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谈起春天
我盯着窗外的天看了会儿,去楼下重新买了份冰激凌。
一路上我心里发慌,只觉得医院来往人群神情奇怪,盯着我露出好奇嫌恶的目光。
“对不起,我们不服务**。”
等到了便利店,这一句话劈脸扇来。
我的笑僵在嘴角,问店员是什么意思。
昨夜我被丢出别墅的视频爆了。
我呆呆看着镜头里自己白花花的**躺在雪堆里。
还有人在旁边标了个鲜红的“**许夏夏”。
“不,我不是**,我们……结婚五年了。”
“你说是就是,证据呢?”
证据,对,结婚证,我有证据!
我眼前一亮,急匆匆回家,可翻遍全屋,只在马桶里看到鲜红的结婚证碎片。
……他回来过了。
……他放弃了我。
我蹲在地上,试图一点点拼凑起破烂的结婚证。
好半天手抖得对不稳。
心头裂开一条大缝,疼得我只能小口小口吸气。看着结婚证上我稚气的笑脸,视线逐渐模糊。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病房的,看着女儿安静的小脸,思绪混乱之际,眼泪一滴滴往下掉。
一只手落在我头顶,我受惊般猛然弹跳开,抬头才发现是秦洲。
他手臂僵硬悬浮许久,因我下意识的闪避有些怔然。
视线又落到拿胶带粘起的,七零八落的结婚证,眉头一软。
但很快被惯常的冷静覆盖。
“昨天事情闹太大了,**对白雅不利。你签了离婚协议,再做个澄清。”
“等风头过去,我们再复婚。”
“你做梦。”我冷笑一声。
秦洲轻嗯一声,拿起手机,说起另一个毫不相干的话题。
“你***昨晚进账一笔非法资金,我让助理将***冻结了。”
“不,不要!”
“那是水滴筹,你女儿的手术费,你!”
秦洲不是没有钱。
相反,作为物理学界渐露锋芒的天才,他很有钱,每年都大笔大笔捐款。
只是他说物理研究需要经费。
所以自从女儿烧伤后,一切开支都靠我打工苦苦支撑。
他甚至,还将我送给唐白雅当保姆取乐。
我几乎抛下了所有的尊严,让我跪下,让我扇自己巴掌,让我像狗一样汪汪叫都没关系。
只求他还我钱,让我有救女儿的希望。
他浑身一僵,似是失望至极,径直起身,也不顾我狼狈地摔在地砖上,神情漠然。
“是不是我的,你心里清楚。”
“我可以忍受背叛,你也别得寸进尺。”
“你澄清,我就交手术费。”
我难以置信,抬头望进他不带感情的漆黑双眼,心像是被狠狠拧了一圈。
他说乐乐不是他的女儿,他怀疑我**?
所以他能狠心到眼睁睁看着女儿在火海中凄厉挣扎,仍然无动于衷!
我想哆嗦着给他一巴掌,又抬不起力气,浑身好痛,心更是痛的一滴滴要淌下血来。
最后我还是近乎屈辱地签完字,慢慢对着摄像头跪下。
木然扇着自己耳光。
对不起,我是**。
不知念了多少遍,膝盖伤口迸裂,将半个床面染红,秦洲才让助理结束录像。
我猛然回神,急切地要开口。
却被****打断。
他接起,语调和眉眼一般温柔。
“嗯,好,你看中直接买就行。”
挂断电话,他轻柔抹去我眼角泪水,声音平静,却一瞬让我如坠冰窟。
“下次吧,刚刚白雅说看中款项链,刚好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