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灯浊酒恋红尘
指尖触到布料的粗糙，心底却泛起一丝不真切的暖意。
“****。”玄尘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就要离开。
“大师留步，”沈寂月声音里带着羞窘，“不知大师可否施舍些粥饭，我一路行来，腹中实在饥饿难耐。”
玄尘端着煮好的热粥进去，发现她并没有穿他的僧衣，只是换上了棉被里裹着的一件旧袈裟，宽大得像个袍子，领口太大，露出一截锁骨。她把湿衣裳叠好放在一边，正抱着膝盖坐在被褥上，小小的一团。
他把粥递过去。她伸手来接，袖子滑落，露出一截小臂。
玄尘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她的手臂实在太瘦，瘦得手臂上的青筋和骨节都看得分明，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手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有圆形的，像是被什么烫过；有长条形的，像被什么抽过；还有交错的、已经泛白的旧伤，层层叠叠，像一幅记录了某种**历史的羊皮卷。
沈寂月察觉到他的目光，飞快地缩回手，把袖子拉下去，遮得严严实实的。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很轻：“多谢大师。”
那一瞬间，玄尘心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
他没有追问，只是把粥碗放在她手边，说了一句“粥烫，慢些喝”，便转身出去了。
玄尘依旧在大殿里打坐，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
念珠碾过一颗又一颗，**诵了一遍又一遍，可那双瘦骨嶙峋、布满伤痕的手却总是在他眼前晃。
他想起她低头拉袖子的动作——又快又急，像是做了无数次的本能反应。什么样的经历，会让一个人把遮掩伤痕变成一种本能？
不该想的。
红尘事与他无关。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闭眼，强迫自己念完了一整部心经。可等到最后一个字落下，窗外的风呜呜地响着，他又听到了偏殿方向传来的极其压抑的咳嗽声。
一声一声，像小石子扔进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荡开，怎么都停不下来。
玄尘睁开眼，望着佛龛里低眉垂目的菩萨。
菩萨不言，只是慈悲地笑着。
他忽然觉得那笑里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说：你心乱了。
2 禅心起涟漪
往后几日，山中阴
“****。”玄尘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就要离开。
“大师留步，”沈寂月声音里带着羞窘，“不知大师可否施舍些粥饭，我一路行来，腹中实在饥饿难耐。”
玄尘端着煮好的热粥进去，发现她并没有穿他的僧衣，只是换上了棉被里裹着的一件旧袈裟，宽大得像个袍子，领口太大，露出一截锁骨。她把湿衣裳叠好放在一边，正抱着膝盖坐在被褥上，小小的一团。
他把粥递过去。她伸手来接，袖子滑落，露出一截小臂。
玄尘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她的手臂实在太瘦，瘦得手臂上的青筋和骨节都看得分明，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手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有圆形的，像是被什么烫过；有长条形的，像被什么抽过；还有交错的、已经泛白的旧伤，层层叠叠，像一幅记录了某种**历史的羊皮卷。
沈寂月察觉到他的目光，飞快地缩回手，把袖子拉下去，遮得严严实实的。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很轻：“多谢大师。”
那一瞬间，玄尘心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
他没有追问，只是把粥碗放在她手边，说了一句“粥烫，慢些喝”，便转身出去了。
玄尘依旧在大殿里打坐，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
念珠碾过一颗又一颗，**诵了一遍又一遍，可那双瘦骨嶙峋、布满伤痕的手却总是在他眼前晃。
他想起她低头拉袖子的动作——又快又急，像是做了无数次的本能反应。什么样的经历，会让一个人把遮掩伤痕变成一种本能？
不该想的。
红尘事与他无关。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闭眼，强迫自己念完了一整部心经。可等到最后一个字落下，窗外的风呜呜地响着，他又听到了偏殿方向传来的极其压抑的咳嗽声。
一声一声，像小石子扔进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荡开，怎么都停不下来。
玄尘睁开眼，望着佛龛里低眉垂目的菩萨。
菩萨不言，只是慈悲地笑着。
他忽然觉得那笑里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说：你心乱了。
2 禅心起涟漪
往后几日，山中阴