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诅咒：人偶
已经开始接近真相了，而真相是我手里握着十条人命。
手机亮起那条短信：“第二个目标已完成。你还剩下八次。速度要快，否则……”
最后几个字被一抹红色的血迹覆盖，我盯着屏幕，差点把手机摔了。
血迹不会变干，它在屏幕上像一滴真正的血一样，往四周缓缓流淌。
我把手机翻过去，深呼吸了几次。
第三天，人偶回来了。
不是快递盒，不是走廊，是直接出现在我外卖箱的夹层里。我拿东西的时候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掏出来一看，就是昨天送出去的那只。
但这一次，人偶的脸变了。
原本空白的位置，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印子。像是一个孩子的轮廓，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嘴的形状——微微张开，像是在笑。而它的玻璃珠子，有一颗变成了深红色，像是浸过血。
我盯着那颗珠子看了很久，想起了司机老刘的脸。
那是我们站里唯一一个被陈胖子逼到离职，然后死于车祸的人。那场车祸发生时，天气很好，监控拍到他自己的车像失控一样冲下高架，事后调查说他喝了酒，但实际上老刘那晚根本没碰过杯子。
他死得不明不白。
我一直觉得那件事有问题，但没有证据。
而人偶那天下午转动了方向。它的玻璃珠子转了一圈，对准了我手机屏幕里的网约车司机头像——那个和陈胖子关系最好的、几乎是站里“二把手”的外包司机。
他开了一辆黑色别克，我认识他的车牌，因为每周末他都会来接陈胖子去喝酒。
我点开他的头像，犹豫了几秒。
然后我发了条消息：“在吗？有个东西想放你后备箱里。”
他回了个问号。
我没回。
但那天晚上，我把第三个人偶塞进了他停在公司楼下的车后备箱。锁扣没按死，我把它放在备胎的凹陷处，用一块旧毛巾盖住。
第二天，他的车在送客的路上撞了一个快递柜，车头全毁，人却毫发无伤。监控显示他急打方向是因为“突然出现的路人”，但放大后，那个人的轮廓又是一团模糊的布料。
我给江雪发了条短信：“第二条也完成了。”
她没回。
我放下手机，看着床上三只人偶排列成一条直线。它们的手脚散开，像三个死去的玩具娃娃。但窗外的月光一照，那颗深红色的玻璃珠子再次亮起。
我看见一张脸的轮廓——不是完整的五官，只是一条横着的细线。像是嘴角上扬。
它在笑。
网约车司机的车祸发生在傍晚五点半，晚高峰刚堵成一片红灯。我蹲在离事故现场五百米的天桥上，看手机里弹出的本地新闻推送。
“滨江路发生三车连环追尾，肇事车辆为网约车，司机毫发无伤，疑似操作失误。”
毫发无伤。
我关掉手机，手心全是汗。人偶的能力比我想象中更诡异——它不只是制造意外，而是精准到让人找不出破绽。监控里大约是司机低头捡东西，方向盘打偏，撞向护栏。没有人偶的痕迹，没有任何超出常理的
手机亮起那条短信：“第二个目标已完成。你还剩下八次。速度要快，否则……”
最后几个字被一抹红色的血迹覆盖，我盯着屏幕，差点把手机摔了。
血迹不会变干，它在屏幕上像一滴真正的血一样，往四周缓缓流淌。
我把手机翻过去，深呼吸了几次。
第三天，人偶回来了。
不是快递盒，不是走廊，是直接出现在我外卖箱的夹层里。我拿东西的时候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掏出来一看，就是昨天送出去的那只。
但这一次，人偶的脸变了。
原本空白的位置，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印子。像是一个孩子的轮廓，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嘴的形状——微微张开，像是在笑。而它的玻璃珠子，有一颗变成了深红色，像是浸过血。
我盯着那颗珠子看了很久，想起了司机老刘的脸。
那是我们站里唯一一个被陈胖子逼到离职，然后死于车祸的人。那场车祸发生时，天气很好，监控拍到他自己的车像失控一样冲下高架，事后调查说他喝了酒，但实际上老刘那晚根本没碰过杯子。
他死得不明不白。
我一直觉得那件事有问题，但没有证据。
而人偶那天下午转动了方向。它的玻璃珠子转了一圈，对准了我手机屏幕里的网约车司机头像——那个和陈胖子关系最好的、几乎是站里“二把手”的外包司机。
他开了一辆黑色别克，我认识他的车牌，因为每周末他都会来接陈胖子去喝酒。
我点开他的头像，犹豫了几秒。
然后我发了条消息：“在吗？有个东西想放你后备箱里。”
他回了个问号。
我没回。
但那天晚上，我把第三个人偶塞进了他停在公司楼下的车后备箱。锁扣没按死，我把它放在备胎的凹陷处，用一块旧毛巾盖住。
第二天，他的车在送客的路上撞了一个快递柜，车头全毁，人却毫发无伤。监控显示他急打方向是因为“突然出现的路人”，但放大后，那个人的轮廓又是一团模糊的布料。
我给江雪发了条短信：“第二条也完成了。”
她没回。
我放下手机，看着床上三只人偶排列成一条直线。它们的手脚散开，像三个死去的玩具娃娃。但窗外的月光一照，那颗深红色的玻璃珠子再次亮起。
我看见一张脸的轮廓——不是完整的五官，只是一条横着的细线。像是嘴角上扬。
它在笑。
网约车司机的车祸发生在傍晚五点半，晚高峰刚堵成一片红灯。我蹲在离事故现场五百米的天桥上，看手机里弹出的本地新闻推送。
“滨江路发生三车连环追尾，肇事车辆为网约车，司机毫发无伤，疑似操作失误。”
毫发无伤。
我关掉手机，手心全是汗。人偶的能力比我想象中更诡异——它不只是制造意外，而是精准到让人找不出破绽。监控里大约是司机低头捡东西，方向盘打偏，撞向护栏。没有人偶的痕迹，没有任何超出常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