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恩已还，我掀了丹宗老窝
都不值得可惜。"
沈万青双手捧着药盒，正要递向柳若烟。
就在这时，我踩着台下铺好的红毯，一步一步走到了高台之下。
第八章
沈万青递药的动作停住了。
广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我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左臂只剩白骨和腐肉，脸色灰败，杂役的衣裳上全是干涸的血迹。
站在铺满红绸的广场上，像一块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烂布。
"沈若昭？"
沈万青的脸瞬间沉下来。
"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拍案而起。
顾清漪惊叫了一声，下意识地往沈万青身后缩了缩。
我抬起头，迎着正午的日光看着台上那三个人。
"我来拿回我的东西。"
声音平静，没有怒意，没有哭腔。
柳若烟赶紧开口，拿出了她最拿手的温柔表情。
"姐姐，你是想要造化丹吗？如果你想要，我分你一颗就是了，你何必在大典上让父亲为难？"
"分我一颗？"
我笑了一下。
沈万青脸色铁青。
"混账东西！还不滚回去！你这副样子，让宾客们看了像什么话！"
台下传来嗡嗡的议论声。
天一阁的周长老皱起眉头，但没有说话。
我看着沈万青，又看了看顾清漪，最后目光落在柳若烟腰间那块崭新的圣女令上。
那本来是我的东西。
台上那三个人并排站着，像一家人。
我心底最后的一点幻想彻底碎了。
我转过身对陶小棠说了一句话。
"小棠，把我磨了三年的铁钎给我拿来。"
陶小棠站在人群里，愣住了。
"师姐，你要干什么？"
"拿来。"
第九章
陶小棠跑回杂物房又跑回来的这段时间里，广场上没有一个人出声。
所有人都在看着我。
沈万青站在台上，眉头拧成一团，似乎在盘算我要搞什么名堂。
顾清漪不停地用帕子捂住口鼻，嫌弃地扭过头。
柳若烟站在那里，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温柔笑意，只有我看得出来，她的手指在袖口里微微收紧。
"沈若昭，你最好想清楚你在做什么。"
沈万青沉声开口。
"今天这个大典来了五个外宗的长老，十几个门派的观礼使节。你要是敢在这里撒泼闹事，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废了你的修为。"
"废了我的修为？"
我咧了咧嘴。
"你这么说，好像我还有什么修为可以废似的。"
沈万青的脸更黑了。
就在他要开口的时候，人群分开一条路。
是天一阁的周长老。
他慢步走到台前，朝沈万青拱了拱手。
"沈宗主，老夫冒昧说一句。"
"令嫒这条手臂的伤势不轻，腐毒已入骨髓，若不及时施救，怕是性命堪忧。"
"一颗九转造化丹就能保住她这条命，宗主何不先……"
"周长老。"
沈万青打断了他。
"这是我丹宗的家事，不劳天一阁操心。"
周长老的笑容僵了一瞬，退回了宾客席。
就在这时，陶小棠跑回来了。
她双手捧着一根三尺长的铁钎，浑身发抖地递给我。
那根铁钎是我在杂物房里打磨了三年的东西。
不是武器，是我拿来搅拌药渣的工具。
可今天，我要用它做别的事。
我接过铁钎。
很沉。
好在我还有一只手。
第十章
"沈若昭，我告诉过你，丹修当自省自律。"
沈万青的声音从高台上压下来。
"你为了一株淬灵草动用保命丹符，已经丢尽了我的脸面。"
"现在你还想在大典上撒泼要药？"
顾清漪用帕子掩着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人听得见。
"若昭，你身上的味道实在太重了，会冲了若烟的好兆头。"
"听话，先回杂物房去，晚些时候我让人给你端碗药汤。"
这就是我的母亲。
我的手臂烂到见骨，她觉得一碗药汤就能打发。
而柳若烟手指蹭破一层皮，她能急得一夜不睡。
柳若烟适时地走上前一步，脸上堆着那副做了十几年的假笑。
"姐姐，如果你真的急需生肌丹，我这里有一颗下品的，你先拿去应急。"
