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弟弟包60万红包嫌少，我醒悟后全家慌了
这是奶奶。
我放下手机，端着咖啡杯看向窗外。
楼下小区里有人在遛狗，一只金毛，跑得欢。
一切都很安静，像昨晚那些话从来没发生过。
但我知道，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
手机屏幕亮了，是视频通话，妈妈打来的。
我犹豫了三秒，接通。
"若若，你怎么一夜都不回消息？"妈**语气带着责备，"你弟弟说你不愿意帮他付首付，是这回事吗？"
"妈，不是不愿意帮，是我真的拿不出来，"我说，"我自己的房贷还没还完，每个月压着呢。"
"你少来！"妈**声音拔高了，"你一个月工资两三万，说没钱？那钱都花哪儿去了？"
我一顿："妈，你怎么知道我工资多少？"
"浩浩说的。"她理所当然地说。
"浩浩连我工资多少都告诉你们？"我说，"妈，我每个月除了房贷，还有物业、车贷、税，还有生活开销。这几年我给家里的钱，加起来也有三十多万了。"
"三十万？"妈**声音里带着不屑，"你浩浩结个婚就要一百多万，你这三十万算什么？再说你这些年在北京，吃的穿的哪样不花钱，你好意思跟我提这个？"
我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屏幕里妈妈还在说，但我已经听不进去了。
我的思绪飘回了很远的地方。
八岁那年，妈妈生了林浩。那天爸爸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婴儿，笑得见牙不见眼，说：林家有儿子了。
我站在产房门口，忽然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从那以后，我每天早起给弟弟热奶，放学帮他洗澡，做完作业才能睡觉。妈妈说：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爸爸说：家里就这一个男孩，你多帮衬着。
我那时候太小，以为只要足够懂事，足够优秀，他们就会同样心疼我。
于是我拼命读书。
高考那年，我考了全省前一百名，拿到北京一所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我以为爸妈终于会为我高兴。
妈妈第一句话是："北京太远了，学费也贵，你在本地读个专科就行，省下来的钱给浩浩留着。"
爸爸接了一句："是啊，男孩以后要买房娶媳妇，要花钱的地方多。"
那一刻我心里某样东西断了。
但我没哭，也没闹。
我收拾了一个行李箱，揣着攒下的两千八百块钱，一个人上了去北京的火车。
大学四年，我没向家里要过一分钱。做过家教，发过**，在图书馆做过兼职。最难的时候，一天只吃两顿，就为了省下饭钱。
研究生三年，全额奖学金，在导师的项目组兼职，每个月能赚六七千。
工作之后，我每月给家里汇五千，逢年过节另算，八年下来，给出去的钱加起来早就超过三十五万。
我以为这算是回报了。
我以为够了。
"若若！你听见没有？"妈**声音把我拉回来，"我问你，你到底帮不帮你弟弟？"
"妈，我今天有事，先挂了。"
我没等她说完，就挂断了。
手机立刻又响，还是妈妈，我没接。
我走到阳台上站着，看着楼下那条街。
早晨的阳光落在对面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一片白光。
我想到了一个人。
程蔓，我的大学同学，现在是一名律师，是****唯一真正能说话的朋友。
我拨过去。
"若若？"程蔓的声音带着惊讶，"你不是昨天参加你弟婚礼了吗？怎么今天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蔓蔓，你现在方便吗？我想跟你说说事。"
"当然方便，你来我这里，我煮茶等你。"
我换了衣服，拿起包，出门前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第三章
程蔓住在朝阳区一个老小区，两居室，被她收拾得很整齐。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把茶泡好了，还切了一盘橙子。
"说吧，什么事。"她把茶杯推到我面前，直接问，"我认识你十几年，你主动打电话找我，肯定出了事。"
我端起茶杯，把昨天到今天的事，从头说了一遍。
程蔓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他们的逻辑是，你给家里的钱都是应该的，而你弟弟结婚买房，也应该你出钱？"
"对。"我点头。
"而且你弟媳第一天就说，她嫁过去，是因为看中了你们家条件？"
