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向天许愿,要他的妻子“乖一点”

来源:changdu 作者:兔惹 时间:2026-05-03 18:13 阅读:7
他曾经向天许愿,要他的妻子“乖一点”阿沅沈涟完整版在线阅读_阿沅沈涟完整版阅读
那天他感应到了一缕微弱的气息,来自这个渔夫未出生的孩子。
他以为,就是她了。
他忘了问,这个渔夫家里,是不是已经有了别的孩子。
那夜过后第七天,林嫂发动了。
没有难产,没有血崩,甚至没有太多痛苦。小女儿是在一片柔和的光里落地的,他愣愣地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她安静极了,不哭不闹,一双乌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早就认识这个世界。
他想起了那个人的话。
“这一胎的孩子,会很乖。”
他没有理解错,这个孩子确实乖。乖得不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不哭不闹不饿不吵,给她什么她就接着,把她放在哪里她就待着。阿娘有时候会害怕,说这孩子是不是缺了什么魂,怎么像个假娃娃。
只有阿姐不觉得奇怪。
三岁的阿姐趴在摇篮边,用手指戳妹妹的脸蛋,咯咯笑着喊:“阿沅!阿沅!”
妹妹没有名字。阿爹说等满月了请村里最有学问的老先生取,可阿姐不管,她固执地叫妹妹“阿沅”,像是这个名字早就刻在她嘴里了。
小女儿听到这两个字,终于有了反应。
她缓缓转过头,看着阿姐。那双过于沉静的眼睛里,忽然涌出了光。
但她的表情依然是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淡漠的。
二、
阿沅说不清楚自己对龙神的抵触是从哪里来的。
她没见过龙神。村里龙王庙里那尊泥塑的金身倒是从小看到大,但别人磕头烧香的时候,她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半步。小时候阿娘拉着她去上香,她攥着门框不肯撒手,哭得撕心裂肺,阿娘骂她“这丫头犟得像头驴”,后来也就不勉强了。
她自己也觉得奇怪。明明是从来没打过交道的神仙,为什么怕成这样?
后来她慢慢发现,不是怕。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有根刺扎在心底最深的地方,不碰不疼,一靠近就隐隐作痛。她偶尔会做一些没头没尾的梦。梦里有一座很大很空的宫殿,没有窗户,到处是水,冷得骨头疼。梦里有一个人的背影,月白色的衣裳,走得很远很远了,她喊他,他不回头。
醒过来的时候,她总是愣很久,胸口闷得像压了一块石头。
但她记不清那个人的脸。也记不清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模糊感觉:她和那个人之间,有过什么。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她躲。躲一切和“龙”有关的东西,躲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
命运却偏偏不让她躲。
那年阿姐十六岁,在村口遇到了一个白衣的年轻人,他自称是路过的旅人,说自己在东海边上迷了路,问她附近有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阿姐向来热心,领着他去了村里唯一的客栈。
后来他就常来了。隔三差五地出现在村子里,有时候带一包糖炒栗子,有时候带几本阿姐爱看的话本子。他话不多,但看阿姐的眼神很温柔,温柔得不像一个路过的陌生人。
阿沅第一次远远地见到他时,浑身的血忽然凉了一下。
那个人站在阿姐身边,正在低头听阿姐说话,嘴角微微弯着,眉眼间全是耐心。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镀了一层淡淡的金。阿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拿手肘捅他,他也不恼,只是轻轻侧了侧身子。
阿姐在远处喊她:“阿沅!过来呀,给你介绍个人!”
阿沅站在原地没动,手心全是汗。她说不清为什么,但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她不想过去。她不想靠近那个人。哪怕他笑得再好看,哪怕他是阿姐的朋友,她也本能地想离他越远越好。
“来了。”终究面对头顶阿姐传来的视线,她勉强应了一声,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在离他们好几步远的地方就停下了。
“这是阿溟,”阿姐介绍说,“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老给咱们带东西的那位。阿溟,这是我妹妹,阿沅。”
叫“阿溟”的男人看向她,礼貌地笑了笑:“你好。”
就两个字。客气,疏离,像在跟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打招呼。
阿沅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好。”
她没有看他。一眼都没有。
阿姐没有注意到什么,笑嘻嘻地拉起阿沅的手,“走走走,阿溟说村东头新开了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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