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为了不让我参加高考，活生生打断我的右手
在街对面观察了三天，发现其中有三家店的门外丢的不是剩菜剩饭，是切掉不要的菜根菜叶和过期的干货，干干净净。
我等到收运的三轮车来了，跟那个收泔水的大叔搭上了话。
大叔姓马，五十来岁，在郊区开着个养猪场。
我递了根烟，不是什么好烟，是我花两块钱在学校小卖部买的散烟。
我说我学校生物课有个实践活动，需要一些菜叶菜根做堆肥实验，问他能不能每天分我一点。
马大叔看我穿得寒酸又一脸诚恳，没多想就答应了。
从那天起我每天下午四点半准时出现在商业街后巷，把三家店的菜叶子收进两个黑色塑料袋里绑好，塞进书包。
回到家，刘芳问我书包怎么鼓鼓囊囊的，我说学校发了新练习册，她白了我一眼没再追问。
但这些菜叶子的去处，她绝对想不到。
离我们小区两公里外有一个早市，每天早上五点到八点营业。
那边的菜贩子会把品相不好的菜低价处理掉，而我观察到一个细节，有几家早餐铺子的老板每天早上会在早市收摊前赶过去，专挑那些还能用的菜叶子买来剁馅。
一斤干净菜叶子，早市处理价五毛。
这些早餐铺子自己做包子和饺子，对菜叶子的需求量大得很，尤其到了秋冬季节，本地青菜价格涨起来了，他们的成本压力就更大。
我找了个周末早上，骑着那辆破自行车去了早市，把攒下来的菜叶子摆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我没敢直接吆喝，只是在编织袋上写了“干净菜叶，三块一袋”，然后蹲在旁边假装看书。
不到半小时就有人过来了，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大姐，她家是开包子铺的。
她翻了一下我的菜叶子，眼睛亮了，“你这都是菜心菜叶，比菜贩子处理的还干净，哪儿来的？”
我说家里的菜地种的，自己也吃不完，拿出来买点是点。
她犹豫了一下说，“两块五一袋，我全要了，以后有的话直接送我铺子里。”
第一笔生意就这么成了，八袋菜叶子，二十块钱。
我攥着那张皱巴巴的二十块，站在早市散去的人群里，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这点钱，而是因为我验证了一个事实：信息差就是钱，供需关系就是钱！
这个世界上的钱从来没有消失过，只是从看不见的人手里流向了看得见的人手里。
上辈子我在街上讨饭，看见的是施舍，这辈子我看见的，是所有人都在拼命降低成本，而我恰好能提供这个价值。
这二十块钱我没有花，塞进了鞋垫底下。
这是种子，得藏好了，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月，我的小生意稳定运转了起来，每周能攒出四五十块钱，有时运气好能到六七十。
但我很快发现一个问题，菜叶子的量是有限的，光靠这一点远远不够。
我需要更大的现金流，需要找到更隐蔽、更高效的搞钱方式。
机会来得比我预想的快。
那天下午我照常去后巷收菜叶子，马大叔的三轮车胎爆了，正蹲在路边发愁。
我帮他把车推到修车摊，等修车的空档跟他聊了几句。
他随口抱怨说猪场最近饲料涨得厉害，豆粕一斤涨了两毛多，两百多头猪一天光饲料就要吃掉小一千，愁得他头发都快掉光了。
我脑子里立刻闪过一个念头，上辈子我在街上流浪的时候经常翻垃圾桶，知道各大超市和食品加工厂每天都有大量临期食品和加工废料被扔掉，其中有些完全可以拿去喂猪。
那会儿城东有一家饼干厂，每天倒掉的饼干边角料和碎渣有好几百斤，当垃圾处理还要交钱，我饿极了的时候就回去跟人家要点碎渣吃。
我问马大叔，“饼干碎渣你要不要？不是过期的，是生产线上掉下来的边角料，比豆粕便宜一半还多。”
他上下打量我，显然不太相信一个高中小孩能搞到这种东西，但还是被“比豆粕便宜一半”这句话吸引住了，能省钱当然好啊！
“你真能搞到？”
我说我试试，不保证成，成了你请我吃顿饭就行。
当天晚上我没睡觉，趴在床上用那本旧笔记本写写画画。
