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霸旦的收租之旅

来源:fanqie 作者:小啊玥 时间:2026-05-04 16:03 阅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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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神驾到,智商税请交一下------------------------------------------——仙界公厕底下。,你没看错,公厕。,目瞪口呆地看着门口那块牌匾:“天璇界地下市场入口(第37号公厕)”。“你们修真界的审美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他忍不住吐槽,“把集市入口设在厕所里?”,往公厕门口的灵阵上一贴。灵阵嗡嗡作响,公厕的门——那扇写着“男”字的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一条向下的阶梯。阶梯两旁的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而不是王霸旦预想中的氨水味。“里面布置了净化灵阵,”苏婉清解释道,“闻不到外面的味道。那为什么非要把入口放在公厕?因为没人想进公厕,所以这里的客流量最少,不容易被官方盯上。”苏婉清瞥了他一眼,“你以为修真界的犯罪经济学是白学的?”,默默给这位看起来仙气飘飘的姑娘在“狠人”指数上加了一百分。,视野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展现在王霸旦面前,规模堪比**宝安机场的候机大厅。天花板上悬浮着数以千计的光球,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四周是各式各样的摊位和店铺,卖丹药的、卖法器的、卖符箓的、卖情报的——甚至还有一家卖灵兽肉夹馍的。、讨价还价声、以及某种类似于麻将碰撞的声音。“那边是交易区,”苏婉清指向左边,“那边是服务区,那边是——赌场在哪儿?”王霸旦迫不及待地打断了她。,指向正前方的一个巨大的红色帐篷。帐篷顶上挂着一块牌匾,上书四个大字:“有赌未必”。“这名字什么意思?”王霸旦皱眉。
“全称是‘有赌未必输’,但老板嫌字太多,就只挂了前四个。”
“那为什么不干脆叫‘未必输’?”
“因为‘未必’是一个人的名字。未必输,姓未必名输。他是这家赌场的老板,也是天璇界地下世界的三巨头之一。”
王霸旦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死:“等一下,你说他姓‘未必’?”
“天璇界的姓氏本来就千奇百怪,还有姓‘不是’的、姓‘也有可能’的、姓‘总之’的。怎么了?”
“……没事,就是觉得你们这儿的人起名字的时候是不是在摸鱼。”
两人走进红色帐篷,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王霸旦眼前的景象让他想起了**赌场的纪录片,只不过这里的一切都散发着修仙世界的独特气息——赌桌是悬浮的,**是会发光的,而荷官们全都是筑基期以上的修士,双手掐诀的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赌场内部人声鼎沸,各种奇装异服的修士围在不同的赌桌前。有的赌桌上空悬浮着巨大的灵气骰子,有的赌桌上摆放着密密麻麻的符箓牌,还有的赌桌上正在进行某种类似于“斗蛐蛐”的活动——只不过斗的不是蛐蛐,而是两只迷你版的麒麟兽。
“猜灵在那边的贵宾区,”苏婉清拉着王霸旦穿过人群,“猜灵对参与者的神识要求极高,所以能玩的人不多。但相应的,赔率也高得离谱。”
贵宾区是一个用灵阵隔离出来的独立空间,入口处站着两个金丹期的守卫。苏婉清出示了清风派的令牌,守卫用神识扫过两人,确认了他们的修为后,露出了一个极其微妙的笑容。
“练气三层?”左边的守卫看着王霸旦,语气像是在确认一个荒诞的事实。
“对,练气三层。”王霸旦挺了挺胸膛。
“来玩猜灵?”
“对。”
两位守卫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这是个傻子”的表情,然后侧身让开了路。
贵宾区比外面安静得多,只有三张赌桌在使用。每张赌桌旁坐着几个气度不凡的修士,最低也是筑基巅峰。王霸旦的练气三层出现在这里,就像一只哈士奇走进了钢琴演奏会——格格不入到了极点。
“欢迎欢迎!”
一个圆滚滚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那是一个看上去四十来岁的胖子,穿着一件金色的袍子,袍子上绣满了铜钱的图案。他的脸圆得像个月饼,眼睛眯成两条缝,嘴角永远挂着一副和气生财的笑容——但王霸旦多年的包租公经验告诉他,这种笑面佛往往是最难缠的。
“在下未必输,是这里的老板。”胖子的声音像棉花糖一样甜腻,“两位贵客想玩点什么?”
苏婉清正要开口,王霸旦已经抢先一步跨了出去。
“猜灵。”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未必输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但那双眯成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
“哦?猜灵?这位道友——请问道友如何称呼?”
“王霸旦。”
“王道友,”未必输的笑容又大了几分,“您确定要玩猜灵?这个游戏的入门门槛是筑基中期的神识哦。”
“我知道。”
“那您还是——?”
