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被绑要六十万，妈砍价到五万，害他双腿被打断
小棉的视力检查没有问题……"
"你是大夫还是老师？你凭什么说她视力没问题？我告诉你，她回家跟我说看黑板费劲，你调不调？"
赵老师为难了，"方女士，这个我不能单独给小棉换，其他家长会有意见的。"
"那是你的事。你不换是吧？行，我去找你们校长。"
赵老师脸色变了，"方女士，没必要这样……"
"换不换？"
"我考虑考虑……"
"没什么好考虑的，你今天就给我一个答复。"
我就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走廊上来来往往的同学朝这边探头探脑。
有人在笑。
有人在指指点点。
我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最后赵老师妥协了。
第二天我的座位调回了第三排。
坐在我旁边的同学冲我翻了个白眼。
"就**事儿多。"
那句话比巴掌还狠。
但这还不是最糟的。
最糟的是我妈投诉完赵老师还不够，又打了校长**，投诉赵老师"态度敷衍，不尊重家长合理诉求"。
赵老师被叫去校长办公室谈了一次话。
那之后整个三年级下学期，赵老师再没跟我说过一句话。
她上课不**我，作业不批改我的，家长会不通知我妈。
同学们也有样学样，没人跟我说话，没人跟我玩。
我回家跟我妈说。
我妈嗤之以鼻。
"那你就更要好好学习，让他们看看！不理你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理亏，他们嫉妒你有个这么会**的妈！"
我不再开口了。
因为我知道，在我**世界里，一切不顺心都是别人的错。
她投诉，她赢了，她觉得自己是英雄。
至于我付出的代价，她看不见，也不想看见。
第五章
投诉这件事在我妈身上已经不是习惯了，是本能。
她出门买个煎饼，都能跟煎饼摊老板掰扯十分钟。
"你这鸡蛋是不是比上回小了？"
"没有啊大姐，都是一样的鸡蛋。"
"你骗谁呢？我上回买的那个鸡蛋比这个至少大一圈。你是不是换了供货商？你这种行为我是可以投诉的，你知道吧？"
"大姐，一个煎饼六块钱，你投诉啥啊……"
"六块钱怎么了？六块钱就可以偷工减料了？消费者权益保**你读过没有？"
最后煎饼摊老板多给她塞了根火腿肠和一把葱花，我妈才满意地走了。
走的时候还回头说了一句。
"下次注意点。"
煎饼摊老板看着她背影，转头跟旁边卖豆浆的大叔说。
"这女的再来你提醒我一声，我提前收摊。"
我爸在的时候还能稍微管管她。
但我爸在我十四岁那年就跑了。
不是去世了，是真的跑了。
他留了一张纸条在桌上，上面就一行字。
"过不下去了。"
我妈当天就打了三个投诉电话。
第一个打给妇联，投诉我爸抛妻弃子。
第二个打给我爸单位，投诉我爸无故旷工。
第三个打给我奶奶，投诉我奶奶教子无方。
三个电话打完，她坐在沙发上发了十分钟的呆。
那是我唯一一次看到她没有投诉成功之后的表情。
不是自满，不是得意。
是茫然。
但她很快恢复了。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做早饭，一边炒鸡蛋一边跟我说。
"**走了活该，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迟早有报应。"
她看了一眼正在桌边吃泡面的苏耀光。
"耀光，你以后可不能学**。"
苏耀光那年才十岁，满嘴泡面，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妈。"
我妈摸了摸他的头，柔声说。
"好孩子。你放心，有妈在，谁都不敢欺负咱们家。谁敢欺负咱们，妈就投诉他。"
那个画面我记了十年。
因为从那天起，这个家就只剩下三个人了。
一个投诉，一个被宠着，一个被忽略。
我是被忽略的那个。
第六章
绑匪的电话打过来快一个小时了，我妈还在客厅里转圈。
她把能借钱的人都打了一遍，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忙。
她嘴里骂骂咧咧的，什么白眼狼、见死不救、没良心。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机攥在手心里。
