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礼被锁厕所,她不知我才是真千金
她顿了顿。
"那就让他们看看,你是谁的外孙女。"
我攥紧了那张卡片。
边角的烫金纹路硌进掌心。
第二章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走廊里的冷气扑了我一脸。
门外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身板挺直,两鬓有白发,眼神利得像刀。他看到我的时候,微微弯了下腰。
不是鞠躬,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侍奉真正主人时才会有的姿态。
"沈小姐,我叫赵德胜。"他声音压得很低,"在您身边待了十八年了。"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是谁?"
"沈氏安保总负责人。"他说,"您三岁的时候发高烧,是我连夜送您去的医院。您十岁在顾家门口摔破了膝盖,纱布和碘伏是我让人放在您妈妈桌上的。"
我记得那瓶碘伏。妈妈说是超市打折买的。
"您十六岁那年,顾家的小姐在网上散布您的隐私。"赵德胜的语气没有波动,像是在念报告,"老爷子当晚摔了一套茶具。是我劝的,说时候没到。"
时候没到。
这四个字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
"什么时候才到?"我问。
"今天。"赵德胜说,"您十八岁。"
走廊尽头传来隐约的音乐声和笑声。宴会厅的方向。那是顾瑶的**礼——也是我的。本来是我和她一起办的。两天前她突然改了主意,说"分开办比较好",然后给我发了张单独的邀请函。
我当时还感谢她。
"沈小姐。"赵德胜侧身,让出走廊,"后门的车已经备好了。您随时可以走。"
他顿了顿。
"但如果您想回宴会厅,我陪您。"
走廊左边是后门,右边是宴会厅。
我能听见宴会厅里顾瑶的声音,隐约的、甜腻的、众星捧月的:"谢谢大家来参加我的十八岁**礼……"
我想起八岁那年在泳池里灌水的感觉。水灌进鼻腔,刺得眼睛生疼,双手乱抓但什么都抓不住。爬上岸的时候,一池子小孩全在笑,没有一个人伸手。
我想起十二岁那年站在美术教室里,看着橱窗里那幅挂着顾瑶名字的画。那是我用了三个月,把所有课余时间都泡在画室里才完成的。我一笔一笔画的天空,一点一点调的颜色。顾瑶拿走的时候说,就当是她生日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