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过全世界，却唯独忘了自己
毕业后------------------------------------------，紧紧张张。，像一颗种子埋进土壤。每天六点起床，晚上十一点睡觉，中间除了吃饭上厕所，几乎都在做题。我的成绩不算拔尖，但也不算差，在年级里保持着中上的水平。。，我忙着我的高考备战。我们各自在自己的轨道上奔跑，偶尔通个电话，也是匆匆几句就挂断。她不再给我写信，我也没有时间给她写。那些童年的记忆，像被尘封在箱子里的旧物，渐渐蒙上了灰尘。，我走出考场，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手里提着一袋水果。她问我考得怎么样，我说还行。其实我心里没底，但我不想让她担心。，我考上了一所普通的本科院校，在省城。离晴晴更近了，但我们依然没有见面。大学生活丰富多彩，我参加了社团，认识了新朋友，有了自己的生活。，想起那个在浴缸里唱着"头发甩甩"的女孩，想起那个在房顶上和我拉钩盖章的女孩。但那些记忆越来越模糊，像褪色的老照片。，我们一次面都没见。---，我二十二岁。，跑遍了省城的**会，却处处碰壁。专业不对口，经验不足，学历不够硬……各种理由像一盆盆冷水，浇灭了我的热情。，问我工作找得怎么样。我说还在找。她叹了口气，说要不就回老家吧，家里托人给我找个工作。。，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突然想起了晴晴。
她已经在省城工作了好几年了。上次联系的时候，她说她在联通公司做**。我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但也许，她可以帮我。
我翻出手机，找到她的号码，犹豫了很久，终于按下了拨号键。
"喂？"
"晴晴，是我，小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她惊喜的声音："小雨？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我毕业了，在省城找工作。"
"真的？那你现在在哪？"
"在出租屋里。"
"地址发我，我去找你。"
---
晴晴来的那天，我特意收拾了房间。
她变了，又好像没变。她剪了短发，染成了深棕色，穿着一身职业装，看起来干练而成熟。但她的眼睛还是那样明亮，笑起来还是那样温暖。
"瘦了。"她捏了捏我的脸，"大学生活不好过？"
"还行，就是找工作太难。"
她拉着我的手，在床边坐下："来，跟我说说，你想找什么样的工作？"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专业不对口，经验又没有……"
"来联通吧。"她说，"我们公司在招人，**岗位，虽然辛苦点，但稳定，待遇也不错。"
我愣了一下："我能行吗？"
"怎么不行？"她笑了，"有我在呢，我教你。"
我看着她，眼眶有些发热。这么多年没见，她还是那样，总是为我着想，总是帮我解决问题。
"晴晴……"我想说谢谢，但她摆摆手。
"别矫情了，"她说，"明天我带你去公司面试。"
---
面试很顺利。
有晴晴的内部推荐，加上我本科学历，很快就通过了。我被分配到**部，和晴晴同一个班组。
上班第一天，晴晴带着我熟悉环境。呼叫中心很大，几十个人坐在格子间里，戴着耳机，对着电脑说话。声音此起彼伏，像一个大型的蜂巢。
"这就是我们的工作，"晴晴说，"接听客户电话，解决他们的问题。有时候会被骂，有时候会碰到奇葩，但大部分客户还是挺好的。"
我点点头，心里有些紧张。
"别怕，"她拍拍我的肩膀，"有我在呢。"
---
我们的生活很快进入了固定的轨道。
早上一起出门，坐公交车去公司。中午一起在食堂吃饭，吐槽难吃的饭菜。晚上一起下班，有时候去路边摊吃**，有时候去菜市场买菜，回出租屋自己做。
晴晴租的房子不大，一室一厅，但收拾得很温馨。我搬来和她一起住，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虽然挤了点，但我很满足。
"晴晴，你手艺越来越好了。"我夹起一筷子土豆丝，赞不绝口。
"那是，"她得意地说，"一个人生活，总得学会照顾自己。"
"你一个人住了多久？"
"三年多了。"她说，语气平淡。
我想问陈磊的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自从我搬来，就没见过那个男人。晴晴也从不提起他，仿佛那个人从未存在过。
但我能感觉到，她变了。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爱笑了，有时候坐在沙发上，会突然发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疲惫，又像是忧伤。
她受伤了，只是她不愿提起。
我也没问过。
---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像两只相依为命的猫，在这个城市里寻找温暖。
工作很辛苦。每天接几十个电话，耳朵被耳机夹得生疼，嗓子说到沙哑。有时候碰到难缠的客户，会被骂得狗血淋头，挂了电话还要被主管批评。
