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的压轴题，难哭了全班

凌晨两点半，我给江叙白发消息。
醒着吗？
他秒回：
你觉得年级第一靠早睡？
我回：
来奶茶店。
他发了个问号。
我直接说：
我有新思路了。
十五分钟后，江叙白推开奶茶店的门。
头发有点乱，校服外套随便搭在手臂上。
他坐到我对面。
「说。」
我把草稿纸推过去。
「我不想再堆难度了。」
他看我一眼。
「终于想通了？」
我懒得跟他计较。
「我想做一个导数和数列结合的题。第一问给简单递推，第二问让他们发现单调性，第三问用构造函数卡住。」
江叙白低头看我的草稿。
这次，他没有立刻嘲讽。
我继续说：
「前两问不能太怪，要像正常高考题。第三问才把真正的东**进去。」
「入口要低，出口要窄。」
江叙白笔尖一顿。
他抬头看我。
「这句不错。」
我扬眉。
「哪句？」
「入口要低，出口要窄。」
我靠回椅背。
「我果然是天才。」
他低头继续看草稿。
「天才，你第二问范围漏了。」
我：「……」
好。
天才可以改。
那天晚上，我和江叙白在奶茶店改到凌晨四点。
店员第三次过来问：
「同学，你们还不走吗？」
江叙白指了指草稿纸：
「快了。」
店员看了一眼满桌的函数、参数和不等式，表情很复杂。
「你们是在谈恋爱，还是在算命？」
我头也没抬：
「在**。」
江叙白笑出了声。
我瞪他。
「笑什么？改第三问。」
他拿起笔，在最后一步画了个圈。
「这里不要这么写。」
「为什么？」
「太直。」
「直不好吗？」
「不好。压轴题最后一步，要让会的人觉得爽，不会的人觉得自己差一点。」
我看着他。
「江叙白，你这话很像反派。」
他笑了笑。
「命题人本来就是合法反派。」
我想了想。
有道理。
我们把最后一问改成了一个很干净的证明。
看起来不长。
但必须先看出构造。
看不出，就会在计算里淹死。
凌晨四点二十，我把最终版写完。
题干不算夸张。
条件也不花。
但它终于有了一条完整的路。
我把卷子递给江叙白。
「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