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登基大赦那天,我的和离书被当成罪证宣读

来源:changdu 作者:祥子李 时间:2026-05-02 22:22 阅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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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和离书上的印泥,是什么颜色吗?”
他的背影僵了一瞬。
殿外大赦鼓**声落下,震得朱门轻颤。
我知道,他不知道。
印泥颜色
禁军把我送回永宁侯府时,侯府大门敞着。
门内站满了人。
婆母裴老夫人扶着*杖,银发梳得一丝不乱,眼里却像结了霜。她身后是管事周成、账房、嬷嬷,还有我院里被临时换掉的粗使婆子。
我刚跨过门槛,老夫人的*杖就重重敲在青石上。
“关门。”
大门轰然合上。
她盯着我,声音不高,却狠:“侯府不能毁在女人手里。”
这句话,我听过太多次。
我母亲**那年,她说:“侯府不能毁在女人手里,你若奔丧,外头只会说裴家薄待媳妇。”
我查账发现军粮银缺口那日,她说:“侯府不能毁在女人手里,账本不是你该碰的。”
我递和离书前一晚,她也站在我院门外说:“温蘅,女人进了侯府,生是侯府的人,死是侯府的鬼。”
如今她又说一遍,像要把这句话钉进我的骨头里。
我握着帕子擦了擦指尖。
“老夫人放心,毁侯府的若不是女人,那就该查查男人。”
周围仆妇倒吸一口凉气。
老夫人眼角一抖,抬手就是一巴掌。
我没有躲。
掌风还没落下,禁军校尉上前半步:“陛下有旨,**三日自证,不得私刑。”
老夫人的手停在半空。
她慢慢收回去,冷笑:“好,好得很。陛下给你三日,我也给你三日。三日后,看你还能不能这样站着。”
她转身吩咐:“看住蘅芜院。她要什么,先报给我。”
我说:“我要我的书房。”
老夫人脚步一停。
我看向禁军校尉:“假和离书既称是我亲笔,需取我旧稿比对字迹,取我常用印泥比对泥色。陛下准我自证,侯府若阻拦,便是抗旨。”
校尉看了老夫人一眼。
老夫人唇边绷紧,过了片刻才道:“带她去。”
蘅芜院在侯府西北角,风口最冷的地方。
我嫁进来那日,裴彦握着我的手说,西北角清静,适合读书抄经。他说他知我喜静。
后来我才知道,西北角离主院最远,离库房最近,外头来人都看不见我。
院门开时,我闻到了烟味。
很轻,却足够刺鼻。
我心口一沉,快步冲向书房。
书房门半掩着,里面火光正盛。
我存了三年的手稿、家书、账目摘录,全被堆在地上烧。纸灰卷着火星往梁上飞,两个婆子正拿竹竿往火里捅。
“住手!”
我推开她们,伸手去抢火堆边的**。
热气扑到脸上,眉睫都烫了一下。
婆子尖叫:“少夫人疯了!”
我抱住那只半焦的木匣,指腹被烫得发麻,却不敢松手。里面是我的旧信,父亲教我验印时留下的几张拓纸,还有几页我抄过的边军旧例。
老夫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旧纸旧墨最会害人。温蘅,我替你烧干净,省得你再生妄念。”
我回头看她。
火光把她脸上的皱纹照得像一道道刀痕。
“你怕我验字?”
她哼笑:“你若清白,何必怕烧几张废纸?”
我低头,看着火舌吞掉最后一叠手稿。
三年。
我在侯府忍下来的每一笔,每一次裴彦夜归的马车声,每一次账房从我嫁妆铺子里调走银两,我都记过。
现在大半没了。
我把木匣搂紧,开口时声音还算稳:“老夫人,烧纸容易,烧人也容易。可烧过的灰,照样能验出木料从哪儿来。”
她脸色沉了沉。
这时,外头有人急急跑来。
是我的贴身丫鬟青禾。
她裙角沾灰,发髻散了一半,却死死抱着一个小铜盒。
“姑娘!”
她扑到我身边,把铜盒塞进我怀里,压低声音:“奴婢听见周管事吩咐烧书房,就先从妆*底下拿了这个。”
铜盒还带着我妆台里的脂粉香。
我指尖一颤,打开。
里面是一方旧印泥。
石榴红,暗金碎色。
父亲送我时说,北境风沙大,寻常印泥干裂,这方泥掺过石榴胶,落纸三年仍有金点。
我闭了闭眼,心终于落回一点。
青禾又从袖中掏出一张半边被熏黑的纸:“还有这个,奴婢只抢出一页。”
那是我半年前写给裴彦的和离草稿。
上面没有通敌,没有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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