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爱偷用我马车,我揭穿后她哭惨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
我从怀里摸出一枚传信玉简,这是我和梁月华专门用来联络的。
“把这个交给长公主,”我对那个叫赵全的管家说,“让她来处理。”
赵全接过玉简,屁颠屁颠地跑了。
苏云锦见我搬救兵,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得意模样。
在他看来,长公主一定会向着他。
我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希望,梁月华再怎么骄纵,也该明白这辆御赐马车的份量,该明白耽误我入宫救人是什么后果。
没过多久,赵全回来了,手里拿着我的玉简。
他清了清嗓子,尖着嗓子学着梁月华的口气,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长公主殿下说了。”
他拖长了调子,“苏公子想用这辆车,是看得起你。你一个大夫,有什么资格跟苏公子抢?”
2
我脑子嗡嗡作响。
资格?我救死扶伤,从**手里抢人,凭的是一身医术,不是一辆马车。
赵全见我没反应,脸上那股子小人得志的劲儿更足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了一刀:“哦对了,长公主还说,老太傅的病,她已经另请高明了,就不劳沈神医您大驾了。”
这句话,比之前所有的羞辱加起来都重。
我心里猛地一沉,像是瞬间掉进了冰窟窿。
另请高明?
我比谁都清楚长公主祖父,那位老太傅的病情。
他的心脉早已衰弱如游丝,天下间,只有我的金针渡穴之法,能护住他最后一线生机。
换做任何一个人,哪怕只是挪动一下他的身体,都可能导致心脉立断,当场毙命。
梁月华,她这是在拿她亲祖父的命开玩笑!
她不仅袒护一个男宠,甚至开始质疑我的医术。
那个她宁愿得罪我,也要护着的苏云锦,此刻得意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他从马车上慢悠悠地走下来,绕着我走了两圈,像是在打量一件马上就要被丢掉的垃圾。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听见没?月华让你滚呢。”
他身上那股子廉价的香粉味儿,熏得我直犯恶心。
他伸出手,像主人一样拍了拍十六驾马车里那匹神骏的头马,又理了理自己身上那件浮夸的袍子,对着周围的护卫和仆人扬了扬下巴,那架势,仿佛他已经是这座公主府的男主人。
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心头那点因为未婚妻被蒙蔽的怒火,瞬间就熄了,剩下的,只有一片冰凉的灰烬。
这门亲事,到此为止了。
我救不了执意寻死的人,也叫不醒装睡的人。
梁月华既然选择相信这个小白脸,选择拿她祖父的命去赌,那我无话可说。
道不同,不相为谋。
但毕竟救人刻不容缓。
我最后看了一眼苏云锦那张小人得志的脸,也懒得再看那辆御赐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