上辈子的记忆像一卷旧胶片慢慢显影，我隐约记得那家厂的废料是外包给一个私人清运的，每个
我等到收运的三轮车来了，跟那个收泔水的大叔搭上了话。
大叔姓马，五十来岁，在郊区开着个养猪场。
我递了根烟，不是什么好烟，是我花两块钱在学校小卖部买的散烟。
我说我学校生物课有个实践活动，需要一些菜叶菜根做堆肥实验，问他能不能每天分我一点。
马大叔看我穿得寒酸又一脸诚恳，没多想就答应了。
从那天起我每天下午四点半准时出现在商业街后巷，把三家店的菜叶子收进两个黑色塑料袋里绑好，塞进书包。
回到家，刘芳问我书包怎么鼓鼓囊囊的，我说学校发了新练习册，她白了我一眼没再追问。
但这些菜叶子的去处，她绝对想不到。
离我们小区两公里外有一个早市，每天早上五点到八点营业。
那边的菜贩子会把品相不好的菜低价处理掉，而我观察到一个细节，有几家早餐铺子的老板每天早上会在早市收摊前赶过去，专挑那些还能用的菜叶子买来剁馅。
一斤干净菜叶子，早市处理价五毛。
这些早餐铺子自己做包子和饺子，对菜叶子的需求量大得很，尤其到了秋冬季节，本地青菜价格涨起来了，他们的成本压力就更大。
我找了个周末早上，骑着那辆破自行车去了早市，把攒下来的菜叶子摆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我没敢直接吆喝，只是在编织袋上写了“干净菜叶，三块一袋”，然后蹲在旁边假装看书。
不到半小时就有人过来了，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大姐，她家是开包子铺的。
她翻了一下我的菜叶子，眼睛亮了，“你这都是菜心菜叶，比菜贩子处理的还干净，哪儿来的？”
我说家里的菜地种的，自己也吃不完，拿出来买点是点。
她犹豫了一下说，“两块五一袋，我全要了，以后有的话直接送我铺子里。”
第一笔生意就这么成了，八袋菜叶子，二十块钱。
我攥着那张皱巴巴的二十块，站在早市散去的人群里，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这点钱，而是因为我验证了一个事实：信息差就是钱，供需关系就是钱！
这个世界上的钱从来没有消失过，只是从看不见的人手里流向了看得见的人手里。
上辈子我在街上讨饭，看见的是施舍，这辈子我看见的，是所有人都在拼命降低成本，而我恰好能提供这个价值。
这二十块钱我没有花，塞进了鞋垫底下。
这是种子，得藏好了，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月，我的小生意稳定运转了起来，每周能攒出四五十块钱，有时运气好能到六七十。
但我很快发现一个问题，菜叶子的量是有限的，光靠这一点远远不够。
我需要更大的现金流，需要找到更隐蔽、更高效的搞钱方式。
机会来得比我预想的快。
那天下午我照常去后巷收菜叶子，马大叔的三轮车胎爆了，正蹲在路边发愁。
我帮他把车推到修车摊，等修车的空档跟他聊了几句。
他随口抱怨说猪场最近饲料涨得厉害，豆粕一斤涨了两毛多，两百多头猪一天光饲料就要吃掉小一千，愁得他头发都快掉光了。
我脑子里立刻闪过一个念头，上辈子我在街上流浪的时候经常翻垃圾桶，知道各大超市和食品加工厂每天都有大量临期食品和加工废料被扔掉，其中有些完全可以拿去喂猪。
那会儿城东有一家饼干厂，每天倒掉的饼干边角料和碎渣有好几百斤，当垃圾处理还要交钱，我饿极了的时候就回去跟人家要点碎渣吃。
我问马大叔，“饼干碎渣你要不要？不是过期的，是生产线上掉下来的边角料，比豆粕便宜一半还多。”
他上下打量我，显然不太相信一个高中小孩能搞到这种东西，但还是被“比豆粕便宜一半”这句话吸引住了，能省钱当然好啊！
“你真能搞到？”
我说我试试，不保证成，成了你请我吃顿饭就行。
当天晚上我没睡觉，趴在床上用那本旧笔记本写写画画。
上辈子的记忆像一卷旧胶片慢慢显影，我隐约记得那家厂的废料是外包给一个私人清运的，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