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墙寒雪葬红颜
姜春月靠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侯爷,不怨夫人告状折辱我。夫人是将门嫡女,我只是乡间寡妇,身份悬殊,我还是带孩子走吧。”
萧慕辞抱起她:“有我在,正房你住着,哪也不用去,谁也别想让你们母子受委屈。”
他视线扫向孟姝宜,声音冰冷:“别以为有母亲撑腰,你就能为所欲为。”
说完,他抱着姜春月转身离开。
从头到尾,没给她留半句开口的机会。
孟姝宜站在原地。
也是,就算她解释,他又怎么会信。
她转过身,拉出床底的木箱,开始收拾衣物。
却不是要回正房,而是要收拾了全部烧掉。
马上就要离开了,有关自己的任何物品,她都不想留在这里。
刚叠好几件外衫,萧慕辞去而复返。
他盯着她手上的衣服,冷笑出声。
“刚向母亲告完状,就迫不及待要搬回正房了?”
见她不说话,他怒火更盛,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拽着她离开。
孟姝宜被他一路拉出侯府后门,拽进一辆轻纱帷车。
车轮转动,外面渐渐传来叫卖声和嘈杂的人语。
马车停下,萧慕辞捏着她的下巴。
“还记得这里吗?”
孟姝宜透过轻纱,看清了外面的街景。
这里正是五年前她衣衫不整被扔下的闹市口。
她想要离开,却被萧慕辞突然压在身下。
“想必你是想我得紧,不然怎么急着回正房同睡?”
说着,他将她的衣裙一把撕开。
孟姝宜捶打着他:“萧慕辞,这可是在街上,你怎么可以?”
轻薄的帷幔根本挡不住视线。
外面的人能清楚地看见车内的轮廓。
萧慕辞却充耳不闻,单手按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屈膝顶开她的腿,猛地闯了进去。
“啊——”
粗暴的冲撞让她痛得眼前发黑。
萧慕辞没有停顿,反而加重了力道。
“你叫啊。正好让更多人看看,将门嫡女有多浪荡。”
他扯碎她的衣襟,**肌肤暴露在外,贴在她耳边:
“你向母亲告状,害阿月受辱时,怎么没想过她的难堪?”
接着,他扭过她的胳膊,将她的上半身生生推出车窗帷幔之外。
孟姝宜完全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萧慕辞则从身后扣住她的腰,重重挺进。
她垂着头,长发遮住脸,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任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
“萧夫人?”突然一道女声响起。
平日里相识的夫人走近。
她看清孟姝宜凌乱的发丝和**的香肩,再看那晃动的马车,瞬间脸涨得通红,拿帕子掩住嘴。
“哎呀,萧夫人,你这,这……打扰了……”
她转身快步走开,却没忍住发出一声嗤笑。
周围的百姓被晃动的轻纱帷车吸引,纷纷围拢过来。
“那露着半个身子的是谁?”
“好像是萧夫人孟氏,这****的,竟在街上做这等事,真是不知廉耻!”
“还将门之女,叫我看,这孟氏连勾栏院里的娼妓都不如。”
“白日宣淫,哎哟,你们忘了五年前的事?她早就在这街上丢尽了清白。”
“可怜侯爷儒雅温润,竟被这种狐媚子祸害了名声。”
……
污言秽语刮过耳膜,身后萧慕辞的动作越发迅速,孟姝宜闭上眼。
萧慕辞认定是她让姜春月被罚受辱,所以要在她身上加倍报复回来,把她当成娼妓都不如的东西,肆意践踏。
屈辱的眼泪混着嘴角的血砸在马车辕上。
萧慕辞察觉到她的颤抖,掐住她的腰,猛地往回一拽。
孟姝宜闷哼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坠落。
“萧慕辞,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