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宗室,不想当流贼

来源:fanqie 作者:粉嫩的海角 时间:2026-05-08 14:04 阅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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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室也要**------------------------------------------,**蝗、旱。 ,岁大饥,民相食,寇大起。 ,又蝗,大饥,疫,人相食,草木俱尽,川泽皆竭,道殣相望,寇起如猬毛。,上下千里中,营头不下百余,丛藉于道……郡县从事,率为其耳目,有司不敢过而诘焉。——《豫变纪略》,吹得呼呼作响,河面上不时有碎冰飘过。 ,是**平整的土地,冬雪初融,露出了下面枯败的杂草,可见抛荒已久。,涡水的支流,远离官道,一片破败,只在岸南五里处有个荒村,本应人烟稀少,可因靠近水源,不知何时竟聚集了数百衣衫褴褛的百姓,或者说是流民更合适。,只有二三十间茅草屋,隐约可见烟熏火燎的痕迹,屋顶的茅草却很新,应是重新修缮过,屋前屋后空地上错落搭着许多窝棚,地方不够,又一直朝着南边延伸,形成了一片简陋的窝棚区。,终于迎来了曙光,初春的夜里冰寒刺骨,窝棚又四处漏风,人们依偎在一起也很难入睡,现在借着这丝温暖终于酣然入梦,孩子们哭闹声也渐渐低了下去。,荒村中突然两声惊叫传来。“大当家,大当家你干嘛,哎吆——” “快来人,大当家跑啦,大当家跑啦!”,还未搞清楚情况,就见两个身影一溜烟窜了过去。,身材欣长,面容清秀,此时却颇为狼狈,神色仓惶,束发凌乱,长衫领口大敞,边跑边回头张望。
后面那个则是书童打扮,约莫是个随从,十五六岁左右,同样跑的衣领歪斜。
荒村里一阵鸡飞狗跳,紧接着,就见二三十个汉子大呼小叫追了出来。
“朱存柘!”
“小子!站住,别跑!”
“什么小子,那是大当家。”
“对对对,是大当家,大当家你别跑了。”
两个少年很快跑出了村子范围,追赶的汉子们都有些急了,手里的棍棒胡乱挥舞,边跑边大声喊叫。
两个少年听了,不但没有停下,反而跑的更快了。
柘城屡遭兵灾,**八年春正月、十年冬十一月皆有流贼入境焚戮,**十二年春三月,流贼一斗谷袭破西关,裹挟百姓而走,沿途道路荒废,荆棘杂草丛生。
两人不辨方向,加之道路难行,衣衫很快被划得破烂,人也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脚步越来越重。
“宗主,我不行了,真不行了……”
“还叫宗主,别叫了,都是你这破嘴惹的祸。”
那被叫宗主的少年神色彷徨,见到书童身形踉跄,还是停住了脚步,用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朝后面追赶的汉子们喊道:
“我是绝不肯从贼的,到底要跟你们说几遍?再说我是秦藩的,跟你们周藩八竿子也打不着,凭什么跟着你们胡闹。”
少年一肚子的委屈,很想与对面的好汉们说个清楚,可显然**对鸭讲,这帮人根本懒得听。
所谓宗主即宗子也,为一族之长,不过他这族长有些不同,是郡王绝嗣后奉祀的族长。
以天下论,天子为大宗,秦藩为小宗,以宗藩论,藩王为大宗,郡王为小宗。
大明两百多年,绝嗣郡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少年即为兴平王一脉宗主,看似身份尊贵,实则不过是最低等奉国中尉,与普通百姓无异,不过总体而言,比底层宗室却强的多。
众所周知,大明的藩王们个个富的流油,田连阡陌,底层宗室却活的还不如狗。
明朝宗藩****多次,嘉靖之后,袭爵**日趋严格,底层宗室数十万,常需贿赂王府长史才能袭爵,即便袭爵也很难领到宗禄。
万历以后,大量宗禄被藩王和官员侵吞挪用,拖欠成为常态,常常十几年不发一次,等到****,干脆直接停发了。
身后的这群汉子中就有几个是直接受害者,都是周藩活不下去的底层宗室。
人被逼得活不下去了怎么办?
