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禁地通赛博

来源:fanqie 作者:第七颗梧桐树 时间:2026-05-08 12:03 阅读:8
《我家禁地通赛博》沈墨赵富贵免费完本小说在线阅读_《我家禁地通赛博》沈墨赵富贵免费小说
禁地------------------------------------------。,东泽边缘的沈家老宅里,一盏灵气灯的灯光正昏暗地闪烁着。沈墨坐在书桌前,深吸了一口气,面前摊开着一本已经被翻得边角起毛的家族账本。,沈墨今年不过二十二岁。五年前,他的父母在一次灵脉勘探事故中离奇失踪,疑似遭到了黑水赵氏的暗算,十七岁的他被迫接过了这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账本上的赤字就像是一个无底洞。沈墨的手指顺着纸张一行行划过,这本账簿清晰地记录了沈家连续三代人的亏损轨迹。从百年前名震一方的八品世家,一路跌落到如今处于破产边缘的十品末流世家,沈家的衰败速度令人触目惊心。沈墨的手指最终停顿在最后一页的结余行上,那个数字刺眼得让他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账面余额:三块下品灵石。,黑水赵氏的人就会准时上门逼债。,黑水赵氏是独霸一方的九品世家。他们仗着背后有苍云城灵墟宗分舵的暗中支持,强行垄断了这一带所有的水脉和灌溉闸口。沈家为了维持仅剩的那点灵田灌溉,被迫向赵家借下了高昂的灵田抵押贷款。如今期限已到,如果明天早上拿不出五百块下品灵石来平账,赵家就会按契约强行收走沈家最后的那片命脉。,失去灵田意味着什么,沈墨比谁都清楚。、法则崩坏的末法时代。天地间的灵气就像是不可再生的地下石油,每年都会持续衰减枯竭。为了争夺这仅存的资源,上层的大宗门和世家实行了残酷的灵气配额制,底层修士连呼吸高浓度灵气都要缴纳昂贵的“呼吸税”。失去灵田,就等于彻底切断了灵气和灵谷的唯一合法来源,沈家上下三十余口人将彻底断粮,沦为任人宰割的流浪散修。“三块下品灵石……连在苍云城的坊市里买顿像样的灵膳都不够。”沈墨合上账本,冷冷地自嘲了一句。,习惯用投资回报率来计算身边的一切。但眼下这个局面,他把账本翻来覆去算了无数遍,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死局。沈家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变卖的资产来填补这个窟窿了。,他必须去寻找常规之外的变量。,将目光投向了窗外。夜色中,老宅后院的方向被一片浓重的阴影笼罩着。那里有一口枯井,是沈家历代严加看管的禁地。,禁地连接着十死无生的绝地,擅入者无一生还,任何族人都不得靠近半步。长久以来,所有人都以为那里是对家族叛徒的流放之所,或者是**着什么可怕的上古邪祟。但在彻底破产和全族等死的倒计时面前,未知的死亡威胁反而成了沈墨眼中唯一可以赌一把的**。,去那个被历代祖先视为禁忌的地方,寻找翻盘的希望。如果连命都快保不住了,还要祖训有什么用?,悄无声息地穿过长满荒草的后院。夜风微凉。他走到枯井前,借着微弱的月光,能看到枯井周围隐隐有古老阵法的微光在流转。那是数百年前的先人留下的屏障,警告着后人不可越雷池半步。
沈墨从怀里摸出最后三张护身符,紧紧贴在胸前,右手则死死握住那把有些卷刃的祖传玄铁飞剑。这几乎是他作为族长仅存的全部家当了。
“希望历代祖宗保佑,别让我亏得血本无归。”他低声喃喃了一句,随后没有任何犹豫,纵身一跃,直接跳入了深不见底的枯井中。
在身体穿过井口阵法屏障的瞬间,一股狂暴无比的空间撕裂感瞬间席卷了沈墨的全身。那是一种足以将普通炼气期修士碾成肉泥的恐怖力量,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大手在撕扯着他的骨骼和经脉。
沈墨闷哼一声,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贴在胸前的三张护身符瞬间感应到了致命的威胁,轰然自燃,化作三道微弱的淡**灵光死死护住他的心脉。但三张护身符仅仅支撑了不到两秒钟,便彻底耗尽灵力,化为灰烬。
狂暴的空间乱流如同无数把看不见的钢刀,疯狂切割着他的身体。沈墨只能本能地挥动右手中的祖传飞剑去格挡周围的乱流。
伴随着“咔嚓”一声令人心碎的脆响,那柄陪伴了沈家数代人的玄铁飞剑在阵法的绞杀下断成两截,剑身严重损坏,灵性全失。
“我靠……亏大了!”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沈墨脑子里闪过的竟然是对法器损毁的心痛。那把剑要是拿到苍云城的当铺去,好歹还能换一点下品灵石,现在彻底成了一堆废铁。
砰!
