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前说，灯亮了一下
就断了。”
邵远叹了口气。
“老人家受惊了，可能看错了。”
林岑看向他。
邵远也看了她一眼，很快移开视线。
第二天，林岑被叫去补笔录。
韩警官是市局**，四十多岁，眉眼很沉。
他起初只是例行询问。
“你进门以后，先看到了什么？”
林岑说：“蜡烛，俞阿姨，还有她手边的手机。”
“还有吗？”
林岑停了一下。
“茶几抽屉开着。里面有蜡烛、打火机、速效救心丸和手电筒。”
韩警官在纸上记下。
“手电筒用过吗？”
“没有。”
“你确定？”
“手电筒在抽屉最里面。抽屉里有灰，手电筒下面那块灰没有断。”
韩警官抬头看了她一眼。
林岑继续说：“蜡烛下面垫了瓷碟。烛泪流得很整齐。不像慌乱中随手点的。”
韩警官没有马上接话。
过了一会儿，他把现场照片推到她面前。
“你观察得很细。”
林岑看着照片，手指停在桌边。
“以前做过一点相关工作。”
“**？”
“不是。在鉴定中心待过。”
韩警官点了一下头，没有追问。
“那你再看看，还有没有别的。”
林岑很久没有这样看现场照片了。
离开鉴定中心前，她参与过一起儿童坠楼案。现场有一处细节说不通，她在会上提了出来。那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孩子的母亲。
母亲的口供确实前后不一致。她说孩子坠楼前在卧室，后来又说自己听见客厅有响动。
调查持续了三天。
**天，楼下商铺的监控修复，证明那只是一起意外。孩子的母亲在惊恐和悲痛里记错了时间。
林岑至今记得那个女人坐在走廊长椅上，抬头看她时的眼神。
她问：
“你们是不是非要给死人找一个凶手，才觉得自己有用？”
林岑后来辞了职。
她不是不相信疑点。
她只是知道，疑点有时候也会咬错人。
所以她没有说“这一定不是猝死”。
她只是指着照片里的鞋柜旁。
“这里原来应该有盏灯。”
韩警官低头看。
照片里，鞋柜旁边的墙上只剩一块浅色胶痕。
“什么灯？”
“电池感应灯。”林岑说，“俞阿姨送过我一盏一样的。她自己家门口也贴了一盏。人一进门就亮，不走电线。”
韩警官把照片拿近了些。
“所以停电时，它也会亮。”
林岑点头。
“会。”
周茜看到照片时，哭声停了一
邵远叹了口气。
“老人家受惊了，可能看错了。”
林岑看向他。
邵远也看了她一眼，很快移开视线。
第二天，林岑被叫去补笔录。
韩警官是市局**，四十多岁，眉眼很沉。
他起初只是例行询问。
“你进门以后，先看到了什么？”
林岑说：“蜡烛，俞阿姨，还有她手边的手机。”
“还有吗？”
林岑停了一下。
“茶几抽屉开着。里面有蜡烛、打火机、速效救心丸和手电筒。”
韩警官在纸上记下。
“手电筒用过吗？”
“没有。”
“你确定？”
“手电筒在抽屉最里面。抽屉里有灰，手电筒下面那块灰没有断。”
韩警官抬头看了她一眼。
林岑继续说：“蜡烛下面垫了瓷碟。烛泪流得很整齐。不像慌乱中随手点的。”
韩警官没有马上接话。
过了一会儿，他把现场照片推到她面前。
“你观察得很细。”
林岑看着照片，手指停在桌边。
“以前做过一点相关工作。”
“**？”
“不是。在鉴定中心待过。”
韩警官点了一下头，没有追问。
“那你再看看，还有没有别的。”
林岑很久没有这样看现场照片了。
离开鉴定中心前，她参与过一起儿童坠楼案。现场有一处细节说不通，她在会上提了出来。那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孩子的母亲。
母亲的口供确实前后不一致。她说孩子坠楼前在卧室，后来又说自己听见客厅有响动。
调查持续了三天。
**天，楼下商铺的监控修复，证明那只是一起意外。孩子的母亲在惊恐和悲痛里记错了时间。
林岑至今记得那个女人坐在走廊长椅上，抬头看她时的眼神。
她问：
“你们是不是非要给死人找一个凶手，才觉得自己有用？”
林岑后来辞了职。
她不是不相信疑点。
她只是知道，疑点有时候也会咬错人。
所以她没有说“这一定不是猝死”。
她只是指着照片里的鞋柜旁。
“这里原来应该有盏灯。”
韩警官低头看。
照片里，鞋柜旁边的墙上只剩一块浅色胶痕。
“什么灯？”
“电池感应灯。”林岑说，“俞阿姨送过我一盏一样的。她自己家门口也贴了一盏。人一进门就亮，不走电线。”
韩警官把照片拿近了些。
“所以停电时，它也会亮。”
林岑点头。
“会。”
周茜看到照片时，哭声停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