沈万青双手捧着药盒，正要递向柳若烟。
就在这时，我踩着台下铺好的红毯，一步一步走到了高台之下。
第八章
沈万青递药的动作停住了。
广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我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左臂只剩白骨和腐肉，脸色灰败，杂役的衣裳上全是干涸的血迹。
站在铺满红绸的广场上，像一块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烂布。
"沈若昭？"
沈万青的脸瞬间沉下来。
"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拍案而起。
顾清漪惊叫了一声，下意识地往沈万青身后缩了缩。
我抬起头，迎着正午的日光看着台上那三个人。
"我来拿回我的东西。"
声音平静，没有怒意，没有哭腔。
柳若烟赶紧开口，拿出了她最拿手的温柔表情。
"姐姐，你是想要造化丹吗？如果你想要，我分你一颗就是了，你何必在大典上让父亲为难？"
"分我一颗？"
我笑了一下。
沈万青脸色铁青。
"混账东西！还不滚回去！你这副样子，让宾客们看了像什么话！"
台下传来嗡嗡的议论声。
天一阁的周长老皱起眉头，但没有说话。
我看着沈万青，又看了看顾清漪，最后目光落在柳若烟腰间那块崭新的圣女令上。
那本来是我的东西。
台上那三个人并排站着，像一家人。
我心底最后的一点幻想彻底碎了。
我转过身对陶小棠说了一句话。
"小棠，把我磨了三年的铁钎给我拿来。"
陶小棠站在人群里，愣住了。
"师姐，你要干什么？"
"拿来。"
第九章
陶小棠跑回杂物房又跑回来的这段时间里，广场上没有一个人出声。
所有人都在看着我。
沈万青站在台上，眉头拧成一团，似乎在盘算我要搞什么名堂。
顾清漪不停地用帕子捂住口鼻，嫌弃地扭过头。
柳若烟站在那里，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温柔笑意，只有我看得出来，她的手指在袖口里微微收紧。
"沈若昭，你最好想清楚你在做什么。"
沈万青沉声开口。
"今天这个大典来了五个外宗的长老，十几个门派的观礼使节。你要是敢在这里撒泼闹事，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废了你的修为。"
"废了我的修为？"
我咧了咧嘴。
"你这么说，好像我还有什么修为可以废似的。"
沈万青的脸更黑了。
就在他要开口的时候，人群分开一条路。
是天一阁的周长老。
他慢步走到台前，朝沈万青拱了拱手。
"沈宗主，老夫冒昧说一句。"
"令嫒这条手臂的伤势不轻，腐毒已入骨髓，若不及时施救，怕是性命堪忧。"
"一颗九转造化丹就能保住她这条命，宗主何不先……"
"周长老。"
沈万青打断了他。
"这是我丹宗的家事，不劳天一阁操心。"
周长老的笑容僵了一瞬，退回了宾客席。
就在这时，陶小棠跑回来了。
她双手捧着一根三尺长的铁钎，浑身发抖地递给我。
那根铁钎是我在杂物房里打磨了三年的东西。
不是武器，是我拿来搅拌药渣的工具。
可今天，我要用它做别的事。
我接过铁钎。
很沉。
好在我还有一只手。
第十章
"沈若昭，我告诉过你，丹修当自省自律。"
沈万青的声音从高台上压下来。
"你为了一株淬灵草动用保命丹符，已经丢尽了我的脸面。"
"现在你还想在大典上撒泼要药？"
顾清漪用帕子掩着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人听得见。
"若昭，你身上的味道实在太重了，会冲了若烟的好兆头。"
"听话，先回杂物房去，晚些时候我让人给你端碗药汤。"
这就是我的母亲。
我的手臂烂到见骨，她觉得一碗药汤就能打发。
而柳若烟手指蹭破一层皮，她能急得一夜不睡。
柳若烟适时地走上前一步，脸上堆着那副做了十几年的假笑。
"姐姐，如果你真的急需生肌丹，我这里有一颗下品的，你先拿去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