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气太子爷把契约娇妻宠上天

来源:changdu 作者:秋酿雪 时间:2026-05-08 00:03 阅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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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

在一室令人窒息的死寂中,蒋亦舟吞咽口水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也分外滑稽。

他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此刻因为冷汗的浸透而显得有些凌乱。

那**才还不可一世的面庞,如今已经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生机。

“陆、陆三爷……”

蒋亦舟上下唇一碰,牙齿不受控制地发出细碎的磕碰声,结结巴巴地挤出几个字。

仅仅是唤出这个称呼,就已经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然而,面对蒋亦舟这声充满恐惧与讨好的尊称,陆京辞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那双包裹在黑色高级西裤下的长腿迈开,纯手工定制的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稳而有节奏的微响。

陆京辞径直穿过那群大气都不敢喘的纨绔子弟,停在了顾晚棠的面前。

随着男人的靠近,那股清幽的沉香气息,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顾晚棠密不透风地笼罩其中。

男人的身形高大挺拔,几乎挡住了门外涌入的全部冷风和暗淡的天光,在顾晚棠身前投下一片充满压迫感,却又莫名让人感到安全的阴影。

顾晚棠微微仰起头。

近距离的端详下,她更加清晰地看清了男人金丝边眼镜后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

陆京辞没有说话,视线顺着她削瘦的肩膀一路往下,最终停留在她那截白皙的脚踝上。

刚才那件宋代汝窑仿品碎裂时,一片边缘锋利的碎瓷片弹射过来,擦过了她的脚踝。

此刻,那道细细的划痕在她毫无瑕疵的冷白皮上显得格外刺眼,一颗殷红的血珠正顺着细小的伤口缓慢渗出,宛如雪地里绽开的一点红梅。

伤口虽然不深,但对于怕疼的她来说,刚才那一瞬间带着尖锐的刺痛。

可她硬是咬着唇,连一声痛呼都没有漏出来。

陆京辞看着那点殷红的血迹,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微芒。

他原本舒展的冷厉眉峰,在这一刻,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绝世孤品受了损,即便是微不足道的一丝划痕,也足以让人感到莫名的烦躁。

站在不远处的蒋亦舟,虽然不敢直视陆京辞的眼睛,但余光却将这位爷细微的蹙眉动作看了个清清楚楚。

这一皱眉,落在蒋亦舟眼里,简直比直接宣判他**还要可怕,吓得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就在这时,陆京辞微微偏了偏头。

一直隐没在门外暗影中的特助陈砚,立刻悄无声息地走上前。

他双手捧着一本黑色的烫金支票夹,恭敬地递到了陆京辞的身侧,并顺势拔开了一支定制钢笔的笔帽。

陆京辞没有接笔。

他只是随意地垂下眼眸,视线依然落在顾晚棠的身上,嗓音温和低沉:

“蒋总,这间店,连同这位顾小姐的债务,陆某接了。填个数字,然后滚。”

平淡的陈述句,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甚至连语调都保持着豪门世家应有的修养与礼貌。

可正是这种高高在上、视金钱如废纸的打击,瞬间将蒋亦舟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碾压得粉碎。

特助陈砚面无表情地走到蒋亦舟面前,将那张已经签好了“陆京辞”三个大字,金额处却是一片空白的支票递了过去。

那张轻飘飘的纸片,在蒋亦舟眼中却重如千钧,仿佛是一张随时能要了他全家性命的催命符。

“不……不!陆三爷,您误会了!”

蒋亦舟吓得连连后退,双手像触电般拼命摆动,语无伦次地解释起来:

“这都是误会!借条的事……借条的事是我跟晚棠开玩笑的!”

“顾伯父的账,蒋家早就做主平了,哪里还需要什么赔偿!”

“今天是我糊涂,是我冲撞了顾小姐,惊扰了三爷您的雅兴。我这就走,我们这就走!”

