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爹当众断绝关系后，全家跪求我回来
有人来。
连一束花都没有。
苏正国把转让书推到苏念晚面前。
一支笔放在文件旁边。
「签字。」他说。
苏念晚站起来。
椅子往后拖了一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过来。
苏念晚拿起那份文件。拿起那支笔。
苏忆然的嘴角动了一下。
苏念晚把文件撕了。
从中间撕开。一声响。纸片掉在桌上。
宴会桌上安静了。
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苏忆然的手停在半空中。
苏正国的脸一块一块地变色。
苏念晚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纸。那是她回苏家那年做的亲子鉴定报告。她一直贴身带着。上辈子她带到死。
她把亲子鉴定报告也撕了。
碎片落在一桌子菜上面。
「断绝关系？」苏念晚说。
她的声音不高。
「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急。」
第二章
苏念晚离开宴会厅的时候，没有人追出来。
走廊的灯是暖色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她推开苏家别墅的大门，夜风灌进来。
上辈子这个时候，我在洗手间里哭了两个小时。苏忆然进来找我。她抱着我说，姐姐别哭，我去跟爸爸说，股份我不要了。我信了她。第二天早上，转让手续已经办完了。
苏念晚在门口站了三秒。
然后上楼，进自己的房间。
房间在三楼走廊的尽头。整栋别墅最小的一间。苏忆然住主卧，靠落地窗，有独立衣帽间。这件事苏念晚回来第一天就知道了。
她没有收拾东西。
她坐在床边，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存了很久的号码。
外公的律师。周叔。
上辈子，她从来没有拨过这个电话。因为苏正国跟她说，外公没有留下任何遗产，公司早就被清算了。
苏念晚按下拨出键。
响了两声。
对面接起来。
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点沙哑。
「喂？」
「周叔，我是苏念晚。苏正道的外孙女。」
电话那边停了一下。
「……念晚？你打这个电话来了？」
「外公留给我的东西，还在吗？」
又停了两秒钟。
「都在。一直替你留着。你外公临走之前交代的，你满二十三岁或者你主动联系我，两个条件满足一个，就启动信托。」
外公。你知道的。你早就知道苏家会这样对我。
「念晚，你现在方便见面吗？有些文件需要你本人到场签字。」
「明天上午。地点你定。」
「好。我等你。」
苏念晚挂了电话。
楼下传来脚步声。
走廊灯亮了。
有人推门进来。
苏忆然站在门口。
她换了一双拖鞋，眼妆花了一点，鼻头还是红的。手里捏着一杯热牛奶。
「姐姐，」她说，「你还好吗？」
她走进来，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
「刚才的事，爸爸太过分了。我跟他说了，股份的事我不同意。他不听。你别怪我。」
她坐在苏念晚旁边，伸手握住苏念晚的手。
「姐姐，你撕了那些文件，爸爸在楼下发脾气。你明天跟他道个歉，这件事也许还有转圜。我帮你说。」
苏念晚看着她的脸。
这张脸她看了两辈子。这双眼睛她上辈子信了七年。
你来得真快。
上辈子也是。每次我受了委屈，你比谁都到得快。然后你安慰我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所有人都知道你多善良，我多不懂事。
你特别喜欢这个剧本。
「不用了，」苏念晚说。
苏忆然的手停住了。
「什么？」
「我说不用了。不用帮我求情，不用替我道歉，不用做好姐妹。」
苏念晚把手从苏忆然的手里抽出来。
「牛奶拿走。我不喝。」
苏忆然的表情僵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还是那个柔软的小幅度的笑。但她的眼睛里有一层东西在变化。
「姐姐，你生气了。我理解。你今晚受了委屈，心里不舒服。但别把气撒在我身上，好吗？我真的是为你好。」
「上次那条手链，」苏念晚说。
苏忆然的笑停了。
「妈妈给我的那条翡翠手链，丢了。你说是你不小心碰掉的。妈妈当着家里所有人的面扇了我一巴掌。」
苏念晚看着她。
「那条手链在你梳妆台的第二个抽屉里。用一条黑色绒布包着。」
苏忆然的脸变了。
