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心血喂了狗,徒弟竟想把我赶出师门
我意外伤了味觉,厨艺生涯就此断送。
为了不让家族的“苏绣菜”失传,我收了最有天赋的陆寻为徒,把所有本事都教给了他。
我花光积蓄,动用所有人脉,助他登上国宴舞台,让他从一个后厨杂工,成了名声大噪的少年厨神。
整个“苏绣菜”门派都把他当成未来的掌门人。
可当“苏绣菜”的品牌估值突破五亿时,他却带着所有师兄弟,堵在了祖师堂。
“师父,感谢您的栽培。但苏绣菜是大家的,您一个味觉失灵的废人,没资格再当掌门。”
他们拿出联名签下的废除书,以玷污师门清誉为由,将我逐出师门。
我被赶走那天,悬挂在厅堂中央、代表我掌门身份的金菜刀,被他亲手摘下。
陆寻站在门口,轻蔑的对我说:“没了你,苏绣菜只会更好。这里,不配你留了。”
我走了。
他们不知道,我教给他的,从来不只是菜谱。
......
我把祖传的老宅“苏园”,改造成了苏绣菜的传承基地。
江南园林,三进院落,自带一个标准化的中央厨房。
我遣散了所有帮佣,只留下最核心的几个老师傅。
我将我前半生积攒的所有人脉、资源、财富,全部投入到这个我出生长大的地方。
目的只有一个,让濒临失传的“苏绣菜”活下去。
苏绣菜,以菜做画,以味传神,是我苏家三代人的心血。
可三年前一场意外,我伤了舌根,味觉变得迟钝。
一个尝不出咸淡的厨师,是业界最大的笑话。
我以为我在做一件好事。
为这门古老的技艺,找到一个能扛起大旗的传承人。
他们叫我“苏师”,对我毕恭毕敬,在所有美食专栏上夸我无私。
我看着那些重新燃起希望的老师傅,觉得一切都值了。
直到陆寻的出现。
他背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站在苏园门口。
他眼神清亮,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死死盯着“苏园”那块被岁月侵蚀的牌匾。
然后,他对我跪下了。
“求苏师收我为徒。”
陆寻拜师那天,我亲自为他行了入门礼。
他天赋很好,舌头特别灵敏,任何细微的味道都逃不过他的品鉴。
我带他参观苏园,熟悉每一处灶台,讲解每一种香料。
“苏绣菜的根本,在于‘鲜’和‘雅’。刀工、火候和调味是三大支柱。”
我指着墙上挂着的祖师爷画像。
“学厨先学德,德不配位,技艺越高,为祸越烈。”
他用力点头,眼神里满是虔诚,视线在墙角那把封存的金菜刀上停了很久。
经过后厨,他忽然停下。
他指着一块正在发酵的火腿。
“师父,这块火腿的发酵时间,是不是比古法记载的多了三个时辰?”
我愣了一下。
“这是我改良的工艺,能让咸香更内敛,回甘更悠长。”
“可祖师爷的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打断他,“一味守旧,那是匠人,成不了厨师。”
我心里有些异样,但还是压了下去。
“你很有悟性,能注意到这个细节。”
他住进了东厢房,离我的书房最近,方便随时请教。
接下来的几年,苏园开始焕发生机。
陆寻成了我唯一的关门弟子。
他会帮老师傅们劈柴挑水。
他会陪着园丁打理香料圃。
他会在厨房里,不厌其烦的帮新来的学徒练习刀工。
师兄弟们很快都认可了他,并且对他敬佩有加。
大家开始叫他“寻哥”。
“寻哥真是天才,师父一点就通。”
“寻哥人真好,从不藏私。”
“不愧是师父选中的人,未来一定是我们的掌门。”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那点不安也散了。
或许是我太敏感了。
这么一个有德有才的年轻人,对苏绣菜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