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文里艰难洗白

来源:fanqie 作者:天下第10帅 时间:2026-05-06 20:01 阅读:4
我在修仙文里艰难洗白谢景舒沈渡完结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我在修仙文里艰难洗白(谢景舒沈渡)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说镇子附近的山里出了只妖兽,已经连续伤了十几个猎户。诡异的是,伤者身上找不到任何齿痕爪痕,只是昏迷不醒,浑身的灵力像被什么东西抽干了似的,人瘦得皮包骨头,怎么灌汤药都醒不过来。——也就是沈渡。沈渡接到任务通知的时候正在洞府里啃灵果,差点被果核噎住。“我一个冒牌元婴修士,连御剑都是上个月刚学会的,你让我去除妖?”他在心里对系统发出了灵魂拷问。任务由宗门指派,拒绝将引起长老会注意。建议宿主接受,系统将提供战斗辅助。“辅助?上次我练御剑术你扣了我一点洗白值,现在洗白值总共才十六点,你这次打算扣多少?”战斗辅助每次消耗洗白值2点,**优惠价15点。“……你连**都有?你们系统公司是不是还做视频会员?”,这也算是个好机会。带谢景舒出去历练,朝夕相处,正是刷洗白值的好时机。他最近发现这孩子其实特别好哄——夸一句悟性高能高兴半天,给一块红豆糕能记三天,练剑的时候指点两句,第二天早上门口的花就会比平时多几朵。,沈渡收拾好行囊,带上谢景舒,御剑飞了两天到了青石镇。镇子不大,青石板铺的街道被山雾浸得湿漉漉的,镇口的歪脖子柳树上挂满了祈福的红布条,被风吹得飘飘荡荡。镇长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见到他们像见到了救星,一路小跑迎上来,就差没跪下了。“仙师!仙师您可算来了!那妖兽就在镇子北边的黑风岭上,这半个月伤了不下二十个人了!先去看看伤者。”沈渡说。,屋子里排了一溜木板床,躺满了昏迷不醒的伤者。沈渡凑近了观察,发现伤者面色灰白,嘴唇发紫,身上的肌肉明显萎缩,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吸干了精气神。他用系统扫描了一下,弹出来的分析让他后背一凉。检测到"噬灵魔"。此魔以吞噬修士灵力为生,成年体可达金丹期战力。弱点火属性,惧至阳类功法。宿主虽是元婴期肉身,但实际战力发挥不足三成。建议谨慎行事。,一个只能发挥三成战力的冒牌元婴,带着一个还没结丹的徒弟,去打一个金丹期的魔。
正在他盘算着要不要先在镇上摸两天情况再上山的时候,医馆门口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伴着环佩叮当的脆响。一个穿榴红织金襦裙的女子跨进门来耳坠上有两颗圆润的东珠,通身上下写满了“我很贵”三个字。她身后跟着一个靛蓝劲装的少年,约莫十七八岁,眉眼清秀,表情冷淡,腰间挂了个小巧的灵兽袋。
女子一进门就脆声道:“掌柜的,还有没有空床位?我们从南边过来的——”
她说到一半,目光扫过屋里的沈渡,话音戛然而止。
沈渡也正好抬头看她。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没说话,但瞳孔同时微微放大了一瞬。
沈渡脑子里系统炸了:警告!检测到特殊人物"柳明月"。原书身份:御兽宗宗主之女。对方亦为穿越者。绑定系统类型:"反派洗白系统"。攻略目标:原书堕天魔修"裴安"。柳明月脑子里的系统也炸了:检测到特殊人物"玄衍真人"。对方亦为穿越者。编号:零一九。绑定系统类型:"反派洗白系统"。攻略目标:原书男主"谢景舒"。
两个人继续对视,空气安静了整整三息。
然后沈渡忽然收回目光,面上恢复了那副冷淡从容的师尊做派。他偏头对谢景舒和裴安道:“你们先去外面候着,为师与这位姑娘有几句话要单独说。也请掌柜的暂避片刻。”
掌柜的愣了一下,但一看沈渡身上那件苍澜仙门的道袍,二话不说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谢景舒微微抬眸,看了沈渡一眼,又看了柳明月一眼,没有多问,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裴安的目光在柳明月脸上停了半息,也转身跟了出去,顺手带上了医馆的门。
门板合上的瞬间,医馆里只剩下沈渡和柳明月两个人。柳明月飞快地扫了一圈四周,确认没有外人之后,从袖子里摸出两张隔音符,递了一张给沈渡。两人各自贴好,一道淡淡的灵光闪过,隔音结界将他们笼在其中。
确认隔音生效之后,两个人同时转向对方。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沈渡语速极快,像是在对接头暗号。
柳明月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一巴掌拍在身旁的空药柜上,用一种压抑着激动的、微微发颤的声音接道:“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两个人异口同声吼出最后一句,药柜被震得嗡嗡响。隔音结界将声音牢牢锁在屋内,外面听不到半分。
门外,谢景舒和裴安一左一右站在医馆门口,像两尊沉默的门神。屋里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传出来。裴安的小貂从灵兽袋里探出脑袋,困惑地吱了一声。两人对视了一眼,又同时移开目光,继续沉默地等着。
医馆内,柳明月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攥住沈渡的手,眼眶红得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同胞!活的同胞!我以为这辈子要一个人在这破书里熬到死!”
