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夫君他悔疯了
当晚我刚睡下,萧钰寒的随从便急匆匆跑来。
“沈小姐,世子在挖玉夫人的坟,您快去劝劝吧。”
我冷笑,明明我才是萧钰寒明媒正娶的世子妃,可他身边的人,都称呼玉儿为夫人,却称我为沈小姐。
自从上次决定和离,我却被诊出有孕后,萧沈两家出面才让他打消了和离的念头。
可第二日,他便放话出去。
玉儿就是他此生唯一的妻。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即便我有孕,也不再是他的妻子。
那天后,我彻底成了京城的笑柄。
我扯动嘴角,脖子上还隐隐泛着疼。
“他的事,你应该去跟王妃说,不必来告诉我,他的事与我无关。”
说完便命人关上院门。
我没想到,萧钰寒能做出挖坟掘墓这种事。
自从他和玉儿在一起,我俩谈和离的次数比用膳都多。
可没一次能顺利谈成,要么我不同意,又或是他被玉儿以各种理由叫走。
最近一次便是三个月前,萧钰寒给我沈家三间铺面和一个庄子,换我松口和离。
我同意了。
可当天我被确认有孕,和离的事不了了之。
萧钰寒气红了眼,萧家所有人轮番上阵劝他。
毕竟和离不是我两个人的事,牵扯到两个家族的根基。
王妃亲自去见了玉儿一面,没人知道她们聊了什么。
但玉儿在那天留下一封信后,就连夜离京了。
此后,便再无音信。
一个月后,萧钰寒知道了玉儿是怀着身孕离开的,再也忍不住,准备亲自去寻人。
老王爷知道后,在书房和他谈了一夜。
我无从得知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只知道第二天,萧钰寒就撤了所有派出去的人,再也没有像之前一样满世界找人。
对我也不再横眉冷对。
一时间,我们仿佛回到了刚成婚时。
当时的我想,还好,他就算不在乎我,起码还在乎孩子。
现在看来,企图用孩子拴住一个男人,是我做过最傻的事。
嬷嬷满脸担忧地看着我,“夫人,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没有说话。
我让人去药堂抓了副堕胎药,趁着夜深服下。
药力发作时,腹中如刀绞般难受,一股热流涌出,身下鲜血一片。
我躺在床上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多时,便彻底昏死过去。
醒来时,密友握着我的手狠狠地咒骂萧钰寒。
我只觉得一阵轻松。
如今没了孩子,这段婚事也到头了。
而萧钰寒这段时间一次都没再出现过。
不过也是,他正满城找玉儿。
毕竟他不信她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