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前妻，她再也不装了
样子。
顾清晚。
傅沉舟的前女友，傅沉舟的白月光，傅沉舟心尖上那颗去不掉的朱砂痣。
季暖见过她的照片。在傅沉舟的书房里，有一本上锁的抽屉，季暖有一次趁他出差撬开了锁，里面没有商业机密，只有一张照片。顾清晚站在樱花树下，笑得温柔缱绻，照片的背面是傅沉舟的字迹：清晚，等我。
三个字，力透纸背。
季暖看着那张照片，发了一整晚的呆。她把照片原样放回去，锁好抽屉，把钥匙放回原处，然后去浴室吐了一场。
她从来没有见过傅沉舟用那种眼神看自己。
此刻，傅沉舟正用那种眼神看着顾清晚。
“沉舟，那我就先回去了。”顾清晚在酒店门口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笑容得体大方。
傅沉舟点头，声音低沉而温软：“路上小心，到了给我电话。”
季暖站在三米外的大堂里，把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听进去。他从来不会对她说“到了给我电话”，他甚至连她的电话都不一定接。有一次她在医院急诊输液到凌晨两点，打他的电话，响了十二声，无人接听。
后来她才知道，那天他在陪顾清晚吃饭。
顾清晚走了。傅沉舟转过身来，看到季暖，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好像她一直都在那里，好像她本来就应该一直等在那里。
“走吧。”他说。
季暖跟在他身后上了车，黑色的迈**在夜路上平稳地行驶。车内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彼此呼吸的声音。季暖侧头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在车窗上拉成一条条光带，像无数颗流星从她眼前划过。
她忽然想起爷爷去世前对她说过的话：“暖暖，那个男人心里没有你。”
爷爷说对了。
“沉舟。”季暖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
“顾清晚回来了，你是不是很高兴？”
车厢里忽然安静了。不是那种寻常的安静，是一种被什么东西突然掐住脖子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安静。
傅沉舟没有回答。
季暖等了一会儿，也没有等到答案。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这个问题从她嘴里问出来的那一刻，她就输了。因为她还介意，还在乎，还心存幻想。而他的沉默是最好的答案——他不在乎她是否
顾清晚。
傅沉舟的前女友，傅沉舟的白月光，傅沉舟心尖上那颗去不掉的朱砂痣。
季暖见过她的照片。在傅沉舟的书房里，有一本上锁的抽屉，季暖有一次趁他出差撬开了锁，里面没有商业机密，只有一张照片。顾清晚站在樱花树下，笑得温柔缱绻，照片的背面是傅沉舟的字迹：清晚，等我。
三个字，力透纸背。
季暖看着那张照片，发了一整晚的呆。她把照片原样放回去，锁好抽屉，把钥匙放回原处，然后去浴室吐了一场。
她从来没有见过傅沉舟用那种眼神看自己。
此刻，傅沉舟正用那种眼神看着顾清晚。
“沉舟，那我就先回去了。”顾清晚在酒店门口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笑容得体大方。
傅沉舟点头，声音低沉而温软：“路上小心，到了给我电话。”
季暖站在三米外的大堂里，把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听进去。他从来不会对她说“到了给我电话”，他甚至连她的电话都不一定接。有一次她在医院急诊输液到凌晨两点，打他的电话，响了十二声，无人接听。
后来她才知道，那天他在陪顾清晚吃饭。
顾清晚走了。傅沉舟转过身来，看到季暖，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好像她一直都在那里，好像她本来就应该一直等在那里。
“走吧。”他说。
季暖跟在他身后上了车，黑色的迈**在夜路上平稳地行驶。车内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彼此呼吸的声音。季暖侧头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在车窗上拉成一条条光带，像无数颗流星从她眼前划过。
她忽然想起爷爷去世前对她说过的话：“暖暖，那个男人心里没有你。”
爷爷说对了。
“沉舟。”季暖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
“顾清晚回来了，你是不是很高兴？”
车厢里忽然安静了。不是那种寻常的安静，是一种被什么东西突然掐住脖子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安静。
傅沉舟没有回答。
季暖等了一会儿，也没有等到答案。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这个问题从她嘴里问出来的那一刻，她就输了。因为她还介意，还在乎，还心存幻想。而他的沉默是最好的答案——他不在乎她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