我
"你是大夫还是老师？你凭什么说她视力没问题？我告诉你，她回家跟我说看黑板费劲，你调不调？"
赵老师为难了，"方女士，这个我不能单独给小棉换，其他家长会有意见的。"
"那是你的事。你不换是吧？行，我去找你们校长。"
赵老师脸色变了，"方女士，没必要这样……"
"换不换？"
"我考虑考虑……"
"没什么好考虑的，你今天就给我一个答复。"
我就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走廊上来来往往的同学朝这边探头探脑。
有人在笑。
有人在指指点点。
我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最后赵老师妥协了。
第二天我的座位调回了第三排。
坐在我旁边的同学冲我翻了个白眼。
"就**事儿多。"
那句话比巴掌还狠。
但这还不是最糟的。
最糟的是我妈投诉完赵老师还不够，又打了校长**，投诉赵老师"态度敷衍，不尊重家长合理诉求"。
赵老师被叫去校长办公室谈了一次话。
那之后整个三年级下学期，赵老师再没跟我说过一句话。
她上课不**我，作业不批改我的，家长会不通知我妈。
同学们也有样学样，没人跟我说话，没人跟我玩。
我回家跟我妈说。
我妈嗤之以鼻。
"那你就更要好好学习，让他们看看！不理你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理亏，他们嫉妒你有个这么会**的妈！"
我不再开口了。
因为我知道，在我**世界里，一切不顺心都是别人的错。
她投诉，她赢了，她觉得自己是英雄。
至于我付出的代价，她看不见，也不想看见。
第五章
投诉这件事在我妈身上已经不是习惯了，是本能。
她出门买个煎饼，都能跟煎饼摊老板掰扯十分钟。
"你这鸡蛋是不是比上回小了？"
"没有啊大姐，都是一样的鸡蛋。"
"你骗谁呢？我上回买的那个鸡蛋比这个至少大一圈。你是不是换了供货商？你这种行为我是可以投诉的，你知道吧？"
"大姐，一个煎饼六块钱，你投诉啥啊……"
"六块钱怎么了？六块钱就可以偷工减料了？消费者权益保**你读过没有？"
最后煎饼摊老板多给她塞了根火腿肠和一把葱花，我妈才满意地走了。
走的时候还回头说了一句。
"下次注意点。"
煎饼摊老板看着她背影，转头跟旁边卖豆浆的大叔说。
"这女的再来你提醒我一声，我提前收摊。"
我爸在的时候还能稍微管管她。
但我爸在我十四岁那年就跑了。
不是去世了，是真的跑了。
他留了一张纸条在桌上，上面就一行字。
"过不下去了。"
我妈当天就打了三个投诉电话。
第一个打给妇联，投诉我爸抛妻弃子。
第二个打给我爸单位，投诉我爸无故旷工。
第三个打给我奶奶，投诉我奶奶教子无方。
三个电话打完，她坐在沙发上发了十分钟的呆。
那是我唯一一次看到她没有投诉成功之后的表情。
不是自满，不是得意。
是茫然。
但她很快恢复了。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做早饭，一边炒鸡蛋一边跟我说。
"**走了活该，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迟早有报应。"
她看了一眼正在桌边吃泡面的苏耀光。
"耀光，你以后可不能学**。"
苏耀光那年才十岁，满嘴泡面，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妈。"
我妈摸了摸他的头，柔声说。
"好孩子。你放心，有妈在，谁都不敢欺负咱们家。谁敢欺负咱们，妈就投诉他。"
那个画面我记了十年。
因为从那天起，这个家就只剩下三个人了。
一个投诉，一个被宠着，一个被忽略。
我是被忽略的那个。
第六章
绑匪的电话打过来快一个小时了，我妈还在客厅里转圈。
她把能借钱的人都打了一遍，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忙。
她嘴里骂骂咧咧的，什么白眼狼、见死不救、没良心。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机攥在手心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