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事务所的最后一单》第六章：没有发生的意外
住院的第三天，林晚坚持要出院。
主治医生拿着CT片子，指着上面肋骨处细微的裂缝：“林小姐，骨裂虽然不需要手术，但需要绝对静养。您现在出院，万一再磕碰到，裂缝可能移位，那就麻烦了。”
“我会注意。”林晚坐在病床上，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一套米色的针织套装，是陈屿昨天回家取的。她看着窗外，阳光很好，梧桐树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晃，投下晃动的光影。
陈屿站在医生旁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三天了，这三天他几乎寸步不离，晚上就在病房的折叠椅上和衣而睡。他给她喂饭，扶她去洗手间，在她因为止痛药副作用恶心时，一遍遍用温毛巾给她擦脸。他做这一切时，动作轻柔，眼神专注，但很少说话。
他们之间有一种奇怪的沉默。不是尴尬，不是冷战，而是一种沉重的、充满未言之事的静默。像暴风雨前的低气压，压得人喘不过气。
“如果一定要出院，必须签署免责协议。”医生最终妥协了，但表情严肃，“而且必须有人全天照顾。至少两周内不能下床活动，一个月内不能提重物，不能有大幅度动作。复查时间我会写在出院小结上，必须按时来。”
“好。”林晚点头。
陈屿去办出院手续，林晚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到住院部门口等。阳光有些刺眼，她眯起眼睛，看着医院花园里走来走去的人。有搀扶着慢慢走的老人，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父母，有坐在长椅上发呆的中年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痛苦，每个人都在这座白色建筑里，短暂地交集，又各自离开。
陈屿推着轮椅走出医院大门时，外面车水马龙，世界一如既往地喧嚣。林晚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是汽车尾气和路边小摊食物混杂的味道，不好闻，但真实。住院部的消毒水味太干净，干净得像要把人从里到外都漂白一遍。
“车停在那边。”陈屿说，推着她走向停车场。他租了一辆车，黑色的普通轿车，很不起眼。她的车已经在事故中报废了，保险公司的定损员昨天来过，说全损，赔偿金会在一周内到账。
陈屿小心地扶她上车，系好安全带，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车子启动，平稳地
主治医生拿着CT片子，指着上面肋骨处细微的裂缝：“林小姐，骨裂虽然不需要手术，但需要绝对静养。您现在出院，万一再磕碰到，裂缝可能移位，那就麻烦了。”
“我会注意。”林晚坐在病床上，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一套米色的针织套装，是陈屿昨天回家取的。她看着窗外，阳光很好，梧桐树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晃，投下晃动的光影。
陈屿站在医生旁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三天了，这三天他几乎寸步不离，晚上就在病房的折叠椅上和衣而睡。他给她喂饭，扶她去洗手间，在她因为止痛药副作用恶心时，一遍遍用温毛巾给她擦脸。他做这一切时，动作轻柔，眼神专注，但很少说话。
他们之间有一种奇怪的沉默。不是尴尬，不是冷战，而是一种沉重的、充满未言之事的静默。像暴风雨前的低气压，压得人喘不过气。
“如果一定要出院，必须签署免责协议。”医生最终妥协了，但表情严肃，“而且必须有人全天照顾。至少两周内不能下床活动，一个月内不能提重物，不能有大幅度动作。复查时间我会写在出院小结上，必须按时来。”
“好。”林晚点头。
陈屿去办出院手续，林晚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到住院部门口等。阳光有些刺眼，她眯起眼睛，看着医院花园里走来走去的人。有搀扶着慢慢走的老人，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父母，有坐在长椅上发呆的中年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痛苦，每个人都在这座白色建筑里，短暂地交集，又各自离开。
陈屿推着轮椅走出医院大门时，外面车水马龙，世界一如既往地喧嚣。林晚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是汽车尾气和路边小摊食物混杂的味道，不好闻，但真实。住院部的消毒水味太干净，干净得像要把人从里到外都漂白一遍。
“车停在那边。”陈屿说，推着她走向停车场。他租了一辆车，黑色的普通轿车，很不起眼。她的车已经在事故中报废了，保险公司的定损员昨天来过，说全损，赔偿金会在一周内到账。
陈屿小心地扶她上车，系好安全带，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车子启动，平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