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保姆，也是拆迁户：尊重他人命运后，他们都跪了
”我声音抖得不像自己，另一只手摸出手**120，按了三次才按对。
等救护车的那十几分钟，是我这辈子最长的十几分钟。
我脱下外套缠住她的手腕，血把外套浸透了，深色的料子变成黑色。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睛半睁着，嘴里反反复复念叨一句话。
“我不想连累你……我不想连累你……”
“你个傻孩子。”我抱着她，眼泪终于没忍住，“你连累我什么了？你什么都没做错。”
救护车到的时候，她已经昏过去了。
医院走廊的白炽灯亮得刺眼。小月被推进急救室，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里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器械碰撞声、护士的喊声。
我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双手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指尖僵硬得伸不直。
掏出手机，开机。
那些恶评还在。
“保姆**。”
“活该。”
“这种人也有脸活着？”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突然笑出声来。
走廊里经过的护士看了我一眼，加快了脚步。
我**真是有病。
我**凭什么管别人的闲事？
我用沾着血的手指点开拨号盘，给小月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你的命，你自己决定。”
然后关机。
走廊的灯还亮着，我坐在那儿，像一截被伐倒的木头。
第三章
小月救回来了。
手腕缝了十几针，医生说再深一点就伤到肌腱，这只手可能废了。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看见我的第一句话是：“林姨，对不起。”
我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说：“别说对不起，你欠的只有你自己。”
她愣了一下，眼泪又掉下来。
“林姨，你不帮我了吗？”
“不帮了。”我把椅子往后挪了半米，跟她拉开距离，“你的公道，你自己讨。”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没说出话。
我起身走了。
回到于**家，我径直走进保姆间，开始收拾东西。我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服，一本存折，一个塑料水杯。
于**站在门口，抱着胳膊看我收拾，嘴角挂着笑：“被骂跑了？”
我蹲在地上把衣服塞进帆布包，头也没抬：“不跑。从今天起，我只做合同上的活。合同上写什么，我干什么。合同上没写的，关我屁事。”
于**嗤了一声：“装什么硬气，你真敢继续干？”
我没理她。
晚上于**的儿子小丁带着两个纹身男回来，嚷嚷着欠了赌债要还钱。于**吓得脸都白了，跑来找我：“林姐，你快帮我报警！”
我擦着餐桌，头都没抬：“**，报警不属于我的工作范围。”
“你！”于**气得发抖，“你冷血不冷血？”
“冷。”我把抹布拧干，叠好放在桌角，“温度刚好够我活着。”
她儿子在客厅摔东西，于**急得团团转，又跑过来：“你不是说拆迁分了几套房吗？借我一套抵债，我以后还你！”
我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她。
她拆开一看，里面是那张五万块的欠条——她三年前跟我借的，一直没还。
“**，这件闲事我管了。”我把欠条拿出来，当着她的面撕成两半、四半、八半，碎纸片落在地上，“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们死，也别说我认识。”
于**盯着地上的碎纸，脸涨得通红。
小丁从客厅冲进来，看见碎纸片，破口大骂：“五万块顶个屁用！你知道我欠了多少吗？！”
他冲我吼，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
我没擦。
我拎起帆布包，推开他，走出于家大门。
电梯下行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小月发来的消息。
“林姨，遗书我写好了。这次我真的不活了。不连累你。”
电梯停在一楼，门开
等救护车的那十几分钟，是我这辈子最长的十几分钟。
我脱下外套缠住她的手腕，血把外套浸透了，深色的料子变成黑色。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睛半睁着，嘴里反反复复念叨一句话。
“我不想连累你……我不想连累你……”
“你个傻孩子。”我抱着她，眼泪终于没忍住，“你连累我什么了？你什么都没做错。”
救护车到的时候，她已经昏过去了。
医院走廊的白炽灯亮得刺眼。小月被推进急救室，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里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器械碰撞声、护士的喊声。
我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双手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指尖僵硬得伸不直。
掏出手机，开机。
那些恶评还在。
“保姆**。”
“活该。”
“这种人也有脸活着？”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突然笑出声来。
走廊里经过的护士看了我一眼，加快了脚步。
我**真是有病。
我**凭什么管别人的闲事？
我用沾着血的手指点开拨号盘，给小月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你的命，你自己决定。”
然后关机。
走廊的灯还亮着，我坐在那儿，像一截被伐倒的木头。
第三章
小月救回来了。
手腕缝了十几针，医生说再深一点就伤到肌腱，这只手可能废了。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看见我的第一句话是：“林姨，对不起。”
我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说：“别说对不起，你欠的只有你自己。”
她愣了一下，眼泪又掉下来。
“林姨，你不帮我了吗？”
“不帮了。”我把椅子往后挪了半米，跟她拉开距离，“你的公道，你自己讨。”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没说出话。
我起身走了。
回到于**家，我径直走进保姆间，开始收拾东西。我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服，一本存折，一个塑料水杯。
于**站在门口，抱着胳膊看我收拾，嘴角挂着笑：“被骂跑了？”
我蹲在地上把衣服塞进帆布包，头也没抬：“不跑。从今天起，我只做合同上的活。合同上写什么，我干什么。合同上没写的，关我屁事。”
于**嗤了一声：“装什么硬气，你真敢继续干？”
我没理她。
晚上于**的儿子小丁带着两个纹身男回来，嚷嚷着欠了赌债要还钱。于**吓得脸都白了，跑来找我：“林姐，你快帮我报警！”
我擦着餐桌，头都没抬：“**，报警不属于我的工作范围。”
“你！”于**气得发抖，“你冷血不冷血？”
“冷。”我把抹布拧干，叠好放在桌角，“温度刚好够我活着。”
她儿子在客厅摔东西，于**急得团团转，又跑过来：“你不是说拆迁分了几套房吗？借我一套抵债，我以后还你！”
我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她。
她拆开一看，里面是那张五万块的欠条——她三年前跟我借的，一直没还。
“**，这件闲事我管了。”我把欠条拿出来，当着她的面撕成两半、四半、八半，碎纸片落在地上，“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们死，也别说我认识。”
于**盯着地上的碎纸，脸涨得通红。
小丁从客厅冲进来，看见碎纸片，破口大骂：“五万块顶个屁用！你知道我欠了多少吗？！”
他冲我吼，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
我没擦。
我拎起帆布包，推开他，走出于家大门。
电梯下行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小月发来的消息。
“林姨，遗书我写好了。这次我真的不活了。不连累你。”
电梯停在一楼，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