当然是**了!
别人反得,我堂堂大明宗室就反不得?
汉子们也都累得不行,早就步履蹒跚,见少年不跑了,纷纷瘫坐地上。
一个农夫打扮的汉子踉跄走了上来,喘着粗气道:“小子……别废话,谁让你赶上了,这大当家你不当也得当,老老实实跟咱回去,再跑信不信老子扎你!”
说着话,他晃了晃手里的渔叉,作势要投出去。
“四哥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们不是说好了么,对大当家要以礼相待,不能失了礼数,再说你累成这样了,肯定扎不中,就别浪费力气了。”
说话的是个皮肤粗糙黝黑的小伙子,长的矮却很敦实,别人都跟水里捞出来似的,他却还能勉强站着。
“栓子,你不会说话就别说,一边待着。”
那汉子似乎很烦他,一脸的不耐烦,不过还是把渔叉放了下来,朝着少年继续道:“想好了没有?不回去我可真扎了!”
栓子被扫了面子也不生气,又扭头瓮声瓮气朝那少年说话。
“大当家,你还是跟咱们回去吧,这都到饭点了,今早老孙头给你烙了饼,他可会烙饼了,还专门加了油,我闻过了,可香了……”
“我说了,我当不了你们大当家,我也不想吃饼。”
那少年休息了一会,见对方啰里啰嗦,压根没听自己说什么,猛地一跺脚,扭头拉着书童又跑开了。
“饼都不想吃,难不成还想吃肉不成。”
“这小宗主跑的可真快啊,真不愧是咱们老朱家的龙种!”
“别废话了,追啊!”
“别跑,站住!”
少年体力颇好,见这群人不敢真伤了自己,胆子顿时大了许多,“一群大傻子,本宗主凭什么不跑!”
跑了大约两三里,跨过一道土丘,前方隐隐可见一条宽阔的官道,少年大喜,和书童连滚带爬冲了过去。
领头那汉子顿时急了,连喊带骂又追了一会,始终距离十来步追不上,气的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踮起脚尖用尽全力甩了过去,“砰”的一声,正中后脑勺。
众人都追的憋气,顿时一阵欢呼。
只见那小宗主双手狂舞,似乎想抓住什么,踉踉跄跄跑了几步后,终于维持不住身形,嘭的一声面朝下扑倒在地,头重重的磕在一块青石上,一时竟没了动静。
众人的欢呼戛然而止,领头那汉子也目瞪口呆的立在当场,喃喃道:“我现在这么准的么!”
旁边那书童也不跑了,惊呼一声折返回来,将少年翻转扶起,却见头上都是血,顺着脸颊不住往下滴,书童伸手探到少年鼻孔下停了片刻,脸色陡然变的煞白,哭叫道:“宗主!宗主!”
众人也怕这小宗主真出事,纷纷大呼小叫的围上来,掐人中的掐人中,摸脉的摸脉。
“大当家!”
“这是怎么了,四哥你快来看看,大当家吐泡泡了。”
“摸不到脉了,不会死了吧。”
“**,真死了,一点气儿也没了。”
“朱四,都怪你!”
朱四也傻了,呆呆道:“我明明没用多少力的。”
“你胡说,我刚才瞧见了,你扔石头时都跳起来了。”
众人一阵乱七八糟的吵嚷,谁也没个主意,旷野之中听着那书童哇哇大哭,声音凄厉,各想着心事,都不觉悻悻然。
就在这时,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忽然传来。
“好吵!还让不让人睡觉……”
众人都是一愣,抬眼看去,不禁汗毛倒竖。
却见那明明已经死去的少年,竟晃动着脑袋,从书童怀里陡然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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