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相公是大佬

来源:fanqie 作者:沐沐云间 时间:2026-05-02 20:03 阅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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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三皇子的“问候”------------------------------------------。,沈安安和谢危楼推着一辆借来的板车,车上装着剩下的冰块和没卖完的酸梅汤原料。按理说,这种生意人该急着回家数钱,可沈安安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阿危,”她压低声音,用胳膊肘捅了捅前面的谢危楼,“你说那个茶楼里的‘书生’,到底是什么来头?”,步履稳健,闻言淡淡瞥了她一眼:“三皇子,萧景琰。噗——”沈安安差点咬到舌头,“三皇子?那个传说中手握兵权、**如麻的活**?嗯。”谢危楼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吃面”,“他盯**了。盯上我干嘛?”沈安安欲哭无泪,“我又没偷他钱包!我就是个卖酸梅汤的!因为你手里的冰块。”谢危楼慢条斯理地解释,“在这个时节能拿出冰块,要么是找到了千年寒冰,要么就是掌握了制冰术。无论是哪一种,对皇室来说,都是值得‘请’回去研究一番的宝贝。”,差点把板车掀了。“那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连夜跑路?”她脑海里已经出现了自己被关进水牢,每天被迫给皇帝老儿做冰镇西瓜的画面。,转身扶住板车,目光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深邃难测。“跑?”他轻笑一声,“你能跑到哪儿去?天涯海角,只要他想,一样能抓到你。”:“那你说咋办嘛!你可是摄政王,你拿主意啊!我不是摄政王。”谢危楼纠正道,“我现在只是你相公,一个靠你养活的账房先生。你……”
沈安安气结。这男人关键时刻就开始装失忆!
“不过,”谢危楼话锋一转,伸手替她拂去鬓角的汗珠,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一丝狠戾,“既然他敢伸手,那就别怪我把他的爪子剁了。”
“怎么剁?用酸梅汤泼他一脸吗?”
“差不多。”谢危楼勾唇,“不过得加点料。”
回到破草房,沈安安还在为三皇子的事儿心神不宁,谢危楼却已经钻进厨房,开始折腾那剩下的冰块。
“你又要干嘛?”沈安安扒着门框,警惕地问。
“做饵。”谢危楼将冰块敲碎,放入一个密封的陶罐中,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猩红的粉末,混进冰水里。
“这啥?鹤顶红?”
“没那么低级。”谢危楼盖上盖子,轻轻摇晃,“这是‘醉梦散’,无色无味,掺在酒里,喝下去半个时辰后会昏睡三个时辰,醒来后只会觉得做了场美梦,对身体无害。”
沈安安倒吸一口凉气:“你随身带这玩意儿干嘛?”
“防身。”谢危楼理所当然地回答,顺手将陶罐递给她,“明天去布庄,如果那个萧景琰再来,就把这罐‘特调酸梅汤’给他送去。”
“我?我不去!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不会。”谢危楼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指尖点了点她的鼻尖,“你只需要负责送过去,剩下的交给我。相信我,娘子,你的演技……很适合当诱饵。”
沈安安:“……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第二天,布庄刚开门不久,那个被称为“活**”的三皇子萧景琰果然又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坐在茶楼,而是径直走进了布庄,身后只跟着两名随从,气势却压得满屋子的人喘不过气。
王氏战战兢兢地迎上去:“草民见过殿下,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萧景琰没理会王氏,目光越过柜台,直接落在了后院凉亭里正在调制酸梅汤的沈安安身上。
“你就是那个卖冰的村姑?”萧景琰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
沈安安心里警铃大作,面上却挤出职业假笑:“殿下谬赞了,草民就是个卖水的。不知殿下光临,有何贵干?”
“听说你的酸梅汤不错。”萧景琰踱步走进后院,目光扫过谢危楼,“这位是?”
谢危楼放下手中的勺子,拱手行礼,姿态谦卑,眼神却平静无波:“草民见过殿下,草民乃内子沈氏之夫。”
萧景琰眯起眼睛,打量了谢危楼片刻。作为常年游走生死边缘的人,他对危险的直觉敏锐得可怕。这个看似病弱的账房先生,身上有一种让他极度不适的气息。
“听说你会制冰?”萧景琰忽然问。
谢危楼还没回答,沈安安抢先一步,笑嘻嘻地**两人中间,手里端着那罐特调酸梅汤:
“殿下真是明察秋毫!这冰块确实是我们家祖传的手艺!不过这手艺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哎呀,我这嘴笨的!”
她一边说,一边将那罐加了料的酸梅汤递到萧景琰面前:
“殿下尝尝?这是我们家最新研制的‘龙涎冰饮’,专门给贵人准备的!别的客人可喝不到!”
萧景琰看着那罐冒着寒气的饮料,又看了看笑得一脸谄媚的沈安安,以及旁边神色淡然的谢危楼。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有意思。”他伸手接过陶罐,却没有喝,而是转头对随从道,“把这罐‘龙涎冰饮’给本王包起来,本王带回去慢慢品。”
沈安安心里咯噔一下:坏了,鱼没咬钩,反而把杆儿给拽走了!
谢危楼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但很快被垂眸的动作掩盖。
“殿下喜欢就好。”他淡淡说道,“若是无事,草民夫妇还要做生意,恕不远送。”
萧景琰深深看了两人一眼,意味深长地留下一句话:
“本王很喜欢你们的‘手艺’。希望下次来,能见到更精彩的东西。”
说完,他带着那罐特调酸梅汤,扬长而去。
傍晚,沈安安和谢危楼回到破草房。
一进门,沈安安就瘫倒在床上,累得像条死狗。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那活**肯定知道了!他肯定会把我们抓去挖矿的!”她把脸埋在被子里,闷声哀嚎。
谢危楼慢条斯理地脱下外袍,走到床边,伸手捏住她的后颈,像提溜小猫一样把她拎起来。
“起来,别装死。”
“我没装死,我是吓死了!”沈安安翻了个白眼,“你不是说那药无色无味吗?他怎么不喝?”
“因为他不是普通人。”谢危楼在她身边坐下,目光幽深,“他没喝,但他把罐子带走了。这说明……他在试探。”
“试探什么?”
“试探我们会不会心虚。”谢危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没关系,就算他不喝,我也准备了别的‘礼物’。”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沈安安。
沈安安展开一看,是一张潦草的草图,上面画着几栋房屋结构,旁边标注着“水源”、“通风口”、“密室”等字样。
“这是……”
“那是萧景琰在清河镇的行宫布局。”谢危楼淡淡道,“既然他想玩,那我们就陪他好好玩玩。”
沈安安看着纸上那个被圈出来的“密室”,又看了看谢危楼那张帅得****的脸,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该不会是想……”
“夜袭。”谢危楼吐出两个字,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既然他这么喜欢冰,那我们就送他一座冰窖。”
沈安安:“……”
她忽然觉得,自己捡回来的,可能不是什么失忆的落魄王爷,而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
“谢危楼,”她严肃地问,“你老实交代,你以前到底是不是好人?”
谢危楼俯身靠近她,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声音低沉含笑:
“娘子,在这个世道,太好的人,活不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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