但每当我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看看旁边的晴晴，就觉得还能再坚持一下。
她比我早来几年，已经是班组的骨干。她处理问题的能力很强，再难缠的客户，她都能微笑着应对。我跟着她学，慢慢也摸出了门道。
"小雨，进步很快嘛。"主管夸我的时候，我心里美滋滋的。
"是晴晴教得好。"我说。
晴晴在旁边笑，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那一刻，我仿佛又回到了童年，回到了那个在浴缸里互相泼水的夏天。
---
有一阵，晴晴变得很奇怪。
她总是抱着手机，对着屏幕傻笑。有时候半夜了，还在打字，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跳跃。
"你在跟谁聊天？"我忍不住问。
"一个朋友。"她说，头也不抬。
"什么朋友？"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光芒："网上认识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网恋？"
"算是吧。"她笑了，"聊得挺好的，他说要见面。"
"晴晴……"我想劝她，但不知道该说什么。网上认识的人，靠谱吗？
"放心吧，"她看出我的担忧，"我就见一面，不合适就算了。"
"那……我陪你去。"我说。
她想了想，点点头："也好，你给我把把关。"
---
见面的那天，我们精心打扮了一番。
晴晴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看起来清新脱俗。我则穿了一件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充当"保镖"的角色。
约好的地点是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我们提前到了，坐在角落里，等着那个男人的出现。
"他长什么样？"我问。
"他说一米七八，微胖，戴眼镜。"晴晴说，"人挺幽默的，聊天的时候很会逗我开心。"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忐忑。
门开了，一个男人走进来。
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不是因为他和晴晴描述得像，而是因为他和晴晴描述得完全不像。
他确实很胖，但不是"微胖"，而是很胖。他确实很黑，但不是晒黑的那种健康黑，而是黝黑的。他戴着眼镜，但镜片后的眼睛很小，眯成一条缝。
他环顾四周，看到了晴晴，笑着走过来。
"晴晴？"他问。
"是我。"晴晴站起来，脸上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我是大海。"他伸出手，晴晴握了一下，然后介绍我，"这是我表妹，小雨。"
"你好你好。"大海冲我点点头，然后一**坐在晴晴对面。沙发被他压得陷下去一大块。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我人生中最尴尬的半小时。
大海确实很幽默，但那种幽默让我很不舒服。他讲着各种网络段子，时不时发出夸张的笑声。他点了满满一桌子甜品，然后自己吃了一大半。
晴晴一直保持着微笑，但我能看出她的勉强。
"我去下洗手间。"晴晴站起来，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跟着她去了洗手间。
"怎么样？"她问。
我看着她，欲言又止。
"说吧，"她笑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他……"我斟酌着用词，"和照片差距有点大。"
"何止是有点大，"晴晴苦笑，"简直就是**。"
"那你还……"
"再坐一会儿，找个借口走。"她说，"毕竟人家大老远跑来，不能太失礼。"
我点点头，心里对晴晴的善良又敬佩又心疼。
---
回到住处，我们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我的天，"晴晴倒在沙发上，"这就是网恋吗？太可怕了。"
"你看到他吃蛋糕的样子了吗？"我模仿着大海狼吞虎咽的样子，"三口一个，连嚼都不嚼。"
"还有他的笑声，"晴晴捂住耳朵，"整个咖啡厅都在看他。"
我们笑作一团，像两个疯子。
"晴晴，"我止住笑，认真地说，"以后别网恋了，太不靠谱。"
"知道了，"她叹了口气，"还是现实点吧。"
那天晚上，我们煮了两包泡面，加了鸡蛋和火腿肠，吃得格外香。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辉煌。我们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时不时吐槽几句。
"小雨，"晴晴突然说，"有你在真好。"
我转头看她，她的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我也是，"我说，"有你在真好。"
