敷衍。
还有那个恰好是亲家的买家。
所有线索在这一瞬间，全部串联了起来。
哪有什么兄弟情深，哪有什么弟弟条件差哥哥帮衬。
从头到尾，这就是一场为我量身定做的骗局。
03
那天下午，我没有哭，也没有发火。
我的心像是被扔进了数九寒天的冰窟窿里，冻住了，连痛觉都没有了。
我坐在那个朝北的小房间里，一动不动，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黑下来。
我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过去几个月的画面。
我想起，是周明第一个提出来，让我把老家的房子和门面都过户给周亮的。
他说：“爸，您不能太偏心我。弟弟不容易，结婚买房欠了一**债。您把家当给他，让他把日子过好。以后我给您养老，您就踏踏实实来我这儿住。”
我想起，周亮当时跪在我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说：“爸，您放心，您的恩情我一辈子都记得。等我缓过来，一定好好孝敬您。哥那边您住着，我每个月给您打钱。”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一个假装大度，一个表演孝顺。
原来，他们的剧本早就写好了。
他们算准了我心疼小儿子，算准了我相信大儿子。他们联手演了一场戏，轻而易举地就把我一辈子的心血，从左口袋装进了右口袋。
那个门面，市价至少一百五十万。
他们用一百二十万内部交易，转手就能净赚三十万。
而我，这个曾经的物主，如今却因为一度电、一个水果，被儿子像防贼一样防着。
真是可笑。
晚上，一家人吃饭。
小丽照例给我盛
我默默地喝粥，什么也不说。
他们吃完饭，匆匆忙忙去上班、上学。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无尽的寂静。
我不敢开空调，热得满身是汗，就用扇子扇。
我不敢开电视，怕费电，也怕吵到邻居。
我饿了，就去厨房找点剩饭剩菜。每次打开冰箱，都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贴着标签的区域。
那像是一道道边界线，时刻提醒着我的身份。
下午，我睡不着，心里烦闷，就给小儿子周亮打了个电话。
“爸，怎么了？在那边住得还习惯吗？”周亮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
“还行。”我说，“你那边……都还好吧？爸给你的东西，都弄好了吗？”
“弄好了，弄好了！”他立刻回答，语气有些过于急切，“房产证已经换成我的名字了，爸您放心！门面我也租出去了，以后我每个月给您打点生活费。”
“租出去了？”我心里咯E噔一下，“租给谁了？”
“嗨，一个朋友，您不认识。”他含糊地带过，“爸，您在哥那边就好好享福，别操心我了。哥比我有出息，肯定能把您照顾得更好。”
他匆匆说了几句，就说自己忙，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
周亮的话，听起来天衣无缝，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直到第三天，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是老家的邻居，老李头。
“卫国啊，你现在在城里享福了吧？”
“享什么福，混日子罢了。”我苦笑。
“你可真行啊！”老李头在电话那头感叹，“一辈子的家当，说给小儿子就给小儿子了。不过你这俩儿子也真有本事，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我心里一紧：“老李，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你家那个临街的门面啊！”老李头的大嗓门震得我耳朵疼，“你前脚刚走，周亮后脚就把门面给卖了！”
“卖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他不是说租出去了吗！”
“租？谁跟你说的！我们街上的人都知道，卖了！一百二十万，一分没少！”
我的手开始发抖。
“买家是谁，你知道吗？”我用尽全身力气问道。
“嗨，这不就是我刚才说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老李头笑道，“买家是你大儿子的老丈人，小丽她爸！听说手续都办完了！你这俩兄弟，关系可真好啊，这买卖做得，亲上加亲！”
我脑子里最后一片血色也褪尽了。
电话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
小丽专门买的进口水果。
周明精打细算到每一度的电费。
周亮电话里心虚又急切的敷衍。
还有那个恰好是亲家的买家。
所有线索在这一瞬间，全部串联了起来。
哪有什么兄弟情深，哪有什么弟弟条件差哥哥帮衬。
从头到尾，这就是一场为我量身定做的骗局。
03
那天下午，我没有哭，也没有发火。
我的心像是被扔进了数九寒天的冰窟窿里，冻住了，连痛觉都没有了。
我坐在那个朝北的小房间里，一动不动，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黑下来。
我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过去几个月的画面。
我想起，是周明第一个提出来，让我把老家的房子和门面都过户给周亮的。
他说：“爸，您不能太偏心我。弟弟不容易，结婚买房欠了一**债。您把家当给他，让他把日子过好。以后我给您养老，您就踏踏实实来我这儿住。”
我想起，周亮当时跪在我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说：“爸，您放心，您的恩情我一辈子都记得。等我缓过来，一定好好孝敬您。哥那边您住着，我每个月给您打钱。”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一个假装大度，一个表演孝顺。
原来，他们的剧本早就写好了。
他们算准了我心疼小儿子，算准了我相信大儿子。他们联手演了一场戏，轻而易举地就把我一辈子的心血，从左口袋装进了右口袋。
那个门面，市价至少一百五十万。
他们用一百二十万内部交易，转手就能净赚三十万。
而我，这个曾经的物主，如今却因为一度电、一个水果，被儿子像防贼一样防着。
真是可笑。
晚上，一家人吃饭。
小丽照例给我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