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他母亲的祖母绿那通电话里闺蜜声音发尖
“你真的戴上了。”她喃喃道。
“陈阿姨,您电话里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戒指,有什么问题吗?”我开门见山。
陈阿姨端起面前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我是周放母亲林婉秋的大学同学,也是她最好的朋友。婉秋……是个很单纯善良的女人,就是命不好。她嫁进周家,算是高攀。周放的祖父那辈家境很好,但到了他父亲周振业这一代,其实已经有些外强中干了,偏偏又好面子,讲究排场。那枚祖母绿戒指,是周家的传**,据说有些年头了,一直是传给长媳的。”
她顿了顿,眼神飘向窗外昏暗的街道,仿佛陷入了回忆:“婉秋刚嫁过去的时候,周振业对她很好,她也真心以为找到了幸福。戴上那枚戒指的时候,她高兴得像个孩子,跟我说,这是她幸福的象征。可是好景不长……周振业生意出了问题,性格也变得越来越古怪,多疑,暴躁。他开始限制婉秋的自由,查她的行踪,甚至……怀疑她外面有人。那枚戒指,就成了他发作的由头。他总说,婉秋戴上这戒指,就代表是周家的人,生是周家的人,死是周家的鬼,一切都要听他的,不能有半点自己的心思。”
我听得手心冒汗。戒指冰凉的触感此刻变得有些灼人。
“后来,周振业生意失败,欠了一**债,喝醉了就对婉秋动手。”陈阿姨的声音有些发抖,“每次动手前,他都要逼婉秋摘下戒指,说她不配戴周家的东西。打完,又逼她戴上,说是让她记住自己的身份。那枚戒指……成了她的枷锁和噩梦。周放那时候还小,躲在门缝后面,眼睁睁看着……这些事,对他影响很深。”
我感到一阵窒息。我能想象那个画面,年幼的周放,看着母亲被父亲欺凌,而那枚美丽的戒指,在暴力中闪烁着冰冷的光。
“周振业后来车祸去世了,留下孤儿寡母和一摊子债务。婉秋用尽办法才保住房子,把周放拉扯大。但她精神一直不好,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她还是那个温柔的母亲;坏的时候,她会对着那枚戒指自言自语,又哭又笑,说戒指在吸她的血,说周家的债还不完……她最后一次发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