“我也是!我穿过来两个月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沈渡被她攥得生疼,但他不在乎,他热泪盈眶地看着面前这张明艳的脸,“你知道我有多惨吗?我一穿过来就是**男主的反派师尊——”
“你那个好歹是个体面人设!你看看我这个原身!”柳明月松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指了指自己这身榴红襦裙,“原书柳明月,御兽宗宗主之女——纯坏的。不是那种有苦衷的坏,是那种从小被惯坏了、觉得全天下都欠她的恶毒大小姐。她对裴安做过的事我说出来你都替裴安疼。”
沈渡回想了一下原著剧情,脸色微微变了。原著里的柳明月,嫉妒父亲对一个外来的孤儿好,从裴安进宗门的第一天起就处处针对他——言语羞辱、找人推他摔断腿、往他被褥里放毒蛇、在宗门**前下软筋散让他当众出丑,最后联手外宗的人把他推进兽潮,害他灵根受损。桩桩件件,没有任何苦衷,纯坏。
“我要刷多少洗白值才能把这种程度的仇恨刷回来?”柳明月的声音闷闷的。
“而且原著里咱俩还是官配,”她又补了一句,“恶人夫妻,狼狈为奸。原著粉管咱俩叫‘馊饭CP’,意思是‘看着就馊了’。”
“馊饭CP?这名字也太伤人了。”沈渡的脸抽了抽。
两人沉默了一瞬,然后同时伸出手,郑重地握了握。“洗白联盟,资源共享,情报互通,争取活着回去。成交。”
他们不知道,隔音结界虽然挡住了他们的声音,却挡不住另一个东西——神识。谢景舒安静地站在门外,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色。他没有试图用神识去穿透那层隔音结界,他对别人关起门来说的话没有兴趣。但有些事情不需要听到完整的句子,仅仅是沈渡方才在医馆里抬头看向柳明月的那一瞬间——两个人眼底同时闪过的、那种如出一辙的惊喜和了然——就足够聪明人拼凑出一个轮廓。之前他便已知道师尊和以前不一样了。说话的语气、看人的眼神、连笑起来时弯起眉眼的弧度,都和从前的玄衍真人完全不同。他早就知道芯子换了一个人,只是从不说破。而今天看到柳明月和师尊对视的样子——那种默契不是萍水相逢能有的。他们认识。不是“沈渡真人和柳明月认识”,是壳子里的两个人认识。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谢景舒把这个结论收进心里,面上依旧沉静如水。裴安依旧安静地站在门外,表情平淡,什么都没有察觉。他只是觉得师姐今天的话似乎格外多——从进了医馆开始,她的眼睛就亮得不太寻常。
医馆的门重新打开。柳明月走出来,面上挂着骄纵大小姐惯常的笑,只是眼角还有一丝没褪干净的微红。沈渡跟在她身后,恢复了那副清冷师尊的姿态。
“走吧,”沈渡对谢景舒道,“回客栈安顿一下,明日上山。”
谢景舒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回到客栈已是傍晚。沈渡刚准备去找柳明月商量明天上山的具体路线,门就被敲响了。开门,谢景舒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新熬的药、一碟切好的灵果、还有一包冒着热气的红豆糕。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从容,将托盘放在桌上。
沈渡道了声谢,拿起一块红豆糕咬了一口。谢景舒没有立刻走。他站在原地,垂着眼帘,像是在想什么事情。过了片刻,他抬起眼看向沈渡,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沈渡总觉得他眼底有什么东西在轻轻翻涌。
“师尊,”谢景舒开口,声音很轻,“您今日见到柳姑娘,很高兴。”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沈渡咬红豆糕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放下手里的糕,斟酌着怎么回答。但谢景舒没有等他回答。“弟子只是觉得,”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晚的天气,但垂在袖中的手指已经悄悄蜷紧了,“师尊高兴就好。”