“你没听错,我练气三层,但我就是要玩猜灵。”王霸旦从苏婉清手里接过一个布袋,往赌桌上一倒,三十块灵石叮叮当当地滚了出来,“这是本钱,三十灵石。玩最小的局,一局一灵石。”
贵宾区里其他几个修士都转过头来看他。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转回去继续看自己的牌。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修捂着嘴笑了两声。还有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直接发出了“啧啧”的声音。
未必输倒是很淡定,拍了拍手。一个年轻的荷官走了过来,手里捧着一个玉盒。玉盒有巴掌大小,通体透明,里面隐隐有流光转动。
“规则很简单,”荷官解释道,“玉盒里会随机生成三枚灵气结晶,属性分别为金、木、水、火、土中的任意三种。您需要用神识感知结晶的属性,并按顺序说出来。一局三枚结晶,全部猜中者,一赔十。猜中两枚,一赔二。猜中一枚,不赔不赚。一枚都没猜中,您的灵石归赌场。”
王霸旦点了点头:“来吧。”
荷官双手掐诀,玉盒上的灵阵亮起。三枚黄豆大小的灵气结晶在玉盒中凭空凝聚,悬浮在盒内,缓缓旋转。
王霸旦闭上眼睛。
神识像一只无形的手,探入玉盒之中。
第一枚结晶——温热的,带着一股生机勃勃的气息。那是木属性。
第二枚——冰凉的,有一种刺骨的锐利感。那是金属性。
第三枚——温热的?不对,不是温热,是一种介于温热和滚烫之间的温度,带着一种厚重、沉稳的感觉。那是土属性。
“木、金、土。”王霸旦睁开眼睛。
荷官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贵宾区安静了一瞬。
未必输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但眯着的眼睛已经睁大了一点。
荷官打开玉盒,三枚结晶漂浮出来,在众人面前展示——
木。金。土。
全中。
“嘶——”贵宾区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那个白发老者放下了手中的牌,转过头来认真地看着王霸旦。女修的笑声停了。大汉的嘴张成了O型。
一赔十。三十灵石变成了三百灵石。
“再来。”王霸旦把三百灵石全部推了上去。
荷官看向未必输,未必输微微点头。
第二轮,玉盒再次亮起。
王霸旦闭上眼睛,这一次速度更快。他的神识像一条蛇,在玉盒里游走了一圈,捕捉到了三个截然不同的气息。
一枚像火焰一样灼热——火。
一枚像流水一样柔和——水。
一枚像大地一样沉厚——土。
“火、水、土。”
打开玉盒。
火。水。土。
又是全中。
三百变三千。
贵宾区彻底安静了。连其他赌桌的修士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围了过来。白发老者的眼睛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那个大汉的下巴已经快掉到地上了。
“再来。”王霸旦面无表情,但他的手心已经出汗了。
第三轮。
玉盒亮起。
神识探入。
这一次,三枚结晶的气息有些微妙。金属性和火属性十分接近,木属性和水属性有一丝重叠。但王霸旦的神识精度已经到了可以分辨出千分之一差异的程度,这种程度的重叠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金。火。水。
打开。
金。火。水。
全中。
三千变三万。
这一次,未必输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王道友,”未必输的声音依然甜腻,但甜腻中多了一丝牙酸的意味,“好手段。”
“运气好。”王霸旦笑了笑,媒婆痣随着笑容微微上扬,那笑容看起来无比真诚,真诚到任何智商正常的人都会觉得他在放屁。
“三局全中,从三十灵石到三万灵石,您的运气可真是……”未必输斟酌了一下用词,“逆天啊。”
“运气这种东西嘛,”王霸旦站了起来,把三万灵石收入苏婉清递给他的储物袋中,“来得快去得也快。晚辈见好就收,今天就到这——”
“等等。”
未必输伸出一只手,拦住了他的去路。那笑容终于完全收了起来,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商人式的脸。
“王道友,您远道而来,我们还没有尽**之谊。不如去我的包厢喝杯茶,聊一聊?”
王霸旦的心咯噔一下。
他用余光看了一眼苏婉清。苏婉清的表情很镇定,但她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贵宾区里,其他几个修士都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几步。那个白发老者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女修收起了笑容,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只有那个大汉还站在原地,一脸茫然地看着这场面。
三万灵石。
十万块钱的首付。
苏锦绣的赎金。
王霸旦在心里飞速盘算了一下。如果今天他不拿出一个了断,这个“未必输”绝对不会让他带着三万灵石和一条命走出这道门。
“喝茶可以,”王霸旦深吸一口气,迎上了未必输的目光,“但我有个条件。”
“说。”
“再赌一局。这一局,赌上我这三万灵石,还有——我这个人。”
苏婉清脸色一变,抓住了他的袖子:“你疯了?!”
