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弟弟包60万红包嫌少，我醒悟后全家慌了
茶杯，看着我："若若，你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这么理所当然吗？"
我没说话。
"因为你从来没拒绝过。"她说，"从大学开始，你就往家里寄钱。毕业之后，每个月五千，过节再多给，你弟弟想创业给了十万，**妈要翻新房子你给了八万，你弟弟结婚你给了六十万。你这些年的付出，在他们眼里早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说不出话来。
"若若，我问你，"程蔓的声音放低了，"如果你不是他们女儿，他们会这么对你吗？"
我摇头。
"如果你没有出息，他们还会这样要求你吗？"
我又摇头。
"所以他们爱的不是你这个人，"程蔓说，"而是你能给他们提供的东西。"
我盯着茶杯看，没有说话。
眼泪就那么掉下来了，没有预兆。
程蔓递给我纸巾，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这才意识到，这是我这么多年，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哭。
"若若，你已经做得够多了，"程蔓说，"你不欠他们的。"
"可他们是我家人。"
"家人不是用来无休止索取的，"程蔓说，"真正心疼你的家人，会为你的不容易心疼，会为你的成就高兴，不会把你当一台提款机用。"
我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
正说着，门铃响了。
程蔓起身去开门，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蔓蔓，上次落在你这里的合同，我来拿一下……"
声音停了。
我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穿深灰色外套的男人，正愣愣地看着我。
沈屹。
我的前男友，也是我现在的直属领导。
"若若？"他明显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我，"你怎么在这儿？"
"我和蔓蔓是大学同学。"我说。
气氛一下子静了。
程蔓反应很快，在我们之间看了一眼："沈屹是我表哥，来取个东西。你们说着，我去厨房拿东西。"
说完她就进厨房了，留下我们两个在客厅。
沈屹在我对面坐下，没有立刻说话。
我们已经将近三年没有单独相处过。三年前分手，两年前他空降进了我们部门，成了我的顶头上司。这两年，只谈工作，从不提别的。
"最近还好？"他开口问。
"还行。"我应付地回了一句。
他明显看出我状态不对，迟疑了一下："出什么事了？"
我本来不打算说，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的眼神，话就出来了。
"我弟弟昨天结婚，"我说，"然后让我出84万的婚房首付。"
沈屹沉默了几秒："你拒绝了？"
"拒绝了。"
"那是对的。"他说，"若若，你从大学就往家里寄钱，这些年给了多少？"
"三十多万吧，粗算的。"
"三十多万，"他重复了一遍，"你父母养你十八年，就算每年花一万五，也才二十七万。你早就把所谓的养育之恩还清了。更何况，父母养孩子本来就是义务，这是他们生了你就该尽的责任，不是你欠下的债。"
我低着头，没说话。
程蔓从厨房出来，端了一盘水果："你们说完了？"
沈屹站起来："文件我取走了，你们继续。"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若若，有事找我。"
门关上之后，程蔓坐下来，用一种很了解我的眼神看着我："你和沈屹，还有可能吗？"
"不知道，"我摇摇头，"当年的事，都过去了。"
"可我刚才看他，那眼神不像是只把你当下属。"
"有眼神又怎样，"我苦笑，"我现在自己的事都处理不完，没心思想别的。"
话音未落，手机震了。
陌生号码。
我接了。
"林若小姐吗？我是沈嘉怡。"电话那头是我弟媳的声音，"你现在方便吗？我和浩浩想去你家一趟，有些事想当面说清楚。"
我看向程蔓，她对我点了点头。
"好，"我报了地址，"一个小时后。"
挂了电话，程蔓说："去之前记住一件事。"
"什么？"
"你不欠他们的。"
我点点头，心里却没有底。
**章
一个小时后，我在自家楼下等到了林浩和沈嘉怡。