他行了一礼,转身出了门。沈渡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总觉得这孩子今晚的话里藏着什么他没有完全听懂的东西。
谢景舒在门口的石阶上站了片刻,微微仰头看着夜空中被云遮了一半的月亮。他当然知道师尊很高兴。那个人在柳明月面前笑的时候,眉眼弯弯的,是和自己相处时不曾有过的放松。不是师尊对自己不好——师尊对自己很好,好到每天都会关心他的功课、给他带点心、夸他悟性高。但那不一样。师尊在柳明月面前,会卸下所有的防备。而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地端着什么。不是架子,更像是害怕。害怕说错话,害怕做错事,害怕他不高兴。谢景舒知道那是为什么——因为这副壳子曾经伤害过他,师尊怕他还记着那些账。他不怪师尊,他只是有一点不甘心。他想要师尊也能在他面前那样轻松地笑,毫无保留,毫无戒备。他想要那个人不用再怕他。
他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从枕头底下摸出玉佩,把它贴在胸口。不管师尊是从哪里来的,不管这副壳子里住的是谁——他都不在乎。他只在乎一件事:这个人会对他好,会挡在他面前,会在他练剑的时候大声夸他。
这就够了。
与此同时,客栈另一角。柳明月刚把发髻拆了一半,房门就被敲响了。她以为是沈渡来找她商量明天上山的事,随手披了件外衫就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却是裴安。
少年手里端着一碗安神汤,热气袅袅,显然刚熬好不久。他站在门口,身姿笔挺,依旧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
“师姐,”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这是安神汤,明日上山前喝一碗,能稳固心神。我看师姐今晚似乎有些疲累,可能是路上颠簸的缘故。”
柳明月接过汤碗,道了声谢。裴安没有立刻走。他站在门口,垂着眼帘,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接下来的话。然后他抬起眼,那双一贯冷淡的眸子里有极淡的一层关切。
“师姐,”他说,“方才在医馆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高兴?你出来的时候眼睛有点红。”
柳明月端碗的手微微一紧。
裴安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他的目光很干净,没有任何试探和猜疑,只是单纯的、发自本能的在意。他注意到师姐进医馆时和出医馆时的状态不一样——进门前她还是一副赶路的疲惫模样,出门时眼眶微红,眼睛却亮得惊人。他不知道医馆里发生了什么,但他觉得那应该是一件好事。因为师姐的眼睛在发光。
“没什么,”柳明月弯起嘴角,“就是遇到了一个……很多年没见的人。”
裴安点了点头。他没有问那个人是谁,没有问为什么很多年没见,只是又看了柳明月一眼,确认她眼底的光不是难过,然后低声说:“那便好。”
他退后一步,恢复了一贯的疏淡姿态。“汤趁热喝,师姐早点歇息。弟子告退。”
他转身走了,步伐利落。柳明月端着那碗安神汤站在门口,低头看着汤面上倒映的月光。她喝了一口,苦后回甘,温度刚好——七分烫,不多不少。
与此同时,谢景舒将渡厄令放在掌心翻来覆去地看了半晌,又放回枕头旁边,和母亲的玉佩并排放在一起。他躺下去,听着隔壁沈渡翻动书页的窸窣声响,慢慢闭上了眼睛。师尊今天很高兴,那就够了。只要师尊还在,别的都不重要。
第二天一早,四人在山洞口集结。沈渡和谢景舒从正面佯攻,柳明月和裴安绕到侧面布置炎晶阵。计划执行得很顺利——直到那只最大的噬灵魔忽然暴起,冲破炎晶阵的束缚,张开巨口朝谢景舒喷出一道猩红的魔息。
“景舒!”沈渡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伸手一推,将谢景舒推出了魔息的轨迹。然后魔息直接轰在了他的右肩上。剧痛从肩膀蔓延到整条手臂,沈渡咬着牙没有喊出声。
那只噬灵魔再次扑来,千钧一发之际,谢景舒手中的渡厄令爆发出耀眼的黑金色光芒,将噬灵魔一寸寸震碎。
