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带新欢订十万甜品要记账，我在他婚礼上当众清算
装精致点。"
我安静听着。
手指无意识地顺着窗台上一小盆薄荷的叶片划过去。
"好。"
"我让店长跟你对接。"
陈浩然接着说，语气自然得很。
"对了，老规矩，先记账上，回头一起结。"
我的手指停住了。
老规矩。
这三个字太熟了。
在一起三年，陈浩然有无数个"老规矩"。
请同事聚餐，老规矩，记我账上。
给**买生日礼物，老规矩，记我账上。
和朋友唱歌，老规矩，记我账上。
他总说，回头一起结。
可那个"回头"，从来没来过。
离婚前我提了一嘴。
他当场翻脸。
"林晚晴，你至于吗？几顿饭钱也跟我算？"
"在一起这么久，你就这么小气？"
我看着他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忽然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算了。"
"就当打水漂了。"
他这才消了气。
"这才懂事嘛。"
现在，他又把这三个字搬出来了。
老规矩。
我沉默了两秒。
"行。"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太真实。
"那就先记着。"
陈浩然很满意。
"那就说定了。"
"我明天带我老婆过去看看你们店，你安排一下。"
我说，"好。"
挂了电话。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苏念。
"晴子，在忙吗？"
"晚上出来吃饭呗，我找了一家新开的烤肉店，评分巨高。"
我转身走回操作台。
"念念。"
"陈浩然要结婚了。"
那头安静了一瞬。
然后苏念的声音炸了。
"什么？！"
"他结婚关你什么事？！"
"等一下，他不会请你去吧？！"
我把手机拿远了半寸。
"没有。"
"他把婚礼甜品定在我这儿了。"
苏念又炸了。
"什么？！"
"他脸怎么长的？！"
我说，"他脸一直不小。"
苏念在那头喘粗气。
"你接了？"
我说，"接了。"
苏念说，"林晚晴你是不是****了？"
我没接话，打开操作台旁边那个抽屉。
抽屉最底下压着一个牛皮封面的笔记本。
第一页的日期是三年零两个月前。
陈浩然请同事唱歌，消费一千二。
理由是庆祝他涨了五百块工资。
那天我也在。
坐在包厢角落里，没人递话筒。
结账的时候，陈浩然冲我招手。
"晚晴，来，把单买了。"
我走过去，掏出手机扫码。
他搂着同事的肩膀，大声说，"我老婆，大方着呢。"
现在想想，那时候我的表情一定僵得厉害。
我往后翻。
一页又一页。
字迹越来越密。
某年某月，陈浩然家庭聚餐，消费三千八。
某年某月，陈浩然招待朋友，消费两千六。
某年某月，陈浩然同学婚礼随礼加请客，消费五千二。
最后一笔，离婚前一个星期。
他说谈下来一个大客户，要请领导吃饭。
选了市中心最贵的日料。
消费，八千六。
那天我发着低烧，没去。
他半夜回来，酒气冲天，把小票甩在茶几上。
"明天记得把这个结了，店里催着呢。"
我看着那张小票，喉咙发干。
那个月的信用卡已经还不上了。
我小声说，"浩然，我手头紧。"
他皱眉。
"你怎么回事？钱呢？"
我说，"上个月**过生日，买了条金链子，六千。"
"**体检查出来要做个小手术，交了四千押金。"
"你表妹结婚，随了两千。"
"还有……"
他不耐烦地摆手。
"行了行了，尽算这些鸡零狗碎的。"
"先找人借一下，我年底发了奖金还你。"
说完倒头就睡。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张小票。
看了好久好久。
最后给苏念打了个电话，借了八千六。
"念念，我大概……"
"要离婚了。"
那头沉默了五秒。
苏念说，"早该离了。"
第二天我去把账结了。
第三天，我提了离婚。
回忆退潮一样散了。
我合上笔记本。
电话那头，苏念还在叫。
"晴子你说话呀！"
"别吓我！"
我说，"念念，你知道在一起三年，他一共欠我多少吗？"
苏念愣了一下。
"多少？"
我报了一个数。
"九万八千四百。"
苏念倒抽一口气。
"这么多？"
