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重生之前夫哥滚得远远的

来源:fanqie 作者:鱼骨酱紫 时间:2026-05-03 14:03 阅读:5
一朝重生之前夫哥滚得远远的(殷苏妤沈慕雪)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版小说推荐一朝重生之前夫哥滚得远远的(殷苏妤沈慕雪)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拖得很长,像是把积攒了三年的话都压在了这一声里:“光靠你一个人努力有什么用?你身体若是有恙,咱们周家也不是没有请大夫的银子,你早说早治,拖着不是办法。”。身体有恙?她每个月月事准时得可以当历书用,大夫请过不止一次,回回都说底子好得很,气血充足,并无不妥。可这话她没法说,说了就是跟婆婆顶嘴,就是不知好歹。,将涌上来的那点委屈生生咽了回去,声音平稳得像是跟自己无关:“儿媳一切都好,劳母亲挂念了。”,那目光里带着一种“你既然不接茬那我就直说了”的意味。她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像是在润嗓子,预备说更重的话。,外间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像是春天的黄莺忽然飞进了这沉闷的内室:“姨母,我给您送晨露来啦!”。。那种变化之快,让殷苏妤恍惚间觉得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方才还拧着的眉头舒展开来,眼角的细纹都跟着漾开了,嘴角微微上挑,眼底的冷硬像冰雪消融一样化得干干净净。她甚至不等方嬷嬷去掀帘子,自己就从软榻上站了起来,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那种急切近于迫不及待。,看着邹氏的赭红色背影消失在门帘后面。她顿了一瞬,整了整裙裾,也随之跟了出去。,冬日的朝阳从雕花窗棂里斜斜地照进来,在青砖地面上投下菱形的光斑。沈慕雪就站在那一地的碎光里,月白色的斗篷上还沾着些许未曾抖落的雪沫子,衬得她像一株刚被晨露洗过的水仙,清丽得不像话。她怀里抱着那只瓷盅,瓷盅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脸颊被外头的冷风吹得泛着淡淡的红,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了少女特有的鲜活气。,邹氏已经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脸上的心疼毫不掩饰:“哎哟,这一大早的,手怎么这么冰?”她将沈慕雪的两只手都拢在自己掌心里,反复摩挲着,像是要替她把这寒气全都焐热了似的,随即蹙眉回身看了方嬷嬷一眼,“是不是底下的人伺候不周到?炭盆够不够?昨儿晚上我让人给她加的一床新棉被,送去了没有?”,沈慕雪已经笑着挽住了邹氏的手臂,声音软糯得像刚出锅的汤圆:“姨母别怪她们,是我自己闲不住。今儿早起看外头雪停了,想着腊月头一场雪的晨露最难得,就去花园里收了些。用这雪露煮茶,最能润肺止咳,姨母前阵子不是总咳嗽吗?我就想着……你这孩子。”邹氏打断她,眼眶竟然微微泛红了,伸手替她拢了拢斗篷的领口,动作轻柔得全然不像方才那个对殷苏妤说话时带着审视的老**,“自己有这份心就罢了,何苦亲自去?让丫鬟们去就是了,冻着了怎么办?你爹娘走得早,把你托付给我,我若是让你受了半分委屈,将来到了九泉之下,怎么跟我那可怜的小妹交代?”,声音低低的,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姨母待我这般好,我若连这点事都假手于人,那也太没良心了。”,拉着她的手不放,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了捏她的脸颊,满眼都是慈爱:“你呀,就是太懂事,太让姨母心疼。说起来我是有福气的,有你这么个贴心的孩子在身边,比亲闺女还亲。”,将这些温情脉脉的画面尽收眼底。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局外人。邹氏对沈慕雪的那种毫无保留的亲昵,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偏爱,是她嫁进周家近三年来从未感受过的。她不是没有努力过。刚嫁进来的头一年,她每日天不亮就来静心堂请安,风雨无阻;她学着做邹氏爱吃的桂花糕,反复做了七八次才做出那个甜度;她甚至在邹氏犯头风的时候亲自熬药、喂药、守在床前整夜不合眼。可邹氏对她的态度始终是那种不咸不淡的客气,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纸,没有冷漠到可以指摘的地步,却也永远不会有沈慕雪那样的温度。
她不是没有想过原因。邹氏出身雍州耕读人家,虽是书香门第,但跟镇国公府这样的簪缨世族比起来,到底差了不止一层。当年周彦理高中探花,邹氏是得意过的,可当这门亲事落到她头上,当她知道未来的儿媳妇是先太傅的外孙女、镇国公的嫡女时,那份得意里便掺杂了别的东西。殷苏妤太规矩,太端庄,太无可挑剔,她的每一个举止都在无声地提醒着邹氏,她们之间隔着怎样的鸿沟。而沈慕雪不一样,她寄人篱下,她乖巧听话,她在邹氏面前永远是一副需要被保护、被疼爱的姿态,这种温顺和依赖恰恰满足了邹氏内心最深处的需要。
殷苏妤看得很清楚,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不可能为了讨好邹氏就变成一个不那么像自己的人,她从小受到的教育不允许她那样做。
“姨母,表嫂还站着呢。”沈慕雪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沈慕雪挽着邹氏的手臂,偏头看了殷苏妤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提醒,仿佛在说“姨母您别光顾着我,表嫂还在旁边等着呢”。邹氏这才像是刚想起来似的,淡淡地朝殷苏妤看了一眼,下巴微微抬了抬,语气跟方才对沈慕雪说话时判若两人:“坐吧,别站着了。”
殷苏妤微微颔首,在旁边的酸枝木椅上坐了下来。椅面上没有垫褥子,冰凉的木纹透过冬裤贴在腿上,她面不改色地将手搭在扶手上,姿态依旧端正如仪。
邹氏拉着沈慕雪在自己身旁坐下,两人挨得极近,像是连体人一样分不开。邹氏一只手还握着沈慕雪的手没松开,另一只手端起茶碗——方嬷嬷极有眼色地又添了热茶——这才重新看向殷苏妤。
“方才说到彦理的事,”她继续方才被打断的话题,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除了收拾书房、备好新衣,还有一件事,我要先跟你透个底。”
殷苏妤抬起眼,迎上邹氏的目光。那种不安感又涌上来了,比方才在内室时更浓烈,浓烈到她不得不暗暗攥紧了膝盖上的衣料。
邹氏的声音不急不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彦理这次回京,若是顺利升迁,应酬走动少不了,身边也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照应。你一个人操持府里的事务就已经够忙的了,有些事,是该有个人替你分担分担。”
殷苏妤的心猛地揪紧了。
她听懂了这个“分担”是什么意思。
邹氏不看她,转过头去拍了拍沈慕雪的手背,那动作充满了安抚和宠溺,像是对待一件珍藏多年的宝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于感慨的柔软:“慕雪这孩子,从小养在我身边,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她爹娘走得早,孤苦伶仃的,我当年把她从雍州接过来的时候,她才五岁,怯生生地躲在我身后,连话都不敢说。这一晃眼,十二年过去了,出落成大姑娘了。”
沈慕雪低下头,耳根泛起了红,轻声嗔道:“姨母,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