不知道过了多久,剧烈的撞击感让沈墨猛地咳出一口鲜血,他硬生生地被痛醒了。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甩了甩昏沉的脑袋,睁开眼睛。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这个从小接受传统修仙教育的年轻人彻底愣住了。
这里没有堆积如山的灵石矿脉,没有仙气缭绕的上古大能洞府,甚至连一丝一毫的修仙界灵气波动都感知不到。
出现在他视野中的,是一座由无数报废机械、生锈的金属外壳和不知名粗大管线堆砌而成的巍峨钢铁山脉。天空中弥漫着浑浊的灰**雾霾,没有星辰,没有日月,只有远处的钢铁废墟中偶尔闪烁的诡异电火花,发出“滋啦滋啦”的刺耳声响。
这里是赛博废土世界的外围区域,被称为废土第一区,一个由报废机械堆砌而成的巨型垃圾填埋场。
当然,沈墨现在还不知道什么叫“赛博朋克”,也根本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他只知道,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味道,环境极其恶劣,黑暗的深处似乎还潜伏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未知威胁。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沈墨擦去嘴角的血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天亮之后赵氏就会来砸门,这是悬在脖子上的**倒计时。他必须在这堆看起来毫无灵气波动的垃圾里,找到任何能换成灵石的东西。
沈墨拖着受伤的身体,开始在这座钢铁垃圾山上艰难地攀爬翻找。他只有炼气三层的修为,身体素质比凡人强不了多少。那些生锈的金属边缘锋利得像刀片,高强度的搜寻让他很快气喘吁吁,体能急剧下降。
几个时辰过去了,他的双手被锋利的金属碎片划得鲜血淋漓,衣衫破烂不堪,却依然一无所获。这些废料的材质极为古怪,既不是炼器常用的玄铁,也不是精金,内部更没有丝毫灵力回路的痕迹。
就在他体力透支,几乎要绝望放弃的时候,他在一个半掩埋的银灰色金属残骸箱里,摸到了两样异乎寻常的东西。
一件是一根长约半米、不知用什么哑光材质打造的沉甸甸的金属短棒。短棒的一端带着几个奇怪的金属触头,握在手里有种冰冷沉稳的质感。
另一件,则是一个只有拳头大小、外表极其光滑且呈现出冷冽金属光泽的机械眼球。
这显然不是普通的废铁。沈墨喘着粗气,用沾满鲜血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那个机械眼球拿了起来,试图端详它的构造。
就在他的鲜血触碰到机械眼球表面的瞬间,异变突生。
原本死寂的机械眼球突然发出一声极高频的微弱蜂鸣。紧接着,眼球表面裂开无数道细密的蓝色光路,一股无可抗拒的强大吸力瞬间爆发,死死锁定了沈墨的右眼!
“啊——!”