沈嘉怡提着一袋水果和礼盒，林浩跟在她旁边，脸上挂着一种像是来拜访的笑容，好像昨晚那通视频电话从来
我没说话。
"因为你从来没拒绝过。"她说，"从大学开始，你就往家里寄钱。毕业之后，每个月五千，过节再多给，你弟弟想创业给了十万，**妈要翻新房子你给了八万，你弟弟结婚你给了六十万。你这些年的付出，在他们眼里早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说不出话来。
"若若，我问你，"程蔓的声音放低了，"如果你不是他们女儿，他们会这么对你吗？"
我摇头。
"如果你没有出息，他们还会这样要求你吗？"
我又摇头。
"所以他们爱的不是你这个人，"程蔓说，"而是你能给他们提供的东西。"
我盯着茶杯看，没有说话。
眼泪就那么掉下来了，没有预兆。
程蔓递给我纸巾，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这才意识到，这是我这么多年，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哭。
"若若，你已经做得够多了，"程蔓说，"你不欠他们的。"
"可他们是我家人。"
"家人不是用来无休止索取的，"程蔓说，"真正心疼你的家人，会为你的不容易心疼，会为你的成就高兴，不会把你当一台提款机用。"
我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
正说着，门铃响了。
程蔓起身去开门，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蔓蔓，上次落在你这里的合同，我来拿一下……"
声音停了。
我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穿深灰色外套的男人，正愣愣地看着我。
沈屹。
我的前男友，也是我现在的直属领导。
"若若？"他明显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我，"你怎么在这儿？"
"我和蔓蔓是大学同学。"我说。
气氛一下子静了。
程蔓反应很快，在我们之间看了一眼："沈屹是我表哥，来取个东西。你们说着，我去厨房拿东西。"
说完她就进厨房了，留下我们两个在客厅。
沈屹在我对面坐下，没有立刻说话。
我们已经将近三年没有单独相处过。三年前分手，两年前他空降进了我们部门，成了我的顶头上司。这两年，只谈工作，从不提别的。
"最近还好？"他开口问。
"还行。"我应付地回了一句。
他明显看出我状态不对，迟疑了一下："出什么事了？"
我本来不打算说，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的眼神，话就出来了。
"我弟弟昨天结婚，"我说，"然后让我出84万的婚房首付。"
沈屹沉默了几秒："你拒绝了？"
"拒绝了。"
"那是对的。"他说，"若若，你从大学就往家里寄钱，这些年给了多少？"
"三十多万吧，粗算的。"
"三十多万，"他重复了一遍，"你父母养你十八年，就算每年花一万五，也才二十七万。你早就把所谓的养育之恩还清了。更何况，父母养孩子本来就是义务，这是他们生了你就该尽的责任，不是你欠下的债。"
我低着头，没说话。
程蔓从厨房出来，端了一盘水果："你们说完了？"
沈屹站起来："文件我取走了，你们继续。"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若若，有事找我。"
门关上之后，程蔓坐下来，用一种很了解我的眼神看着我："你和沈屹，还有可能吗？"
"不知道，"我摇摇头，"当年的事，都过去了。"
"可我刚才看他，那眼神不像是只把你当下属。"
"有眼神又怎样，"我苦笑，"我现在自己的事都处理不完，没心思想别的。"
话音未落，手机震了。
陌生号码。
我接了。
"林若小姐吗？我是沈嘉怡。"电话那头是我弟媳的声音，"你现在方便吗？我和浩浩想去你家一趟，有些事想当面说清楚。"
我看向程蔓，她对我点了点头。
"好，"我报了地址，"一个小时后。"
挂了电话，程蔓说："去之前记住一件事。"
"什么？"
"你不欠他们的。"
我点点头，心里却没有底。
**章
一个小时后，我在自家楼下等到了林浩和沈嘉怡。
沈嘉怡提着一袋水果和礼盒，林浩跟在她旁边，脸上挂着一种像是来拜访的笑容，好像昨晚那通视频电话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