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霸总关进地下室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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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五天
我又听见那个脚步声了。
皮鞋踩在大理石楼梯上的声音，沉闷，规律，像丧钟。墙上密密麻麻的抓痕里，我在第三根柱子旁边又添了一道——第一千零九十五天。
三年了。
我低着头，指尖掐进掌心里。脚踝上的银铃铛随着我的动作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声音。他喜欢这个声音，说像她以前笑起来的样子。每天他都要来擦一遍这对铃铛，擦的时候眼角会有泪光，但我从不抬头看他——他讨厌我看着他。
铁门被拉开，吱呀一声刺穿黑暗。
“抬头。”
我没有动。
脚步声靠近，下巴突然被钳住，强迫我仰起脸。封辰的脸逆着走廊的光，形成阴影，我只能看见他眼底那抹幽深的疯狂。
“我说了，抬头。”
他的拇指用力擦过我嘴唇，擦掉干裂的死皮，抹上一点疼。然后又松开，像扔掉一块抹布。
“进来。”
他身后跟着一个人。高跟鞋，白大褂，香水味浓得盖过了地下室的霉味。女人走了进来，看起来有些紧张，但更多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她不知道我太熟悉这种眼神了。三年来他来来回回带着各种“姜念的替代品”来给我看，让我学她们说话的语气，学她们笑的样子。他以为他在教我怎么做一个合格的替身。
“这是林薇。”
封辰站在女人身后，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以后她每天来教你，你给我学会她的样子。怎么笑，怎么走，怎么说话，全都学会。”
我低着头，从睫毛缝隙里看那女人。她妆容精致，笑起来嘴角的弧度很标准，标准的社交笑容。但我注意到她说话时喜欢用一个小动作——用食指捋一下发梢。这不是姜念。
我是苏晚，我就是姜念本人。
“姜念小姐，”林薇蹲下来，想跟我平视，却因为脚镣的限制只能半跪着，“我叫林薇，以后就是你的心理医生了。封先生跟我说了一些你的情况，我觉得我们可以慢慢来。”
我抬起头，冲她笑了笑。那是我以前的样子——三年前还没学会假笑前的我。眼睛里带着胆怯，嘴唇微张，像是随时要哭出来的那种忐忑。
封辰的呼吸停了一瞬。
“对，就是这个表情就是这个表情！
第一千零九十五天
我又听见那个脚步声了。
皮鞋踩在大理石楼梯上的声音，沉闷，规律，像丧钟。墙上密密麻麻的抓痕里，我在第三根柱子旁边又添了一道——第一千零九十五天。
三年了。
我低着头，指尖掐进掌心里。脚踝上的银铃铛随着我的动作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声音。他喜欢这个声音，说像她以前笑起来的样子。每天他都要来擦一遍这对铃铛，擦的时候眼角会有泪光，但我从不抬头看他——他讨厌我看着他。
铁门被拉开，吱呀一声刺穿黑暗。
“抬头。”
我没有动。
脚步声靠近，下巴突然被钳住，强迫我仰起脸。封辰的脸逆着走廊的光，形成阴影，我只能看见他眼底那抹幽深的疯狂。
“我说了，抬头。”
他的拇指用力擦过我嘴唇，擦掉干裂的死皮，抹上一点疼。然后又松开，像扔掉一块抹布。
“进来。”
他身后跟着一个人。高跟鞋，白大褂，香水味浓得盖过了地下室的霉味。女人走了进来，看起来有些紧张，但更多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她不知道我太熟悉这种眼神了。三年来他来来回回带着各种“姜念的替代品”来给我看，让我学她们说话的语气，学她们笑的样子。他以为他在教我怎么做一个合格的替身。
“这是林薇。”
封辰站在女人身后，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以后她每天来教你，你给我学会她的样子。怎么笑，怎么走，怎么说话，全都学会。”
我低着头，从睫毛缝隙里看那女人。她妆容精致，笑起来嘴角的弧度很标准，标准的社交笑容。但我注意到她说话时喜欢用一个小动作——用食指捋一下发梢。这不是姜念。
我是苏晚，我就是姜念本人。
“姜念小姐，”林薇蹲下来，想跟我平视，却因为脚镣的限制只能半跪着，“我叫林薇，以后就是你的心理医生了。封先生跟我说了一些你的情况，我觉得我们可以慢慢来。”
我抬起头，冲她笑了笑。那是我以前的样子——三年前还没学会假笑前的我。眼睛里带着胆怯，嘴唇微张，像是随时要哭出来的那种忐忑。
封辰的呼吸停了一瞬。
“对，就是这个表情就是这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