王霸旦没有理她,继续盯着未必输的眼睛:“如果我赢了,你放我和我朋友走,另外给我一万灵石作为精神损失费。如果我输了,我这条命归你,灵石你全拿去。”
未必输的眼睛眯了起来,像一条蛇在打量猎物。
“你知道输了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王霸旦的语气出奇地平静,“但我不会输。”
全场鸦雀无声。
最后,未必输笑了。那笑声不大,但整个贵宾区的灵阵都在微微颤抖。他的灵气波动在这一刻毫无掩饰地释放了出来——元婴后期。
王霸旦的膝盖当场就软了,但他咬着牙,愣是站住了。
“有意思。”未必输的笑容重新变得和煦,但那双眼睛里多了一丝真正的兴趣,“我开赌场三百年,见过无数赌徒,有输得倾家荡产的,有赢得富可敌国的,但像你这样从练气三层就敢跟我叫板的,你是第一个。”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放在赌桌上。
“最后一局,我亲自做荷官。赌注如你所愿。”
苏婉清急得快哭了:“王霸旦,你不会每一次都猜中的!元婴期修士做荷官,他可以在生成结晶的时候做手脚!你根本没有胜算!”
王霸旦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低声说:“相信我,我是专业的。”
苏婉清愣住了。不是因为他说的话,而是因为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突然变了。那双永-远像没睡醒的死鱼眼里,此刻闪烁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那种光芒,叫做“老子从小到大就没输过”。
未必输伸出双手,十指掐诀。他的动作比之前的荷官快了十倍不止,手指翻飞间,玉盒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灵阵纹路。三枚灵光夺目的结晶在玉盒中生成,每一枚都蕴**极其复杂的气息。
“王道友,请。”
王霸旦闭上眼睛。
他的神识像一根针,刺入了玉盒。
第一枚结晶——火,但里面掺杂了一丝金。这是一种极其细微的伪装。
第二枚结晶——水,但水属性的外衣下是木属性的内核。
第三枚结晶——土。就是土。没有伪装。
这是一个陷阱。
如果他的神识精度不够,会被第一枚的“金”迷惑,或者被第二枚的“水”**。只有看穿这三重伪装,才能找到真正的答案。
王霸旦睁开眼睛,嘴角的媒婆痣抽搐了一下。
“金、木、土。”
贵宾区里,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未必输的笑容凝固了。他的手停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久到王霸旦以为他已经变成了一尊雕像——未必输缓缓打开了玉盒。
第一枚:金。
第二枚:木。
第三枚:土。
全中。
王霸旦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体内涌上来,他的眼眶突然就红了。不是感动,是后怕。如果刚才他判断错了一丁点,他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但他是对的。
他永远是那个在赌桌上不会输的人。
不是因为运气,而是因为从小被生活逼出来的、对人性与骗局的直觉。
“我赢了。”王霸旦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重若千钧。
未必输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你赢了。”他把那枚存着一万灵石的玉简推到王霸旦面前,又把三万灵石的原**也推了过来,“四万灵石,一分不少。你们可以走了。”
王霸旦拿起玉简和储物袋,站起身来。苏婉清紧紧跟在他身后,两人的手无意间碰了一下,然后又闪电般地分开。
他们转身走向出口。
“王道友。”
未必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然甜腻,但甜腻中多了一丝真诚。
“以后想赌,随时来。我不动你。”
王霸旦没有回头,只是举起手摆了摆。
“下次来,我还赢你。”
走出公厕的时候,夜风吹在王霸旦脸上,他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湿透了。
苏婉清站在他身边,紫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天上的星辰。她想说点什么,但嘴巴张了好几次,最终只说了一句话:“你刚才……真的很厉害。”
“我知道。”王霸旦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走吧,去赎你姑姑。然后我要回地球,再也不想见到这个疯人院——阿嚏!”
一个喷嚏打出来,带出了一串鼻血。
苏婉清赶紧递上手帕,王霸旦接过,擦了擦鼻子,突然觉得手帕上有一种淡淡的、属于苏婉清的香气。
他把手帕叠好,装进了口袋。
“走吧。”他说,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
两人踏上了前往天璇宗的路。
而在他们身后,地下赌场贵宾区的某间密室里,未必输端着一杯灵茶,对着虚空说了一句话:
“查。这个王霸旦,到底是什么来头。”
虚空中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已经查了。资料很少,只知道他是从别的大世界突然出现的,手里有一把上古传送神器,修为极低但神识精度极高,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他今天赢走的四万灵石中,有三万两千块是您这个月准备上交天璇宗的‘例钱’。”
未必输手中的茶杯“咔嚓”一声碎成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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