很细微。但苏念晚看见了。嘴角往下拉了
连一束花都没有。
苏正国把转让书推到苏念晚面前。
一支笔放在文件旁边。
「签字。」他说。
苏念晚站起来。
椅子往后拖了一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过来。
苏念晚拿起那份文件。拿起那支笔。
苏忆然的嘴角动了一下。
苏念晚把文件撕了。
从中间撕开。一声响。纸片掉在桌上。
宴会桌上安静了。
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苏忆然的手停在半空中。
苏正国的脸一块一块地变色。
苏念晚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纸。那是她回苏家那年做的亲子鉴定报告。她一直贴身带着。上辈子她带到死。
她把亲子鉴定报告也撕了。
碎片落在一桌子菜上面。
「断绝关系？」苏念晚说。
她的声音不高。
「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急。」
第二章
苏念晚离开宴会厅的时候，没有人追出来。
走廊的灯是暖色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她推开苏家别墅的大门，夜风灌进来。
上辈子这个时候，我在洗手间里哭了两个小时。苏忆然进来找我。她抱着我说，姐姐别哭，我去跟爸爸说，股份我不要了。我信了她。第二天早上，转让手续已经办完了。
苏念晚在门口站了三秒。
然后上楼，进自己的房间。
房间在三楼走廊的尽头。整栋别墅最小的一间。苏忆然住主卧，靠落地窗，有独立衣帽间。这件事苏念晚回来第一天就知道了。
她没有收拾东西。
她坐在床边，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存了很久的号码。
外公的律师。周叔。
上辈子，她从来没有拨过这个电话。因为苏正国跟她说，外公没有留下任何遗产，公司早就被清算了。
苏念晚按下拨出键。
响了两声。
对面接起来。
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点沙哑。
「喂？」
「周叔，我是苏念晚。苏正道的外孙女。」
电话那边停了一下。
「……念晚？你打这个电话来了？」
「外公留给我的东西，还在吗？」
又停了两秒钟。
「都在。一直替你留着。你外公临走之前交代的，你满二十三岁或者你主动联系我，两个条件满足一个，就启动信托。」
外公。你知道的。你早就知道苏家会这样对我。
「念晚，你现在方便见面吗？有些文件需要你本人到场签字。」
「明天上午。地点你定。」
「好。我等你。」
苏念晚挂了电话。
楼下传来脚步声。
走廊灯亮了。
有人推门进来。
苏忆然站在门口。
她换了一双拖鞋，眼妆花了一点，鼻头还是红的。手里捏着一杯热牛奶。
「姐姐，」她说，「你还好吗？」
她走进来，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
「刚才的事，爸爸太过分了。我跟他说了，股份的事我不同意。他不听。你别怪我。」
她坐在苏念晚旁边，伸手握住苏念晚的手。
「姐姐，你撕了那些文件，爸爸在楼下发脾气。你明天跟他道个歉，这件事也许还有转圜。我帮你说。」
苏念晚看着她的脸。
这张脸她看了两辈子。这双眼睛她上辈子信了七年。
你来得真快。
上辈子也是。每次我受了委屈，你比谁都到得快。然后你安慰我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所有人都知道你多善良，我多不懂事。
你特别喜欢这个剧本。
「不用了，」苏念晚说。
苏忆然的手停住了。
「什么？」
「我说不用了。不用帮我求情，不用替我道歉，不用做好姐妹。」
苏念晚把手从苏忆然的手里抽出来。
「牛奶拿走。我不喝。」
苏忆然的表情僵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还是那个柔软的小幅度的笑。但她的眼睛里有一层东西在变化。
「姐姐，你生气了。我理解。你今晚受了委屈，心里不舒服。但别把气撒在我身上，好吗？我真的是为你好。」
「上次那条手链，」苏念晚说。
苏忆然的笑停了。
「妈妈给我的那条翡翠手链，丢了。你说是你不小心碰掉的。妈妈当着家里所有人的面扇了我一巴掌。」
苏念晚看着她。
「那条手链在你梳妆台的第二个抽屉里。用一条黑色绒布包着。」
苏忆然的脸变了。
很细微。但苏念晚看见了。嘴角往下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