我们相视一笑，仿佛又回到了童年，回到了那个在房顶上数星星的夜晚。
---
表哥有时候也会来找我们。
他在另一家公司上班，做技术，收入不错。他已经二十六岁了，算是家里最该谈婚论嫁的时候。
"哥，老妈又给你介绍对象了？"晴晴问他。
"别提了，"表哥摆摆手，"这周已经见了三个了，一个比一个奇葩。"
"怎么奇葩了？"
"第一个，见面就问有没有房，我说没有，她立马就说有事要先走。第二个，全程在玩手机，我问一句她答一句，跟审犯人似的。第三个……"表哥顿了顿，"第三个还行，就是太文静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和晴晴笑得前仰后合。
"哥，你也太挑了。"晴晴说。
"不是我挑，"表哥无奈地说，"是没遇到合适的。"
他转头看我："小雨，你们公司有没有合适的？给我介绍一个。"
我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保持着平静："我们公司女的都结婚了，没合适的。"
"那算了。"他耸耸肩，"继续相亲吧。"
他走后，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晴晴收拾着碗筷，我擦着桌子，谁都没有说话。
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我也在想着同一个人，只是我们的心情截然不同。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我们在城市里打拼，为了生活奔波。有时候会觉得累，但每当看到晴晴，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她是我在这个城市里唯一的亲人，唯一的依靠。我们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吃饭，一起吐槽。我们是彼此的垃圾桶，也是彼此的充电宝。
表哥有时候会好奇，问我们为什么整天有那么多话要聊。
"你们不腻吗？"他问，"从小在一起，长大了还在一起，哪有那么多话可说？"
我和晴晴相视一笑。
"你不懂，"晴晴说，"这叫姐妹淘。"
"对，"我附和道，"姐妹淘的话，永远说不完。"
表哥摇摇头，表示无法理解。
但他不知道，有些话，只能跟姐妹说。有些秘密，只能跟姐妹分享。有些脆弱，只能在姐妹面前展露。
这是我们的默契，也是我们的羁绊。
---
那个夏天，我们二十二岁。
我们在城市里相依为命，像两株藤蔓，互相缠绕，互相支撑。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我知道，只要有晴晴在，我就不会孤单。
那个约定，我还记得。
一辈子的好姐妹。
一百年不许变。
她已经在省城工作了好几年了。上次联系的时候，她说她在联通公司做**。我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但也许，她可以帮我。
我翻出手机，找到她的号码，犹豫了很久，终于按下了拨号键。
"喂？"
"晴晴，是我，小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她惊喜的声音："小雨？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我毕业了，在省城找工作。"
"真的？那你现在在哪？"
"在出租屋里。"
"地址发我，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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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晴来的那天，我特意收拾了房间。
她变了，又好像没变。她剪了短发，染成了深棕色，穿着一身职业装，看起来干练而成熟。但她的眼睛还是那样明亮，笑起来还是那样温暖。
"瘦了。"她捏了捏我的脸，"大学生活不好过？"
"还行，就是找工作太难。"
她拉着我的手，在床边坐下："来，跟我说说，你想找什么样的工作？"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专业不对口，经验又没有……"
"来联通吧。"她说，"我们公司在招人，**岗位，虽然辛苦点，但稳定，待遇也不错。"
我愣了一下："我能行吗？"
"怎么不行？"她笑了，"有我在呢，我教你。"
我看着她，眼眶有些发热。这么多年没见，她还是那样，总是为我着想，总是帮我解决问题。
"晴晴……"我想说谢谢，但她摆摆手。
"别矫情了，"她说，"明天我带你去公司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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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很顺利。
有晴晴的内部推荐，加上我本科学历，很快就通过了。我被分配到**部，和晴晴同一个班组。
