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循环：我在棺材里认出了我的新郎
，“我的事，我自己清楚。你别瞎操心，嗯？”
我闭了嘴，可心里的疑惑像水底的泡泡，咕嘟咕嘟往上冒。
撞了柜子？他一个在镇上做“体面事”的人，需要去扛货吗？而且，那淤青的颜色，深得发紫发黑，边缘还有些奇怪的皱缩感，不像新撞的，倒像……倒像陈年的旧伤，可又分明还在皮肉上。
我没再提药油的事，但眼睛不由自主地开始留意他。
我发现，他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会显得特别疲惫，脸色苍白，那股奇怪的味道也会格外浓重些。
问他，他就说镇里工作忙，累的。可有时，他说在镇里，村里却有人看见他往后山那边去。
后山？那边除了几个早就废弃的炭窑和猎户临时落脚的小山洞，没什么人家，他去那里做什么？
疑心一旦种下，就像藤蔓，疯长起来，勒得我喘不过气。
我不断告诉自己，阿山对我好，阿山家对我也好，婚事将近，别瞎想。
可我控制不住。那个山洞，那片淤青，那股味道，还有他偶尔看我时，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都像一根根细针，扎在我的神经上。
我必须弄明白。
我要跟踪他。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抖，一半是恐惧，一半是羞愧。阿山哥对我这么好，我却像防贼一样防着他。
可是，另一个声音在我心里尖叫：如果真没什么，看看又怎样？如果有什么……如果有什么呢？
机会在他又一次说要“去镇上处理点急事”时来了。
那天，他身上的味道浓得我站在几步外都能隐约闻到。他走得匆忙，甚至没像往常一样抱抱我。
我等他走了一会儿，才借口去隔壁婶子家借花样，悄悄跟了上去。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冷汗。
我远远望着，看着他果然没有出村往镇上的大路去，而是拐上了通往后山的小径。
山路越来越偏，树林越来越密。阳光被厚厚的枝叶割得支离破碎，投下晃动的、诡异的光斑。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我害怕极了，想掉头回去，可脚步却像有自己的意识，紧紧跟着前方那个熟悉的背影。
他果然进了一个山洞。
那洞口很隐蔽，藏在一片藤蔓后面，如果不是亲眼见他拨开藤蔓钻进去，我根本不会注意到。洞口不大，黑黢黢的，像一张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嘴。
我在外面徘徊，浑身冰冷。进去？万一里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怎么办？不进去？我都走到这里了。
最终，那股非知道不可的冲动压倒了一切。我深吸一口气，拨开藤蔓，弯腰钻了进去。
洞里很黑，只有洞口透进一点微弱的光。空气阴冷潮湿，那股熟悉的、混合了湿土、甜米和铁锈的味道扑面而来，浓烈得让我差点作呕。
我睁大眼睛，努力适应黑暗，摸索着往里走。洞不深，拐过一个弯，前面似乎有片稍大的空间，隐约有个模糊的影子……
“小穗？！”
一声惊喝，炸雷般在我耳边响起。
我魂飞魄散，尖叫一声，猛地向后跌坐在地上。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是阿山
我闭了嘴，可心里的疑惑像水底的泡泡，咕嘟咕嘟往上冒。
撞了柜子？他一个在镇上做“体面事”的人，需要去扛货吗？而且，那淤青的颜色，深得发紫发黑，边缘还有些奇怪的皱缩感，不像新撞的，倒像……倒像陈年的旧伤，可又分明还在皮肉上。
我没再提药油的事，但眼睛不由自主地开始留意他。
我发现，他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会显得特别疲惫，脸色苍白，那股奇怪的味道也会格外浓重些。
问他，他就说镇里工作忙，累的。可有时，他说在镇里，村里却有人看见他往后山那边去。
后山？那边除了几个早就废弃的炭窑和猎户临时落脚的小山洞，没什么人家，他去那里做什么？
疑心一旦种下，就像藤蔓，疯长起来，勒得我喘不过气。
我不断告诉自己，阿山对我好，阿山家对我也好，婚事将近，别瞎想。
可我控制不住。那个山洞，那片淤青，那股味道，还有他偶尔看我时，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都像一根根细针，扎在我的神经上。
我必须弄明白。
我要跟踪他。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抖，一半是恐惧，一半是羞愧。阿山哥对我这么好，我却像防贼一样防着他。
可是，另一个声音在我心里尖叫：如果真没什么，看看又怎样？如果有什么……如果有什么呢？
机会在他又一次说要“去镇上处理点急事”时来了。
那天，他身上的味道浓得我站在几步外都能隐约闻到。他走得匆忙，甚至没像往常一样抱抱我。
我等他走了一会儿，才借口去隔壁婶子家借花样，悄悄跟了上去。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冷汗。
我远远望着，看着他果然没有出村往镇上的大路去，而是拐上了通往后山的小径。
山路越来越偏，树林越来越密。阳光被厚厚的枝叶割得支离破碎，投下晃动的、诡异的光斑。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我害怕极了，想掉头回去，可脚步却像有自己的意识，紧紧跟着前方那个熟悉的背影。
他果然进了一个山洞。
那洞口很隐蔽，藏在一片藤蔓后面，如果不是亲眼见他拨开藤蔓钻进去，我根本不会注意到。洞口不大，黑黢黢的，像一张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嘴。
我在外面徘徊，浑身冰冷。进去？万一里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怎么办？不进去？我都走到这里了。
最终，那股非知道不可的冲动压倒了一切。我深吸一口气，拨开藤蔓，弯腰钻了进去。
洞里很黑，只有洞口透进一点微弱的光。空气阴冷潮湿，那股熟悉的、混合了湿土、甜米和铁锈的味道扑面而来，浓烈得让我差点作呕。
我睁大眼睛，努力适应黑暗，摸索着往里走。洞不深，拐过一个弯，前面似乎有片稍大的空间，隐约有个模糊的影子……
“小穗？！”
一声惊喝，炸雷般在我耳边响起。
我魂飞魄散，尖叫一声，猛地向后跌坐在地上。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是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