我说，"嗯。"
"刚翻了一遍
我安静听着。
手指无意识地顺着窗台上一小盆薄荷的叶片划过去。
"好。"
"我让店长跟你对接。"
陈浩然接着说，语气自然得很。
"对了，老规矩，先记账上，回头一起结。"
我的手指停住了。
老规矩。
这三个字太熟了。
在一起三年，陈浩然有无数个"老规矩"。
请同事聚餐，老规矩，记我账上。
给**买生日礼物，老规矩，记我账上。
和朋友唱歌，老规矩，记我账上。
他总说，回头一起结。
可那个"回头"，从来没来过。
离婚前我提了一嘴。
他当场翻脸。
"林晚晴，你至于吗？几顿饭钱也跟我算？"
"在一起这么久，你就这么小气？"
我看着他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忽然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算了。"
"就当打水漂了。"
他这才消了气。
"这才懂事嘛。"
现在，他又把这三个字搬出来了。
老规矩。
我沉默了两秒。
"行。"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太真实。
"那就先记着。"
陈浩然很满意。
"那就说定了。"
"我明天带我老婆过去看看你们店，你安排一下。"
我说，"好。"
挂了电话。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苏念。
"晴子，在忙吗？"
"晚上出来吃饭呗，我找了一家新开的烤肉店，评分巨高。"
我转身走回操作台。
"念念。"
"陈浩然要结婚了。"
那头安静了一瞬。
然后苏念的声音炸了。
"什么？！"
"他结婚关你什么事？！"
"等一下，他不会请你去吧？！"
我把手机拿远了半寸。
"没有。"
"他把婚礼甜品定在我这儿了。"
苏念又炸了。
"什么？！"
"他脸怎么长的？！"
我说，"他脸一直不小。"
苏念在那头喘粗气。
"你接了？"
我说，"接了。"
苏念说，"林晚晴你是不是****了？"
我没接话，打开操作台旁边那个抽屉。
抽屉最底下压着一个牛皮封面的笔记本。
第一页的日期是三年零两个月前。
陈浩然请同事唱歌，消费一千二。
理由是庆祝他涨了五百块工资。
那天我也在。
坐在包厢角落里，没人递话筒。
结账的时候，陈浩然冲我招手。
"晚晴，来，把单买了。"
我走过去，掏出手机扫码。
他搂着同事的肩膀，大声说，"我老婆，大方着呢。"
现在想想，那时候我的表情一定僵得厉害。
我往后翻。
一页又一页。
字迹越来越密。
某年某月，陈浩然家庭聚餐，消费三千八。
某年某月，陈浩然招待朋友，消费两千六。
某年某月，陈浩然同学婚礼随礼加请客，消费五千二。
最后一笔，离婚前一个星期。
他说谈下来一个大客户，要请领导吃饭。
选了市中心最贵的日料。
消费，八千六。
那天我发着低烧，没去。
他半夜回来，酒气冲天，把小票甩在茶几上。
"明天记得把这个结了，店里催着呢。"
我看着那张小票，喉咙发干。
那个月的信用卡已经还不上了。
我小声说，"浩然，我手头紧。"
他皱眉。
"你怎么回事？钱呢？"
我说，"上个月**过生日，买了条金链子，六千。"
"**体检查出来要做个小手术，交了四千押金。"
"你表妹结婚，随了两千。"
"还有……"
他不耐烦地摆手。
"行了行了，尽算这些鸡零狗碎的。"
"先找人借一下，我年底发了奖金还你。"
说完倒头就睡。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张小票。
看了好久好久。
最后给苏念打了个电话，借了八千六。
"念念，我大概……"
"要离婚了。"
那头沉默了五秒。
苏念说，"早该离了。"
第二天我去把账结了。
第三天，我提了离婚。
回忆退潮一样散了。
我合上笔记本。
电话那头，苏念还在叫。
"晴子你说话呀！"
"别吓我！"
我说，"念念，你知道在一起三年，他一共欠我多少吗？"
苏念愣了一下。
"多少？"
我报了一个数。
"九万八千四百。"
苏念倒抽一口气。
"这么多？"
我说，"嗯。"
"刚翻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