"当着我的面说的。"
程蔓放下
我放下手机，端着咖啡杯看向窗外。
楼下小区里有人在遛狗，一只金毛，跑得欢。
一切都很安静，像昨晚那些话从来没发生过。
但我知道，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
手机屏幕亮了，是视频通话，妈妈打来的。
我犹豫了三秒，接通。
"若若，你怎么一夜都不回消息？"妈**语气带着责备，"你弟弟说你不愿意帮他付首付，是这回事吗？"
"妈，不是不愿意帮，是我真的拿不出来，"我说，"我自己的房贷还没还完，每个月压着呢。"
"你少来！"妈**声音拔高了，"你一个月工资两三万，说没钱？那钱都花哪儿去了？"
我一顿："妈，你怎么知道我工资多少？"
"浩浩说的。"她理所当然地说。
"浩浩连我工资多少都告诉你们？"我说，"妈，我每个月除了房贷，还有物业、车贷、税，还有生活开销。这几年我给家里的钱，加起来也有三十多万了。"
"三十万？"妈**声音里带着不屑，"你浩浩结个婚就要一百多万，你这三十万算什么？再说你这些年在北京，吃的穿的哪样不花钱，你好意思跟我提这个？"
我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屏幕里妈妈还在说，但我已经听不进去了。
我的思绪飘回了很远的地方。
八岁那年，妈妈生了林浩。那天爸爸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婴儿，笑得见牙不见眼，说：林家有儿子了。
我站在产房门口，忽然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从那以后，我每天早起给弟弟热奶，放学帮他洗澡，做完作业才能睡觉。妈妈说：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爸爸说：家里就这一个男孩，你多帮衬着。
我那时候太小，以为只要足够懂事，足够优秀，他们就会同样心疼我。
于是我拼命读书。
高考那年，我考了全省前一百名，拿到北京一所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我以为爸妈终于会为我高兴。
妈妈第一句话是："北京太远了，学费也贵，你在本地读个专科就行，省下来的钱给浩浩留着。"
爸爸接了一句："是啊，男孩以后要买房娶媳妇，要花钱的地方多。"
那一刻我心里某样东西断了。
但我没哭，也没闹。
我收拾了一个行李箱，揣着攒下的两千八百块钱，一个人上了去北京的火车。
大学四年，我没向家里要过一分钱。做过家教，发过**，在图书馆做过兼职。最难的时候，一天只吃两顿，就为了省下饭钱。
研究生三年，全额奖学金，在导师的项目组兼职，每个月能赚六七千。
工作之后，我每月给家里汇五千，逢年过节另算，八年下来，给出去的钱加起来早就超过三十五万。
我以为这算是回报了。
我以为够了。
"若若！你听见没有？"妈**声音把我拉回来，"我问你，你到底帮不帮你弟弟？"
"妈，我今天有事，先挂了。"
我没等她说完，就挂断了。
手机立刻又响，还是妈妈，我没接。
我走到阳台上站着，看着楼下那条街。
早晨的阳光落在对面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一片白光。
我想到了一个人。
程蔓，我的大学同学，现在是一名律师，是****唯一真正能说话的朋友。
我拨过去。
"若若？"程蔓的声音带着惊讶，"你不是昨天参加你弟婚礼了吗？怎么今天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蔓蔓，你现在方便吗？我想跟你说说事。"
"当然方便，你来我这里，我煮茶等你。"
我换了衣服，拿起包，出门前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第三章
程蔓住在朝阳区一个老小区，两居室，被她收拾得很整齐。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把茶泡好了，还切了一盘橙子。
"说吧，什么事。"她把茶杯推到我面前，直接问，"我认识你十几年，你主动打电话找我，肯定出了事。"
我端起茶杯，把昨天到今天的事，从头说了一遍。
程蔓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他们的逻辑是，你给家里的钱都是应该的，而你弟弟结婚买房，也应该你出钱？"
"对。"我点头。
"而且你弟媳第一天就说，她嫁过去，是因为看中了你们家条件？"
"当着我的面说的。"
程蔓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