上班第一天，晴晴带着我熟悉环境。呼叫中心很大，几十个人坐在格子间里，戴着耳机，对着电脑说话。声音此起彼伏，像一个大型的蜂巢。
"这就是我们的工作，"晴晴说，"接听客户电话，解决他们的问题。有时候会被骂，有时候会碰到奇葩，但大部分客户还是挺好的。"
我点点头，心里有些紧张。
"别怕，"她拍拍我的肩膀，"有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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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生活很快进入了固定的轨道。
早上一起出门，坐公交车去公司。中午一起在食堂吃饭，吐槽难吃的饭菜。晚上一起下班，有时候去路边摊吃**，有时候去菜市场买菜，回出租屋自己做。
晴晴租的房子不大，一室一厅，但收拾得很温馨。我搬来和她一起住，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虽然挤了点，但我很满足。
"晴晴，你手艺越来越好了。"我夹起一筷子土豆丝，赞不绝口。
"那是，"她得意地说，"一个人生活，总得学会照顾自己。"
"你一个人住了多久？"
"三年多了。"她说，语气平淡。
我想问陈磊的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自从我搬来，就没见过那个男人。晴晴也从不提起他，仿佛那个人从未存在过。
但我能感觉到，她变了。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爱笑了，有时候坐在沙发上，会突然发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疲惫，又像是忧伤。
她受伤了，只是她不愿提起。
我也没问过。
---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像两只相依为命的猫，在这个城市里寻找温暖。
工作很辛苦。每天接几十个电话，耳朵被耳机夹得生疼，嗓子说到沙哑。有时候碰到难缠的客户，会被骂得狗血淋头，挂了电话还要被主管批评。
但每当我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看看旁边的晴晴，就觉得还能再坚持一下。
她比我早来几年，已经是班组的骨干。她处理问题的能力很强，再难缠的客户，她都能微笑着应对。我跟着她学，慢慢也摸出了门道。
"小雨，进步很快嘛。"主管夸我的时候，我心里美滋滋的。
"是晴晴教得好。"我说。
晴晴在旁边笑，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那一刻，我仿佛又回到了童年，回到了那个在浴缸里互相泼水的夏天。
---
有一阵，晴晴变得很奇怪。
她总是抱着手机，对着屏幕傻笑。有时候半夜了，还在打字，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跳跃。
"你在跟谁聊天？"我忍不住问。
"一个朋友。"她说，头也不抬。
"什么朋友？"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光芒："网上认识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网恋？"
"算是吧。"她笑了，"聊得挺好的，他说要见面。"
"晴晴……"我想劝她，但不知道该说什么。网上认识的人，靠谱吗？
"放心吧，"她看出我的担忧，"我就见一面，不合适就算了。"
"那……我陪你去。"我说。
她想了想，点点头："也好，你给我把把关。"
---
见面的那天，我们精心打扮了一番。
晴晴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看起来清新脱俗。我则穿了一件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充当"保镖"的角色。
约好的地点是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我们提前到了，坐在角落里，等着那个男人的出现。
"他长什么样？"我问。
"他说一米七八，微胖，戴眼镜。"晴晴说，"人挺幽默的，聊天的时候很会逗我开心。"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忐忑。
门开了，一个男人走进来。
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不是因为他和晴晴描述得像，而是因为他和晴晴描述得完全不像。
他确实很胖，但不是"微胖"，而是很胖。他确实很黑，但不是晒黑的那种健康黑，而是黝黑的。他戴着眼镜，但镜片后的眼睛很小，眯成一条缝。
他环顾四周，看到了晴晴，笑着走过来。
"晴晴？"他问。
"是我。"晴晴站起来，脸上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我是大海。"他伸出手，晴晴握了一下，然后介绍我，"这是我表妹，小雨。"
