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月薪四千八，半年给包子铺阿姨转了四万
指发凉。
风吹过来，花坛里的月季花瓣掉了一地。
第三章
周日上午，我爸出门遛弯去了。
我在家收拾客厅，经过鞋柜时看见一双不属于这个家的拖鞋。
粉色的，带碎花，搁在最下层。
鞋底有磨损的痕迹，不是新的。
这双拖鞋什么时候出现在这儿的，我完全不知道。
我翻了翻鞋柜，还找到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叠好的围裙和一包未拆封的洗碗手套。
都是女式的。
客厅茶几下面，我又发现了一罐没开封的枸杞。
贴着标签："志远，每天泡几粒，对身体好。慧兰。"
字迹圆润，一笔一画写得很认真。
我把这些东西原样放回去，站起来时，手机响了。
陈雅的消息。
"棠棠，你说的那个周慧兰，我让人帮忙查了一下。她有个儿子叫周浩，今年二十七，没有正式工作。"
"最近半年，周浩的***每个月都有固定进账，金额从两千到五千不等，打款人都是同一个账户。"
"你猜是谁的？"
我盯着屏幕。
陈雅发来一张截图。
打款账户的户主是沈志远。
是我爸的名字。
我反复看了三遍，确认没看错。
半年。
每个月。
两千到五千。
算下来少说也有两万。
我爸的退休金一个月四千八。
他连件新毛衣都舍不得买。
他甚至还在用我妈五年前给他买的那双皮鞋，鞋底都磨平了，他说"还能穿"。
我把手机放下，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墙上我**遗像笑得温和。
照片里她穿着那件湖蓝色的衬衫，那是她四十二岁生日时拍的，第二年秋天就走了。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爸回来了。
他手里拎着一兜菜，大白菜、豆腐、猪肉。
"晓棠，中午给你炖个白菜豆腐锅。"
我点点头。
"爸，这菜谁挑的？"
"周阿姨帮着挑的，她说早市的白菜新鲜，让我赶紧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满足。
我没吭声。
**章
周一中午，我没去公司食堂。
端着外卖坐到了同事赵琳工位旁。
赵琳的姑姑在街道办干了十五年，这片老家属院的事，没有她不知道的。
"周慧兰啊，知道。"赵琳咬了口饭团，嚼了两下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她好像有个儿子，不过常年不在家，说是在南方做生意。"
她掰着手指头数："不过我姑说，这周阿姨不太简单，光她知道的，前前后后就跟过三个老头。"
我放下筷子。
"第一个是咱们这片的李国强，退休工人，处了半年多。李叔心脏病走了以后，他闺女从外地回来办后事，发现家里少了一张十万的存折。"
"后来呢？"
"后来存折找到了，在周慧兰那儿，说是李叔让她代管的。李叔闺女闹了一场，钱要回来了，但气得够呛。"
赵琳又夹了块鸡肉。
"第二个是隔壁小区老赵，退休***，处了四个月。周慧兰天天去给他做饭洗衣服，比亲闺女还勤快。后来老赵的儿子发现**把一张保单受益人改成了周慧兰，当场就翻脸了。"
"第三个呢？"
"第三个没打听太清楚，好像是附近学校退休的一个老师，姓方，处了三个月，后来不知道怎么黄了。"
赵琳看着我发白的脸，叹了口气。
"棠棠，**要是真跟她处……你可得当心。"
我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
"琳姐，能帮我问个事吗？周慧兰最近是不是去过房产交易中心？"
赵琳挑了挑眉，掏出手机。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分钟就收到回复。
赵琳把屏幕转向我。
她姑姑的回复很简短："上周二和周四，我在房产中心门口都碰见她了，手里拿着一沓材料。"
我喉咙发干。
喝了口水，水是常温的，却觉得冷。
第五章
周三下班回家，我在茶几上看到一张收据。
是**具城的，金额三千二，品名是一套沙发套和两只靠枕。
收据下面压着张纸条，圆润的字迹："志远，沙发套我量好尺寸了，这个花色耐脏，你肯定喜欢。"
我把收据翻过来。
付款方式写着"转账"，收款商户是"鸿运家居城"。