战斗结束后,谢景舒回头看着沈渡烧焦的袖子和渗血的右臂,手指微微发抖。“师尊,您受伤了。不碍事的,小伤,擦点药就好了。”沈渡冲他笑笑。
谢景舒没有笑。他低着头,垂着眼帘,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沈渡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看到他握着剑的手在微微发抖。他以为少年是被吓到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真没事,走吧,回镇上给你买糖葫芦吃。算师尊请你的。”
谢景舒没有抬头。但他跟在沈渡身后,脚步比平时慢了半拍。他在想这个人扑过来推开自己时,根本没有犹豫。这副壳子里住的是一个怕死的人——他知道,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个“师尊”刚来的时候每天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生怕惹他不高兴。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魔息扑过来的瞬间,想都没想就挡在了他面前。谢景舒把这份心意收进心底,和那些野花、红豆糕、练剑时的夸奖放在一起。不管你是谁,从哪里来——我已经不恨这副壳子了。因为你。
与此同时裴安半跪在柳明月身边,修长的手指握着药瓶,正低着头替她处理左臂上被魔气擦伤的小伤口。他的动作极轻极稳,用白色纱布一层层缠好。然后他把柳明月的袖口重新放下来,仔细地整理好,不紧不松,刚好遮住纱布。
“谢谢,”柳明月说,“手法挺熟练的,以前学过?”
裴安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以前经常给自己包。”他的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没有多做解释,把药瓶收回袖中,站起身来,退后一步,又变回了那个冷冷淡淡的御兽宗天才少年。
柳明月看着他退后的那一步,心里忽然想起来了。原书里裴安经常受伤——被原身欺负的伤,练功过度累出来的伤,还有被其他弟子排挤时受的暗伤。没人给他包扎,他就自己学。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对着医书,笨拙地给自己上药,从一开始包得歪歪扭扭,到后来包得比医馆的学徒还利落。这中间**多少次,她不太敢想。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沾的泥土,决定今晚多给他碗里夹几块肉。
回程路上,沈渡和柳明月走在前面,聊得热火朝天。柳明月说她以前在项目组被甲方改了四十二版方案,沈渡说他被客户要求把一个LOGO放大再缩小反复改了三十七遍。两个穿越者笑得直不起腰。
谢景舒和裴安走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沉默了很久,谢景舒忽然开口:“你那药是怎么配的?魔气灼伤,除了止血还要驱散残余魔毒。”
裴安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株干药草递过去:“紫玉草,碾碎混在止血散里,敷三天。”谢景舒接过来,看了一眼。紫玉草只生长在悬崖峭壁上,采摘之后必须在三个时辰内用灵力烘干,裴安的灵兽袋里随时备着这种处理好的药材,这显然是为了某个人准备的。
谢景舒收好紫玉草,点了下头:“谢了。”
裴安没有反应,依旧看着前方的山路。走了几步之后,他忽然开口:“你之前说,你习惯用剑,如果对手封你剑路就会慢。我后来想了一下,御兽宗的灵蛇阵可以弥补这个缺陷。你要是感兴趣,下次来御兽宗,我给你演示。”
谢景舒侧头看了他一眼。这是裴安第一次主动邀请人去御兽宗。他没有说“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好。”两人继续走在山道上,没有再说话。但他们心里都清楚——他们不是敌人。不是同类,至少可以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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