蒋亦舟一边哆嗦着道歉,一边疯狂给身后那几个同样吓傻了的跟班使眼色。

他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

只要能活着走出这间古董店,只要能脱离陆京辞恐怖的压迫范围,哪怕回家被自家老爷子打断腿也认了。

他一边弓着腰赔笑,一边手脚并用地往后退,试图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站住。”

一道温雅,却透着绝对掌控力的嗓音,不轻不重地在大厅内响起。

蒋亦舟的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钉在原地。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艰难地转过僵硬的脖颈,绝望地看向那个站在光晕中的男人。

陆京辞慢慢收回落在顾晚棠脚踝上的视线,抬起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优雅地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

“陆某说让你滚,但没说让你走着出去。”

陆京辞的语气依然是那般温文尔雅,甚至带着几分斯文有礼的轻声细语。

他用手中的金丝楠木手杖,随意地指了指地面上那些四分五裂的天青色碎瓷片。

“地上的碎瓷片有些碍眼。蒋总,记得舔干净再滚。”

此话一出,整个晚云阁内的气温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蒋亦舟的瞳孔骤然紧缩,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舔干净?

让他堂堂蒋家的大少爷,趴在这个落魄古董店又脏又湿的青石板地上,去舔那些混杂着泥沙的碎瓷片?!

这是要当着他所有跟班的面,把蒋家的脸皮剥下来,扔在地上狠狠地踩进泥里。

“三、三爷……”

蒋亦舟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中满是哀求与屈辱的泪光。

他试图再求求情,试图用最后的一丝尊严来保全体面。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愿意赔钱,顾家所有的损失我都十倍、百倍地赔!求您高抬贵手,给我留一条活路……”

陆京辞没有理会他的哀求。

只是漫不经心地转动了一下腕上的沉香佛珠,木质珠串摩擦发出的轻微声响,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尤为清晰。

“陈砚。”陆京辞淡淡地唤了一声。

“在,先生。”特助立刻欠身。

“既然蒋总不愿意体面,”

陆京辞的声音轻柔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通知风控部,五分钟内,让蒋氏名下的股票变成废纸。帮蒋总交点学费。”

“是。”陈砚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准备拨出那个足以毁灭一个家族的电话。

“别!别打!我舔!我舔——!”

蒋亦舟防线彻底崩溃,发出一声凄厉而绝望的惨叫。

他深知陆京辞说到做到。

上个月京城有个底蕴深厚的老牌家族,就因为在酒会上得罪了这位爷,一夜之间几百亿的资产灰飞烟灭,全家流落街头。

蒋家这点家底,根本承受不住半秒钟的怒火。

在家族破产的致命威胁面前,所谓的尊严与骄傲,廉价得不如地上的泥水。

蒋亦舟“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青石板地上。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这位刚刚还妄图用一千万买下顾晚棠的阔少,此刻像一条丧家之犬。

他颤抖着俯下身,将脸贴近那些散发着土腥味和雨水气息的碎瓷片。

那件被他亲手拂落的“宋代汝窑天青釉水仙盆”,此刻成了割裂他体面的刑具。

蒋亦舟闭上眼睛,眼泪混杂着屈辱的冷汗大滴大滴地砸在地上。

他伸出舌头,哆嗦着,开始去舔拭那些沾满泥污的碎片。

舌尖刚一触碰到边缘,锋利的瓷片便立刻划破了口腔的黏膜。

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在嘴里弥漫开来,混合着泥土的苦涩,让人作呕。

可他不敢停。

只要陆京辞没有喊停,他就必须一点一点地将自己亲手制造的一地狼藉,用最屈辱的方式清理干净。

跟在蒋亦舟身后的那几个纨绔子弟,此刻已经完全吓傻了。

他们紧紧地贴着墙壁,双腿发软。

看着平日里趾高气扬的蒋少落得如此下场,他们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生怕下一个趴在地上舔碎瓷片的就是自己。

顾晚棠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趴在地上像一条蛆虫般蠕动的蒋亦舟,澄澈的眼底没有半分同情,只有深深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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