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千金要封神

来源:fanqie 作者:栀子米色 时间:2026-05-08 10:03 阅读:7
咸鱼千金要封神季暖林佩佩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咸鱼千金要封神热门小说
重生------------------------------------------,脑子里涌入的记忆差点让她以为自己精神**了。,她还是国际顶级财阀季家的继承人,手握跨国商业帝国,随便一个决策就能影响全球经济走向。而现在——她低头看着自己纤细到有些苍白的手腕,还有面前这杯洒了一半的廉价鸡尾酒,以及对面那个正用油腻眼神打量她的秃顶男人。“暖暖,你再考虑考虑?张总可是诚心诚意想跟你做朋友。”说话的女人穿着一件亮片短裙,妆容浓艳,笑起来脸颊的苹果肌饱满得不太自然,是原主的“闺蜜”林佩佩。,嘴角微微一抽。原主季暖,季氏集团前董事长的小女儿,听起来挺唬人的对不对?但问题是——季氏集团在五年前就破产了,她爹季国良卷款跑路,至今下落不明。**更绝,直接改嫁到国外,连个电话都没留。原主从豪门千金一夜之间变成负债累累的老赖之女,社交圈瞬间崩塌,曾经的“朋友”们避她如蛇蝎,唯独这个林佩佩还留在身边。,是因为她长得漂亮,可以当“陪酒工具人”用。“张总名下有好几家酒吧,你跟了他,以后还不是吃喝不愁?”林佩佩见季暖不说话,加大了音量,“你想想,你欠的那些债,靠你自己打工要还到什么时候?”,伸手就要去握季暖放在桌上的手:“暖暖啊,佩佩说得对,你跟了我,我帮你把债还了,再给你买套房子,你也不用在酒吧……”,不紧不慢地从张总头顶浇了下去。,张总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还保持着说“给你买套房子”的口型。。:“季暖!你疯了!”,拿起纸巾擦了擦手指,动作慢条斯理得像在做手部护理。她看着张总那张由白转红再转青的脸,笑了笑,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地带着点遗憾:“张总,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人手不稳。您看您这发质也不太扛造,回头用点护发素吧。”,椅子朝后翻倒,砸在地面上发出巨响。周围几桌客人纷纷侧目,有人认出了张总——本市夜场小有名气的投资人,据说跟道上的人也有些交情,不是好惹的茬。“***敢泼我?”张总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抬手就要掀桌子。,声音不大,刚好能让面前的人听见:“张总,我建议你先把手机拿出来看看,你城东那个项目的消防审批是不是又卡住了?”
张总的手悬在半空中,瞳孔微缩:“你怎么知道……”
他城东的那个KTV项目,审批卡了两个月了,这事除了他和合伙人,没几个人知道。
季暖站起身,随手拎起自己的帆布包,侧身绕过张总时顿了顿,语气随意得像是聊天气:“城东消防大队新来的副队长姓周,他**最近在找一款限量包,带她去专柜问问,第二天就能批。这话当我赔你这杯酒,至于你这头发——”她上下打量了一眼他的地中海,“植发吧,别省那点钱。”
说完她头都没回,直接朝门口走去。
林佩佩在后面喊了两声,见季暖不理她,咬了咬牙,转头去安慰张总了。
季暖推开酒吧的玻璃门,夜风迎面扑来,带着**特有的燥热和潮湿。她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把那口气缓缓吐出来,像是要把原主这些年的委屈和窝囊都吐干净。
原主今年二十二岁,高中没毕业就辍学了,因为交不起学费。不是她成绩不好,恰恰相反,她成绩相当不错,当年中考是全市前五十名。但季家出事那年她刚上高一,学费断了,亲戚们躲得比债主还快,她一个人拖着行李箱从别墅搬到城中村,从十指不沾阳**的千金小姐变成了在便利店值夜班、在餐厅洗碗、在酒吧卖酒的小姑娘。
五年的时间,把一个人从云端踩进泥里,连骨头缝里都渗着廉价洗衣粉的味道。
季暖低头看着自己这双手,骨节分明,指尖有薄茧,是常年端盘子留下的。这具身体瘦得厉害,一米六八的个子,目测不到九十斤,锁骨下面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够惨的。”季暖自言自语地评价了一句原主的人生,然后把手机关了机。
因为她知道,用不了多久,林佩佩就会打爆她的电话,骂她不知好歹、不识抬举。原主的社交圈就是这样一个垃圾场,每一个人都想从她身上榨点什么,美貌、人脉、同情心、甚至就是单纯地想看她出丑。
但她不是原主了。
她是季家的季暖,是十六岁就拿下国际金融竞赛冠军、十八岁接管家族**区业务、二十一岁跻身全球最具影响力商业女性榜单的那个季暖。破产?欠债?在她眼里,这不过是一道需要重新计算的小学数学题。
她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开始重新拿回属于她的东西。
城中村的路越走越窄,路灯越来越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和下水道混合的味道。季暖拐进一条小巷,走到一栋灰扑扑的居民楼前,爬上四楼,掏出钥匙开了门。
门一开,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这是一间不到三十平米的单间,天花板上的墙皮掉了大半,露出灰色的水泥。一张单人床靠在墙角,床单洗得发白,枕头上有个明显的凹陷。床对面是一张折叠桌,桌上堆着几本翻烂了的大学教材——原主一直在自学,想考**高考,但每次攒够报名费就会出点什么事把钱花掉。
季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桌上那本《高等数学》上。她走过去翻了翻,笔记密密麻麻,字迹从工整到潦草,越往后越凌乱,好像写着写着就没有力气再认真写字了。
她把书合上,放在一边,打开折叠桌下面的抽屉。
抽屉里有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装着原主所有的证件:***、高中学生证、一张过期的市民卡,还有一张泛黄的别墅门禁卡。门禁卡上印着“滨江帝景”四个字,曾经是本城最高端的住宅区,季家的老宅就在那里,现在已经被**查封拍卖了。
在信封最底下,季暖摸到了一张硬卡片。
她抽出来一看,是一张***,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小字:“季暖,这是**妈留给你的,密码是你的生日。对不起。”
字迹潦草而匆忙,像是来不及说更多的话。
季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打开手机查了一下这张卡的归属和余额。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数字让她微微挑了挑眉——不是几万,不是几十万,而是一个足以让原主在这座城市体面生活好几年的数字。
这笔钱,原主不知道它的存在。但原主那个卷款跑路的爹知道,原主改嫁国外的妈知道,他们俩一个选择了隐瞒,一个选择了沉默。
季暖把卡放回信封,合上抽屉,面无表情。
她不是原主,不会因为这种事伤心。她只是觉得原主这辈子活得挺亏的,明明手里有牌,却因为不知道牌在哪里,硬生生把一手牌打成了死局。
不过没关系,她来了,这副牌重新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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