但这张收据的金额，是从谁的卡上扣的？
我打
风吹过来，花坛里的月季花瓣掉了一地。
第三章
周日上午，我爸出门遛弯去了。
我在家收拾客厅，经过鞋柜时看见一双不属于这个家的拖鞋。
粉色的，带碎花，搁在最下层。
鞋底有磨损的痕迹，不是新的。
这双拖鞋什么时候出现在这儿的，我完全不知道。
我翻了翻鞋柜，还找到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叠好的围裙和一包未拆封的洗碗手套。
都是女式的。
客厅茶几下面，我又发现了一罐没开封的枸杞。
贴着标签："志远，每天泡几粒，对身体好。慧兰。"
字迹圆润，一笔一画写得很认真。
我把这些东西原样放回去，站起来时，手机响了。
陈雅的消息。
"棠棠，你说的那个周慧兰，我让人帮忙查了一下。她有个儿子叫周浩，今年二十七，没有正式工作。"
"最近半年，周浩的***每个月都有固定进账，金额从两千到五千不等，打款人都是同一个账户。"
"你猜是谁的？"
我盯着屏幕。
陈雅发来一张截图。
打款账户的户主是沈志远。
是我爸的名字。
我反复看了三遍，确认没看错。
半年。
每个月。
两千到五千。
算下来少说也有两万。
我爸的退休金一个月四千八。
他连件新毛衣都舍不得买。
他甚至还在用我妈五年前给他买的那双皮鞋，鞋底都磨平了，他说"还能穿"。
我把手机放下，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墙上我**遗像笑得温和。
照片里她穿着那件湖蓝色的衬衫，那是她四十二岁生日时拍的，第二年秋天就走了。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爸回来了。
他手里拎着一兜菜，大白菜、豆腐、猪肉。
"晓棠，中午给你炖个白菜豆腐锅。"
我点点头。
"爸，这菜谁挑的？"
"周阿姨帮着挑的，她说早市的白菜新鲜，让我赶紧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满足。
我没吭声。
**章
周一中午，我没去公司食堂。
端着外卖坐到了同事赵琳工位旁。
赵琳的姑姑在街道办干了十五年，这片老家属院的事，没有她不知道的。
"周慧兰啊，知道。"赵琳咬了口饭团，嚼了两下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她好像有个儿子，不过常年不在家，说是在南方做生意。"
她掰着手指头数："不过我姑说，这周阿姨不太简单，光她知道的，前前后后就跟过三个老头。"
我放下筷子。
"第一个是咱们这片的李国强，退休工人，处了半年多。李叔心脏病走了以后，他闺女从外地回来办后事，发现家里少了一张十万的存折。"
"后来呢？"
"后来存折找到了，在周慧兰那儿，说是李叔让她代管的。李叔闺女闹了一场，钱要回来了，但气得够呛。"
赵琳又夹了块鸡肉。
"第二个是隔壁小区老赵，退休***，处了四个月。周慧兰天天去给他做饭洗衣服，比亲闺女还勤快。后来老赵的儿子发现**把一张保单受益人改成了周慧兰，当场就翻脸了。"
"第三个呢？"
"第三个没打听太清楚，好像是附近学校退休的一个老师，姓方，处了三个月，后来不知道怎么黄了。"
赵琳看着我发白的脸，叹了口气。
"棠棠，**要是真跟她处……你可得当心。"
我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
"琳姐，能帮我问个事吗？周慧兰最近是不是去过房产交易中心？"
赵琳挑了挑眉，掏出手机。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分钟就收到回复。
赵琳把屏幕转向我。
她姑姑的回复很简短："上周二和周四，我在房产中心门口都碰见她了，手里拿着一沓材料。"
我喉咙发干。
喝了口水，水是常温的，却觉得冷。
第五章
周三下班回家，我在茶几上看到一张收据。
是**具城的，金额三千二，品名是一套沙发套和两只靠枕。
收据下面压着张纸条，圆润的字迹："志远，沙发套我量好尺寸了，这个花色耐脏，你肯定喜欢。"
我把收据翻过来。
付款方式写着"转账"，收款商户是"鸿运家居城"。
但这张收据的金额，是从谁的卡上扣的？
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