沈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痛苦地捂住右脸,重重地跌倒在垃圾堆里。那个机械眼球化作一道流光,以一种极度霸道的方式硬生生地挤进了他的右眼眶,锋利的微型探针直接刺入他的视神经进行强制接驳。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铁钉直接钉进了大脑深处,然后用力搅动。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就在他痛得快要晕厥,以为自己就要交代在这里时,他的右眼视野突然亮起了一道冰蓝色的半透明界面。
冰冷的、毫无感情波动的电子合成音在他的脑海中直接炸响:
“系统启动中……检测到碳基生命体……生命体征极其脆弱,符合强制绑定协议。”
“能源严重不足,机体面临停机风险。正在强制调用内部残余能量……极品灵石能量储备已消耗,激活完成。”
“废土**区观察者-序列07,绑定宿主成功。”
沈墨浑身被冷汗浸透,他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努力让自己的视线重新聚焦。那个冰蓝色的待机界面在他的眼前逐渐稳定下来,界面上开始飞速滚动着各种他完全看不懂的数据流。
“你……是个什么法宝?器灵?”沈墨咬着牙,在脑海中试探性地问道。
“纠正:本终端并非你们修仙文明所定义的‘法宝’,本终端是来自赛博废土**区的战场数据记录单元,核心职责为观察、记录与分析。”自称“观察者07”的AI眼球以毫无起伏的语调回应道。
虽然声音冰冷且措辞古怪,但沈墨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东西的巨大价值。他立刻转头,看向掉落在脚边的那根金属短棒。
“你能看看那个是什么吗?”
AI眼球的冰蓝**面上瞬间弹出一片红色的扫描波纹,如同水波般扫过了地上的金属短棒。仅仅一秒钟后,数据分析界面便首次向沈墨展示了它降维打击般的力量:
物品扫描完成 名称:民用级电击棒 当前剩余电量:约60% 物品评估:可通过前端触头瞬间输出高压电流,足以瞬间击溃低级能量护盾。 战术建议:对你们这个维度中,所谓的“炼气期后期”修士的护体灵光有奇效,命中即可导致目标神经麻痹。
沈墨看着视网膜上那一排排精准得令人发指的数据,瞳孔猛地一缩。
不需要灵力波动,不需要神识认主温养,甚至不需要知道这东西的炼制原理,这件奇怪的“法器”竟然有着如此完整且清晰的伤害评估和战术指导。最关键的是,它对炼气期后期有效。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电击棒,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狂跳的心脏稍微安定了一些。有了这个东西,加上AI眼球的微观数据分析,明早面对赵家逼债的死局,似乎终于被撕开了一线生机。
“宿主,检测到您当前所处空间的环境辐射严重超标,您的碳基机体正在持续受损。建议立即撤离当前区域。”AI眼球发出冷冰冰的警告。
沈墨点了点头。这里的空气让他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而且时间确实已经不够了。天一亮赵氏就会来砸门,他必须立刻赶回去。
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在废土中摸索着原路返回。幸运的是,他发现每次进出禁地,那个古老阵法的屏障力量似乎都会因为被触发而产生短暂的微弱衰减。这也让他能够带着电击棒和眼眶里的AI眼球,有惊无险地爬回了枯井的另一端。
当他浑身是血地重新翻出枯井,重重地跌坐在沈家后院潮湿的泥土上时,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一抹惨淡的鱼肚白。
他竟然真的活着从禁地里出来了。
沈墨踉跄着走到后院的水井旁,打了一桶冰凉的井水,胡乱洗去脸上的泥土和血污。他看了一眼水中的倒影,右眼看起来与常人无异,甚至连一丝伤口都没有留下。但在微观层面,它已经与他的神经完美融合,成了一台精密至极的跨维度数据分析设备。
他把湿漉漉的头发往后一捋,拎着那根沉甸甸的电击棒,大步走回了老宅的前厅。
前厅里依旧昏暗,清晨的湿气让人感到阵阵阴冷。沈墨在主位的太师椅上坐下,将那本记录着绝望的家族账本推到一边,把电击棒轻轻放在了桌面上。一夜的折腾让他的炼气三层灵力几乎彻底见底,身体酸痛得像散了架,但他的大脑此刻却前所未有地清醒。
天,彻底亮了。
东泽水乡的晨雾还未在青石板上散去,沈家老宅的院墙外就传来了一阵毫不掩饰的嘈杂脚步声和叫骂声。
“砰——!”
一声极其粗暴的巨响骤然炸开,沈家那扇本就破旧不堪的朱漆大门,被人一脚重重地踹开,腐朽的木屑四处飞溅,砸落在大院的地面上。
“沈家的人都死绝了吗?!”赵管家嚣张的声音穿透了晨雾。
沈墨安静地坐在太师椅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极具节奏感的“哒、哒”声。随后,他缓缓抬起头,右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眼眶。那里,刚刚嵌入的异物还在隐隐发烫,仿佛是一颗正在苏醒的心脏。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