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陪男友回家,却要我耕三千亩地才肯结婚
苏婉如憋笑:
“蠢货!这是盛林集团旗的地,真以为沾个林字就是你的了?”
“他们女总裁当初为了追知章,一砸就是一个项目,要不是为你,他早就……”
贺知章没有反驳,只是皱着眉:
“事情都过了,现在说还有什么意义?”
我从未向贺知章坦白过我的身份。
一开始是因为他对有钱人的仇视,后来是怕伤他自尊。
他那么努力地想给我好的生活,那么在意“靠自己”这件事。
于是我悄悄把他调进重点项目,给他提薪,在他被组长刁难时换掉了对方。
没想到,我的保护,有朝一日会成为扎向我的回旋镖。
看着贺知章一副真为我牺牲前途的表情,我胸口涌上一阵恶寒。
“贺知章,你以为能坐上经理的位置,靠的是自己?”
“你嘴里那个女总裁,姓林,是我林栀的林!”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最后,苏婉如发出一声喷笑:
“都听见了?林栀……林总要发大威了,让我们先测测她的实力!”
说完,刚刚在地里劳作的老黄牛,被卸下牛轭,牵到了一边吃草。
我被人粗暴地拖到牛犁旁。
“放开!”
我猛地挣了几下,却还是被按在泥地。
绳子带着牲畜的膻味,紧紧勒在了我身上。
苏婉如满意地看着我被绑上麻绳。
目光我脖颈间的玉坠时,忽然顿住。
她一把拽下项链。
“这是什么?”
那是妈妈给我留下的遗物。
“还给我!”
我的声音都几乎在发抖。
苏婉如笑了:“别急!你的专属项链在这里!”
一个冰凉的东西挂上了我的脖子。
我下意识别过头,脖子上的东西,突然发出响声。
她居然给我挂上了牛铃铛!
四周爆出哄笑。
“走两步!走两步给咱看看!”
“哞一个!学个牛叫来给大家伙儿听听!”
讥讽声刺耳。
我几乎把嘴唇咬得发白,才忍住泪意。
对上我通红的双眼,贺知章叹了口气。
他眼中似乎闪过心疼,替我拂掉肩膀上的草屑:
“小栀,我小时候也拉过犁,没什么的。”
没什么?
我被人当成**一样羞辱,
到了他嘴里,就一句没什么?
我咬牙,正要开口。
苏婉如开口了。
“林总,再不动,我就先试试你这项链经不经摔!”
话落,她手指松开,玉坠往下滑了一截。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
贺知章的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
指甲陷进掌心,看着妈妈留下的遗物,我动了。
麻绳粗粝,我每走一步,都磨碾过我的皮肤。
**辣的疼从手臂蔓延,铃铛也在胸前晃荡,
每动一下,就叮当作响。
伴随着周围的哄笑声,仿佛我已经变成了一头老牛。
我咬着牙,盯着前方的田垄。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严肃的声音从田埂传来。
“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