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导师，死在我毕业前夜
我的导师第一次夸我，是在复试结束后。
他坐在长桌尽头，戴着金丝眼镜，语气温和，像所有人口中那种“德高望重”的教授。
他说：
“沈昭，你很聪明。像你这种本科出身一般、资源又差的学生，只要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
我那时还真信了。
毕竟，我确实很想赢。
我拼了命考上江城大学法学院的研究生，不是为了混文凭。
我是想爬出去。
从我那个烂透了的家庭里，爬进另一套体面的规则里。
没人知道，我爸是江城地下那张老网里最不能惹的人。
也没人知道，我这种“寒门逆袭”的研究生，***里最不缺的，从来不是钱。
我缺的，是一个干净的身份。
所以收到拟录取通知那天，我一个人在天台站了很久。
我以为自己终于快洗干净了。
现在想想，真蠢。
因为我进的不是象牙塔。
是另一口井。
一口披着学术皮、却一样吃人的井。
01
正式入学第一个月，周启明对我很好。
我导师，周启明，法学院最有名的教授之一。
头衔一堆：博导、学术带头人、仲裁专家、法治顾问。
学院里不少人都说，能跟他，是我运气好。
他也确实给了我不少“优待”。
让我进省级课题组。
让我碰核心论文。
开组会时点名夸我逻辑好、读材料快。
甚至有老师打趣我：
“小沈，周老师这是把你当嫡系在养。”
我那时还挺高兴。
因为我真的以为，他看重我。
直到第一次深夜改论文。
那天晚上十一点，他给我发微信：
来608。
608是他的独立办公室。
我抱着电脑上去，门半掩着，里面一股烟酒味。
他脱了西装，只穿衬衫，桌上放着半杯红酒。
我把文献综述打开给他看。
他扫了几眼，忽然笑了。
“沈昭，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我说：“请老师指点。”
“太像**机器。会整理，会归纳，但没学术感觉。”
我刚要说回去改，他却走到我身后，手撑在椅背两边，把我困在他和屏幕之间。
“文献综述不是拼观点。”
“学术不是礼貌，是**。”
他说着，手覆上我的鼠标，带着我划屏。
我后背一下绷紧了。
他却像没察觉一样，声音压得很低。
“你很聪明，就是差一点**。”
**。
那两个字一落下来，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从小在最脏的地方都没听过这么恶心的词。
我合上电脑站起来：“老师，我回去改。”
他看着我，笑得意味深长。
“别紧张，我只是对有潜力的学生要求高一点。”
临出门前，他又补了一句：
“跟着我，以后你会感谢我的。”
我没回头。
可电梯往下走的时候，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第一次有了很清楚的预感。
这个人，不对劲。
02
后来发生的事证明，我没想多。
周启明很懂怎么拿捏学生。
他不会直接越线。
不会留下特别明显的把柄。
他只会一点点试探你、否定你、夸奖你，再给你一点甜头。
像拿根细线，一圈圈勒住你。
“你今天这个口**色不适合答辩，太艳了。”
“女孩子太有攻击性，不讨人喜欢。”
“你别总这么防备我，我又不会吃了你。”
“在我这里，学生分两种，一种是可替代的，一种是我愿意亲自带的。”
这些话，单拎出来，好像都不算什么。
可架不住他天天说。
日日说，夜夜说。
说到最后，你甚至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
我一开始也想忍。
因为我太想毕业了。
太想**文。
太想靠自己，把“沈家女儿”这个标签从身上撕下来。
可我很快就发现，我忍的不是一时恶心。
是一个无底洞。
03
真正让我撕破脸的，是论文署名。
那篇文章，从框架到数据，从案例到脚注，都是我做的。
我熬了无数个通宵，甚至一度觉得，那可能会是我研究生阶段最漂亮的一篇成果。
周启
他坐在长桌尽头，戴着金丝眼镜，语气温和，像所有人口中那种“德高望重”的教授。
他说：
“沈昭，你很聪明。像你这种本科出身一般、资源又差的学生，只要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
我那时还真信了。
毕竟，我确实很想赢。
我拼了命考上江城大学法学院的研究生，不是为了混文凭。
我是想爬出去。
从我那个烂透了的家庭里，爬进另一套体面的规则里。
没人知道，我爸是江城地下那张老网里最不能惹的人。
也没人知道，我这种“寒门逆袭”的研究生，***里最不缺的，从来不是钱。
我缺的，是一个干净的身份。
所以收到拟录取通知那天，我一个人在天台站了很久。
我以为自己终于快洗干净了。
现在想想，真蠢。
因为我进的不是象牙塔。
是另一口井。
一口披着学术皮、却一样吃人的井。
01
正式入学第一个月，周启明对我很好。
我导师，周启明，法学院最有名的教授之一。
头衔一堆：博导、学术带头人、仲裁专家、法治顾问。
学院里不少人都说，能跟他，是我运气好。
他也确实给了我不少“优待”。
让我进省级课题组。
让我碰核心论文。
开组会时点名夸我逻辑好、读材料快。
甚至有老师打趣我：
“小沈，周老师这是把你当嫡系在养。”
我那时还挺高兴。
因为我真的以为，他看重我。
直到第一次深夜改论文。
那天晚上十一点，他给我发微信：
来608。
608是他的独立办公室。
我抱着电脑上去，门半掩着，里面一股烟酒味。
他脱了西装，只穿衬衫，桌上放着半杯红酒。
我把文献综述打开给他看。
他扫了几眼，忽然笑了。
“沈昭，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我说：“请老师指点。”
“太像**机器。会整理，会归纳，但没学术感觉。”
我刚要说回去改，他却走到我身后，手撑在椅背两边，把我困在他和屏幕之间。
“文献综述不是拼观点。”
“学术不是礼貌，是**。”
他说着，手覆上我的鼠标，带着我划屏。
我后背一下绷紧了。
他却像没察觉一样，声音压得很低。
“你很聪明，就是差一点**。”
**。
那两个字一落下来，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从小在最脏的地方都没听过这么恶心的词。
我合上电脑站起来：“老师，我回去改。”
他看着我，笑得意味深长。
“别紧张，我只是对有潜力的学生要求高一点。”
临出门前，他又补了一句：
“跟着我，以后你会感谢我的。”
我没回头。
可电梯往下走的时候，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第一次有了很清楚的预感。
这个人，不对劲。
02
后来发生的事证明，我没想多。
周启明很懂怎么拿捏学生。
他不会直接越线。
不会留下特别明显的把柄。
他只会一点点试探你、否定你、夸奖你，再给你一点甜头。
像拿根细线，一圈圈勒住你。
“你今天这个口**色不适合答辩，太艳了。”
“女孩子太有攻击性，不讨人喜欢。”
“你别总这么防备我，我又不会吃了你。”
“在我这里，学生分两种，一种是可替代的，一种是我愿意亲自带的。”
这些话，单拎出来，好像都不算什么。
可架不住他天天说。
日日说，夜夜说。
说到最后，你甚至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
我一开始也想忍。
因为我太想毕业了。
太想**文。
太想靠自己，把“沈家女儿”这个标签从身上撕下来。
可我很快就发现，我忍的不是一时恶心。
是一个无底洞。
03
真正让我撕破脸的，是论文署名。
那篇文章，从框架到数据，从案例到脚注，都是我做的。
我熬了无数个通宵，甚至一度觉得，那可能会是我研究生阶段最漂亮的一篇成果。
周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