"你好你好。"大海冲我点点头，然后一**坐在晴晴对面。沙发被他压得陷下去一大块。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我人生中最尴尬的半小时。
大海确实很幽默，但那种幽默让我很不舒服。他讲着各种网络段子，时不时发出夸张的笑声。他点了满满一桌子甜品，然后自己吃了一大半。
晴晴一直保持着微笑，但我能看出她的勉强。
"我去下洗手间。"晴晴站起来，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跟着她去了洗手间。
"怎么样？"她问。
我看着她，欲言又止。
"说吧，"她笑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他……"我斟酌着用词，"和照片差距有点大。"
"何止是有点大，"晴晴苦笑，"简直就是**。"
"那你还……"
"再坐一会儿，找个借口走。"她说，"毕竟人家大老远跑来，不能太失礼。"
我点点头，心里对晴晴的善良又敬佩又心疼。
---
回到住处，我们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我的天，"晴晴倒在沙发上，"这就是网恋吗？太可怕了。"
"你看到他吃蛋糕的样子了吗？"我模仿着大海狼吞虎咽的样子，"三口一个，连嚼都不嚼。"
"还有他的笑声，"晴晴捂住耳朵，"整个咖啡厅都在看他。"
我们笑作一团，像两个疯子。
"晴晴，"我止住笑，认真地说，"以后别网恋了，太不靠谱。"
"知道了，"她叹了口气，"还是现实点吧。"
那天晚上，我们煮了两包泡面，加了鸡蛋和火腿肠，吃得格外香。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辉煌。我们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时不时吐槽几句。
"小雨，"晴晴突然说，"有你在真好。"
我转头看她，她的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我也是，"我说，"有你在真好。"
我们相视一笑，仿佛又回到了童年，回到了那个在房顶上数星星的夜晚。
---
表哥有时候也会来找我们。
他在另一家公司上班，做技术，收入不错。他已经二十六岁了，算是家里最该谈婚论嫁的时候。
"哥，老妈又给你介绍对象了？"晴晴问他。
"别提了，"表哥摆摆手，"这周已经见了三个了，一个比一个奇葩。"
"怎么奇葩了？"
"第一个，见面就问有没有房，我说没有，她立马就说有事要先走。第二个，全程在玩手机，我问一句她答一句，跟审犯人似的。第三个……"表哥顿了顿，"第三个还行，就是太文静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和晴晴笑得前仰后合。
"哥，你也太挑了。"晴晴说。
"不是我挑，"表哥无奈地说，"是没遇到合适的。"
他转头看我："小雨，你们公司有没有合适的？给我介绍一个。"
我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保持着平静："我们公司女的都结婚了，没合适的。"
"那算了。"他耸耸肩，"继续相亲吧。"
他走后，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晴晴收拾着碗筷，我擦着桌子，谁都没有说话。
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我也在想着同一个人，只是我们的心情截然不同。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我们在城市里打拼，为了生活奔波。有时候会觉得累，但每当看到晴晴，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她是我在这个城市里唯一的亲人，唯一的依靠。我们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吃饭，一起吐槽。我们是彼此的垃圾桶，也是彼此的充电宝。
表哥有时候会好奇，问我们为什么整天有那么多话要聊。
"你们不腻吗？"他问，"从小在一起，长大了还在一起，哪有那么多话可说？"
我和晴晴相视一笑。
"你不懂，"晴晴说，"这叫姐妹淘。"
"对，"我附和道，"姐妹淘的话，永远说不完。"
表哥摇摇头，表示无法理解。
但他不知道，有些话，只能跟姐妹说。有些秘密，只能跟姐妹分享。有些脆弱，只能在姐妹面前展露。
这是我们的默契，也是我们的羁绊。
---
那个夏天，我们二十二岁。
我们在城市里相依为命，像两株藤蔓，互相缠绕，互相支撑。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我知道，只要有晴晴在，我就不会孤单。
那个约定，我还记得。
一辈子的好姐妹。
一百年不许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